无能为力的痛

2009年九月底，因为年假，我自杭州回到新登。一连下雨四天，我足不出户，着实闷得慌。那日下午，雨停了，尽管乌云依旧密布，我还是决定去菜市场走走，看看书市什么的。推开门，我不禁打哆嗦，太冷了！我连忙关门，回房加一件棉衣，再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我才敢出门。

到了菜市场门口，并没有出现想象中人山人海的热闹，大部分的商店关门了。两个足有一百公斤的音响卖力地吆喝，可惜，始终只有五人围观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一个约十岁，一个约七岁，另一个男孩约三岁。好奇的我走上前去。三人面黄肌瘦，骨瘦如柴，衣装更是单薄且破旧，还有几个补丁，分明是乡人下。为什么是三个小孩，大人呢？必定有大人的，不然音响是如何来的。莫非大人充当观众？可是，他们穿着既厚实又名贵的羽绒服啊。莫非是借卖艺的名义行乞？我是有见过一些老乡把自己装扮得很凄惨的模样在街上行乞的。不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有谁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受这份罪？莫非他们是被胁迫的。还记得小时候，我的一个表弟剑经人介绍外出务工，结果被骗，回到家中已不成人型。然而，看样子，不像。尽管脸蛋和手通红，倘若换作旁人，定会浑身颤抖并且龇牙不断，他们却没有颤抖，更没有呲牙，始终保持微笑。显然，这是受训所致。而这些所谓的城里人竟然冷漠了。

“哎呀，他们不冷吗？”

“他们是乡下人嘛？”

“怎么还不开始啊？我可要走啦！”

音响赶忙吆喝着“表演开始了”。

寒风乍起，我不禁颤栗。但我认为导致我颤栗的不是风，而是此刻我体会到了此地的氛围。无论如何，我得报警。现在，是上学时间。他们有权力接受九年义务教育。

由于出门没带手机，我找到一家小商店，拨打了110，说明情况。之后，待到警察来了，我才离开。

四天后，我去高虹看我哥，路过一条街道又见小孩卖艺，仔细一看，原来是他们，只是没了音响。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