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大
文字深情,笔墨里饱蘸与老大相识相知的情谊,读之,一个老大的形象浮现纸上,这老大有着特别长特别长的头发。祝福友谊!欢迎加入“好心情”,期待作者更多精彩!
在学校的时候我有缘见过老大一面,那时候谁也没想到有一天谁会认识谁,导致我跟老大的第一次见面是谁也不认识谁。
2006年离校之前我去宿舍拿生活用品的时候似乎见过老大,当时她们在上体育课,老大有着很长的头发,应该是特别长特别长比较准确,头发长没错,只是我不敢肯定是否是老大。我们之前只见过一面,十分钟不到,加上那个时候我有女朋友,对别的姑娘都是没有看法的,法律也没规定非看不可,所以我头都没抬一下,现在想想法律干吗不规定一条看见女同学非看不可呢,想到那个时候我有点后悔,从来就没说给老大听过,我担心老大发飙,这里说出来我还担心老大会否发飙这样一顿大餐可是劝不住的。
后来老大是去的江苏,她走之后的消息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时候也是谁都不知道和谁也不认识。然后就是有一天我在外面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我正猜想着是谁给我打的时候那边先叫出我的名字,我一听声音是个女的,顿时高兴的什么都忘了,那边问我知道她是谁吗?我确定声音不怎么熟悉没敢乱说话,另外我的手机也不具有地方显示,所以我除了不知道还是不知道。我说我真不知道你哪位。我还差点想说是不是打错电话,转念想她连我的名字都清楚,打错电话估计不可能,那边也不计较,自报家门说出她是哪位。这个电话让我不能忘记的是老大三年来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也是唯一一个电话,后来她不再给我打过电话;之前我很少给她打电话,后来的几年都是我给她打的电话,我只是想问问老大算不算补偿?也情有可原之处,一些事情的开始都是老大主动找我的,过程以及没有结局就是我一个人的,假想就是没有老大的开始就没有过程原本的没有结局只能是一个结局,结局就是没有这篇文章。
到现在我自己都不能清楚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认老大为老大,可能就是认为她就是老大吧,时间我忘了,不记得是2006年末还是2007年初的时候。那天我心血来潮不知道为的什么,给老大发信息说你做我老大吧,老大也是简短的一个字“好”,老大就是这么开始叫的。
开始动笔写《小猪》的第一个晚上我真的有点生不如死的感觉。那天晚上我是临近九点的时候开始写,到第二天两点的时候我实在写不下去了,首先只写了一句话,就是《小猪》一文的第一句话,其次也是饿的不行,然后我出去吃东西。那是我第一个夜晚因为饿才那么晚或者说那么早出去找吃的,因为地方小,没有二十四小时的超市专门服务,我走过两条仅次于国道的公路还是找不到任何可以吃东西的地方,后来走的太累了回去也就睡着了。
我从认识老大之后唯一的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见到老大。那个时候我奶奶带我去抽签,我专门挑了深圳和江苏两个地方,都说是不错的地方,可以给我带来好运,尤其深圳那一签,说只是好运来的慢点,后来我在上海呆了半个月之后想到这个事就马上跑到深圳去了,无论天时地利人和都特别的顺。老大是要去思芹那里玩几天,周末的车礼拜一的早上到。我说我过去接你,老大答应了,那个下午记忆里面是我最开心的,只差快疯掉。
老大是早上六点钟到站,那意味着我们势必前一天就要赶到深圳火车站去,因为我们在市外,坐车就要两个小时的时间,那个晚上我们是在火车站过的,我相信只能露宿街头,只是到的时候比较早,才九点多,虽然我们出来的时候都担心赶不上末班车,而末班车其实是十一点,说明我们去的的确足够早。后来沈姓同学坚持通宵,我只是担心走的太远明天找不到火车站我们就完了,沈姓同学再三保证包在他身上我就放心了。
那个晚上似乎特别漫长,我们因为来深圳不到一个月时间,身上只剩下三百元,通宵是十二点以后,之前的时间我们只能在火车站附近的地方溜达,借此熟悉地形。那个夜晚相对我而言是寂寞而孤独,尽管有沈姓同学在身边,我也庆幸那一天他愿意与我一起迎接老大,不然我的那一个夜晚只能是生不如死。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听一种听不懂的话,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里面尽管中国人最多,无奈自己一个也不认识,睡在街头那和乞丐没有什么差别。
后来我们吃了凉面凉粉,那个时候我们都在算计着时间,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太早出来又没地方去,太晚又没必要通宵,我们必须在第二天五点之前去火车站。凉面凉粉是我和沈姓同学都不喜欢吃的,我们都没饱过也只能忍着,这个我很对不住他,老大是我一个人叫的和他没关系,因为那时候沈姓同学岁数不够,只能一个人通宵,我声明一点钟是我的后面的时间都是他的。
见到老大面的那一瞬间我特别激动,尽管当时我们并没有认出来,只是不敢肯定而已。那个愿望我等待了两年,只是想见老大一面,那一面之缘让我彻底记住以后是老大的时候我能认出她来,并且不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