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之念
作者的文字是随性自如的,跟着自己的深思随意游走,写着文字纪念逝去的光阴。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她”的关心和牵挂,是那样情真意切,这就是朋友吧,近似亲人的温暖。问好!
2011年11月,“神棍节”过后的第四天,连续三天阴冷,窗户上已经罩上了湿漉漉的露气。
竟然又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两个月,春节。
我发现自己真的很奇怪。有时候健忘的程度会超过了一个九十岁的老人,比如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忘了想要说什么,比如想要喝水却忘了杯子在哪儿,比如刚喝过水看着空空的杯子会问自己——我刚才有喝过吗?
但有时候的记忆力却又那么的好,我能记住三岁以前的事情。每到一个固定的日子,我都能明确的知道这又是什么日子。家人的生日,父母的结婚纪念日,好朋友的生日,完全不需要写在纸上。就像今天,虽然脑子已经混沌了好几天,但还是能够清晰的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每天都裹着大衣往返在学校和家里的路上;前年的这个时候,我正在为远行的一次工作做准备,我要请上半个月的假;2008年的这个时候......那时的我还没有搞清楚我的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改变。2012年的这个时候,我一定又多了一年去回忆。
早起,本来是为了写点东西的,但却迷迷糊糊的打开了几个个人页面和聊天工具。我很后悔这个动作,因为我一下子就没心情写什么了。朋友的空间里有一篇日志更新提醒,还有几张新传的相片。她竟然又回到了新西兰,我很意外。打开相片,每一张下面的备注都阴霾的可怕,我开始有些担心,震了几次,没人回复,她没在上网。
我用了三个小时,开始一篇一篇,仔细地看她的日志,不看则已,看到第二篇,就已经让我有一种想要去撞墙的冲动。她的言语那么真实,把自己写的那么的明白。我真希望那里面的内容是在撒谎,或者是矫情故纵。但我们却是那么的熟络,我没有办法不去相信那就是她的心里话。就是因为这样,我很难过。
她说她现在很不开心,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她已经不知道好心情是种什么东西了。她说国外的冬天开始变得冷了起来,国内的冬天也不能给她温暖,所以她还是想离开。感情,工作,家庭在她眼里,都是独立的个体,她完全不能依附。
我明白,她恐慌,她焦躁,她不安,她现在变得那么卑微。我从起初的担忧,随着她的每一个文字的表达,开始变得同她一样压抑,难过,恶心,烦躁,甚至是踹不上气,指尖变得冰凉,并且开始默默的流泪。和她相比,我是幸运的,因为每天都没什么可抑郁的,虽然也没有过分的开心。
我的朋友,曾经那么让我骄傲,她生下来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而生活的。她是为了舞蹈而努力,为了舞蹈而生存的。她获过那么多的奖励,现在在她眼里都变成了垃圾,我不能感同身受,却因此感到万分的同情和难过。
一个完整的家庭,真的很重要。我曾经写过一首歌词,是送给她的。我知道,单亲家庭的女孩儿要比普通女孩儿更胆小,更敏感,更孤独。
一份真挚的冗长的感情,真的很重要。她没有遇见,所以她倍感凄凉。
一份理想中的际遇很重要,她现在太危险,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在种种安慰她的方法中,我唯一能够做到的就只是成为她的朋友。我们天生不是一家人,我们在感情上不可能成为情侣,所以我愿意做一个称职的哥们儿。我很想把她现在的生活放在我的小说里,却担心在写的过程中再次刺激自己那条难过的神经。
我算不上一个尤为坚强的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悲观的人,我赞美每一天的生活,我欣赏自己的明天。所以,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也能够这样,找到半年前的自己,一切都只是生活中的一瞬间,总有过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