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之大学那些人
看着作者的青春如此挥洒明媚,我不由想起自己的大学,写文最重要的是情感真挚,引起读者的共鸣和心灵的慰藉。作者的语言尚缺火候,情感运用自如。问好,期待更多佳作!
我是09年考到这一所学校的,当时就觉得,哇,高中的黑暗就这么熬过去了,美好时代就要来临了,因为以前高中忙里偷闲的时候总喜欢看些课外的言情小说,里面描述的大学简直就是天堂。
然而到了大学之后我才发现当年老师说大学是多么多么的美好也只不过是用来骗我们努力的借口罢了。依旧是不停的上早自习,又不停地下晚自习,依旧还要考试,依旧还会担心受怕,只是唯一的好处是不用在担心落榜了。
大一的时候,我们是八人的寝室,每天晚上依旧是喜欢聊天南地北,聊男女爱情,聊一切能够聊的东西。其中包括了马毅,张雷,猛龙,谢经纬,李点兵,组胜,李顺。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有女友的人,所以平时见面也不是很多,再加上刚进大学那会学习劲头大,自己每天都占图书馆,自然而然的我们的关系没有后面遇到的那些人关系铁罢了。
这些人中,记忆最深的要算点兵兄了。我一直觉得我有愧于他,或许来说是我们寝室有愧于他。大一班干竞选,他毛遂自荐的做了班上的班长。他是一个很有原则性的人,什么事情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迟到早退,以及旷课自然原原本本的就报告给了老师。可是,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同学关系极度的恶化,很多人都不断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后来又因为一点小事,连我们寝室都开始隔阂他了。我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却选择了随大流,大一下学期,他转系,给的理由是不喜欢经管,冠冕堂皇的理由,却没有一个人想去留住他。生活的齿轮依旧转动着,班上的班干部换了一届又一届,同学们骂了一届又一届。很多时候在校园里碰到点兵,他总是很热情的打声招呼,而我,却深感愧疚。从来就没有人想过听他的想法,而他只不过希望我们班级好而已,却因为我们的处事方式不同而已,我们用我们对的“正义”消灭了所谓的不合拍。
我刚才说过,我大一的时候跟寝室的人关系不是很铁。但,是你的东西,就算隔的时间太久,也一定会属于你,这就是佛家所说的姻缘,姻缘这东西是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无法抵御的。大二寝室搬到了公寓,而猛龙,张雷,谢经纬,组胜都相继搬到外面和女友风花雪月去了。成了孤家寡人后,我时不时的就喜欢往隔壁寝室跑,这一跑就是一年多,没想到关系也给跑出来了。隔壁寝室共有5人,分别是孔进(学生会主席),黄凡,钱明凯,曾亚,杨芬。
孔进是我们这一群人中属于积极性最高的,大一的时候就参加了学生会,然后又不断的到班里,系里,以及院里参加各种活动,得到证书也许现在都摆不下他那小小的书柜了,他跟我同一届班委时,我的很多事物都是他帮我处理的,有时学生会查人,而我却无可奈何的时候,他总是最快的站出来说,没事,这件事我搞定了。他很擅长人际交际,也许在他眼里,一切都很应该简单,也许一切是应该简单。
小A,又称A哥,原名黄凡,不过由于他总喜欢看美国或者日本的动作大片,所以为了表示对他的尊敬,我们便改称A哥了。他常常说他在是研究中日文化的差异,平日里看着电影说着一些连我们都听不懂的日语,我想高人就是高人,总是在我们不熟悉的领域发展。有一天他却突然向我们宣布,他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苍井空最近越来越不好看了,我向你们推荐另外一个人吧,那时饭岛爱都已经死了三四年了,就像一缕烟一样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时间真的很可怕。
另外一个人就是小凯同学了,人挺帅的,却不喜欢与人沟通,整天喜欢宅在寝室,我们叫都他闷骚。平日里不管有事还是没事他就一个人闷在寝室里玩他的宝贝电脑,我们经常性的叫他出去,他说,国家大事未成,怎可出去游玩。不过唯一一次的新生接待却让他郁闷了整整一年,因为他遇到了他喜欢的女孩,而他喜欢的女孩却是名花有主的人。我们都给他出主意,要他去挖墙脚,正所谓只要锄头挥的好,何怕墙不倒,更何况还是异地恋。可是,闷骚就是闷骚,暗恋就一直暗恋,眼看着那女孩换了一个又一个男友,他还说,他是我妹,于是直到现在她还是他的妹,一直都是。
如果说到爱情,我一直觉得我们这一群人没有一个人比得上鸭子了,虽然我时常自夸自己懂爱情。鸭子喜欢过不少女生,也追过不少的女生。我总喜欢开玩笑的说,你追的女生都可以围一桌打麻将了,他挖苦我说,总比你好,只会最便宜的暗恋,我说我都明恋好多年了,只不过结果和你一样嘛。他对女生好是有目共睹的,曾经为了喜欢女生一个暧昧电话,不辞劳苦的跑到火车站帮她搬东搬西,然后又突然想到她身体不舒服,拉着我陪他去买晚餐给她,可是感动换不来爱情,他们没在一起,就为了这个女生,他学会了吸烟。他的感情路一直不顺,喜欢的他追不到,暧昧的他不喜欢,所以至今还是单身,他常说的一句格言是,大学一定要谈一场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的CF队长,杨芬班花了,说实在的名字很女性,相貌很现实。每个晚上,他总是激昂的指点江山:“你们两个去A(游戏地点)蹲点,其他的人都去B埋伏,我守中门”。我们拿过不少的战绩,当然这其中的大部分对手是比我们弱一点的,不然遇到强的对手难免会落得个全军覆没,因为每次他们大叫“断弦(我网名),断弦,去B,去B啊”而我就在不明不白的时候就给爆头了,主要是我根本就不熟悉地图,我想战队的战绩大部分是我拉下的。大学记忆根本不在于早上可以赖床不去上早自习,而是在这么多的不眠不休的夜晚陪兄弟们的战斗。
其实我们这群人不是太喜欢学习,大部分都还挂过一科或者两科,其中当属小凯和我了,至今我的现代马克思主义都还在重修中。值得欣慰的是我读书期间总是喜欢看些杂七杂八的文学作品,他们总说“断弦,你这个伪文艺分子”其实也对,看的这么多书,根本就没记住多少,大部分也都原封不动的还给图书馆了。
闲着的日子里,我们都喜欢上了旅行,在大一大二的时候,我们去过很多的地方,例如丽江,南岳衡山,张家界,自然也包括了本地大大小小的山川小河,曾经也和鸭子商量什么时候去长沙去听陈奕迅的演唱会,结果一想到门票竟然要花掉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于是就给搁下了。
说实在的,我们也闹过不少的矛盾,但是大多都是一两天就解决掉了。有一次我因为小凯关了我正在玩的游戏,我向他发了很大的脾气,结果他就直接不理我了,当然我认识错误的积极性很高。电脑关掉的几分钟内,我就开始明白错了,于是我厚着脸皮说,凯哥,去吃饭了,他依旧不理我,我说凯哥,我请吃饭了,结果他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说,断弦,走起。男生始终是男生,胸中装不下那些小仇小恨,也不如女生那么复杂,一点鸡毛蒜皮就足够记一生了,而那个时候班上女生正闹得不可开交。
2012年寒假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大四毕业了,家里的那些同学大多都已经找到了不错的工作,每天晚上网上聊天的时候我都会跟鸭子说,压力大啊,压力大啊,而他总是发个鄙视的眼神说SB,饿不死的。当然我们谁都知道,生活没有预想的那么好,我们常说生命的意义在于烟花般的灿烂,不过是让我们自己去相信:明天会好于今天。
写着,写着,我就突然想起了我曾经高中玩的好的兄弟,仔细一想差不多因为各种的原因也有三年没见了吧,。我记得我自己造过一个叫“区域性朋友”的词,说的是每个人都只不过活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在这个活着的地方,你拥有的是现实;在另外你记忆中还有一群朋友,你握着的是回忆,可是谁都知道电话的铃声取代不了真实的人给你肩膀。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也会向“记忆性朋友”存在于我的脑海,但是相处过,很快乐,不后悔。我们的现在是以后我们回不去的曾经,一句很好的话,也许多年之后,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现在能够做的,就是珍惜现在,去迎接要到的毕业,然后一起展望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