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佛之一棵开花的树
五百年的光阴只为你,五百年的光华只为你,而你却无视的走过。我们注定错过了今生,那么,就请来世许“我”繁华,“我”定会为你盛开!文字优美,欣赏,问好作者!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冥府三涂河边,开满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它的花香有一股魔力。可以让人回忆到自己的前世,守护彼岸花的是两个妖精,一个是花妖,曼珠,一个是叶妖,沙华。彼岸花花叶同根,却永不相见。
题记
有些爱情和等待有关,有些爱情与沧桑相连,有些爱情却是苦苦祈求后的黯然。可是,这漫漫人生路,只要有一个让你可想、可等、可盼、可爱的人,便已经足矣。
你是曼珠,我是沙华。可是,你我的相见只是数秒的蔓延,爱情的葳蕤,又如何能忍受的了这样短暂的相见。不能呵!
如何让我遇见你,在我最美的时刻?我苦苦地沉思,却不得法。世事茫茫,沧海苍苍,谁会许我一场最美的相遇?
难道,三涂河的两岸妖娆的彼岸花,注定了你我永不相见?
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五百年呵,麻姑三观了沧海桑田的变换,王质山中观棋已经多少个二十八年。可是,纵然苦求需要时间的考验,那么这样的等待又有何妨?或许是我的毅力感动了佛陀,抑或是我的痴心让世人感伤,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茂盛的一棵参天大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于千万的光年里期盼,有一天,当你经过,你会看见我的葳蕤、我的等待。时光的明媚,我必会将它放在我心中最温暖的角落,然后等待你回以等同的温暖一瞥。
许是,阳光都是爱情的伤,穿梭的灿烂,缕缕都是我对你悲切的想念。为了等待你经过的一刻,阳光下,我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似彼岸花的妖娆,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有风吹过,你可是那个携着风华而来的人么?有雁飞过,你可是那个装着书信的使者?
难道,我慎重的花开,终于还是换不来你的经年一过?若以生命为代价,能过换来你最终的经过,我会欣然答应呵!
终于,上苍听到了我深情的呼唤、急迫的呐喊,让你的身影渐渐地走入了我的视线。彼时,我心情澎湃,仿佛整个世界于我都是沧海一粟的渺小,而你是那片沧海!
当你走进,请你细听,我此时的心是否如锣鼓般震颤,我此时的情是否如沧海般壮观,我此时的盼是否如白驹般急切?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你的热情呵!五百年呵,谁能够丈量出这五百年的光年,谁能够打量出这五百年的光阴,谁能够描绘出这五百年的光华?一片片颤抖的也,片片都是我等待的光年,片片都是我经历的光阴,片片都是我为你盛开的光华!为爱等待,年华成霜,可是在我等待的每一秒里,我都是无悔且无怨。
等待,却成空。而当你终于无视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朋友啊,那不是花瓣,那是我凋零的心!原来,阳光真的是爱情的伤,等待的深情,跨越五百年的光阴,竟然是一切成空。原来,我这棵开花的树,期盼了几多岁月,竟只能在花心凋零的凄凉中落下等待的帷幕。
年华不曾许我一场最美丽的相遇呵!可,天上的牛郎织女,虽隔了那道王母划出的银河,却还有喜鹊的热心搭桥,能够每年一次相见。而我呢?佛陀对我的许诺呢?难道,彼岸花花叶同根,却只能永不相见?
若,年华就此老去,那么,我只能在梦中想象你的模样。后来的后来,我终于接受:今生我们不会相见。那彼岸花开的凄美绚烂,便已注定,我们的终生错过。命运铺就的大纸,谁会料想得到,上苍回以怎样的笔墨来书写?
既然,今生如此,那么,请求你,来生,只为我繁华,而我必将会你盛开,如三月桃花的妖娆!
每每读席慕容的《一刻开花的树》,总感觉里面总蕴含着凄美的爱情。于是,万千感慨付诸笔端,便有了这样的散文。一棵开花的树,纵然爱情的结局过于凄美,可是,我希望,她来生的爱情终会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