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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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喧哗的感人,不热闹的温情,孤独中的寂静,心怀中的牵念,朴实的文字,真实的写照,父亲却是恩比天高,这么动人的文章值得推荐,问好。
父亲,七十多岁的老人了。与他同龄的老人,早已卸去了肩在身上的重担,安闲的度着晚年。
可我的父亲他却不能。
年前,哥哥、姐姐和父亲说好了的,不再喂牲口,给他买只绵羊放。每天拎着小孙孙,牵只绵羊,随便转转逛逛。可如今,他不能。我考上学了,他的心劲又来了。他又重新挑起了那挑了几十年的水挑子。
先前,我并不注意他的苍老、他的身板、他的长满脚垫的脚,现在我每看到他那一晃一晃的身影,那颤悠颤悠的大号水桶,那蹒跚艰难的脚步,心中总是一阵酸楚。
啊,老人!我小时你肩负着生活的重压,我大了,中用了,你还肩负着生活的重压,我,我于心何忍呢?
“爹,别干了,两年后我就能领工资了,眼下咱凑合着过,拉下的账,以后我慢慢还。”
我每次这样劝止父亲,他总是说:“行,一天几十挑子水还行。就是到夜里,浑身疼睡不着。脚垫两天割一次还行。我在牲口屋能拿个整工分,得空种种园,卖个零花钱。家里断钱行,你在外面不能缺钱啊!我再累也要把你供到底,一门里出个大学生不易啊!”
“爹。给我吧!”
“不用。”
爹小心着双脚,一点一点挪到坑边。
啊!父亲脚滑了。水桶向外一甩。我急忙过去。他站稳了。回过头,微微一笑:“没事,回家拿锨挖个蹬就行了。”他弯下挺直的身板,左手晃了晃桶,把桶栽进水里,然后用右手使劲摁住扁担的另一端,慢慢的把桶提上来。灌满了另一桶,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身子扭过来,但蹬了两次都没上来。他伸过手来,我一把抓住。
“我挑吧,爹?!”
“不用,你上园吧,该架豆角了。”
父亲走了,在泥泞中蹒跚着走了。失去了重心的身子,左一下右一下的晃着。那长满脚垫的脚,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上。
父亲走了,在泥泞中,晃着,颤着,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