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解开这个结
如日记般的自述,质朴的语言中,老师与学生的冲突由“媛”引起,却又不止于“媛”。能换位思考就是体谅的开始!
钟摆已经停止晃动了许久,而我的思绪仍却流连在昨天。昨天,一个多么消极的名词。多少人借以昨天的名义不思进取,又有多少人在昨天萎靡消亡。什么时候,我竟也需要借它来消遣了。
我对你说我很烦,需要找到一个爆发口。你说我有什么事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我只回答宁愿自己自喜自悲,自哀自怜,自言自语。你却嗤笑,我知道你为何嗤笑,不过是笑我消极的心态罢了。
不要说我消极,因为你知道我消极的原因,也知道我的善感期不过两天。但我却要把它写下,只因我想把它记在心上,镌刻成永远。
你还记得吧,在溢满桂花香的季节我们遇见了她。平易近人的态度,亲和的语气极大的赢得了我们的好感,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在未来与她的相处。
可是我没想到她上课竟然这么严肃,回答问题时我的双腿竟然有一点儿发颤,脸蛋不知道为什么红红的。我尽力的在她的面前做一个好孩子,只希望她对我的印象能够好一点儿。
可是在某次上课时她说她觉得媛(化名)这个女孩儿挺好,比之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可她对我从来只字不提。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宁愿自己以前的表现能够差一点,这样是不是我也可以得到她的夸赞了呢。
当然,这只是我在那一瞬间的想法,很快便被我弃之脑后。我只好微笑着自我安慰,或许她一直都觉得我很棒,只是表现的不太突出而已。我就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孩子,腼腆又有一点扭捏,害羞得连说话都没有勇气。
可是令人失望的是,近来我们班的表现越来越差,我们迎来的也是她失望的面孔。我害怕见到这个样子,就如她批评我们一般的难受。
可是这种情况愈演愈烈,终于在昨天下午爆发了,媛也的确成为了整个事件的导火索。
媛因为某些情况暂时回家没有在宿舍的床位,她代媛几乎问遍了每一个在校住宿的女生,问她们是否愿意与媛同睡一张床。结果很出乎意料,仅仅只有最后一个女生答应。其他的呢,大部分女生说自己想一个人睡。
接下来,便顺其自然的就是她对我们所有女生大发了一通脾气,说我们自私自利,不懂事儿,若如此如何才能到社会上立足。
之后令我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她说的什么总算看清了班上一些女生的真面目。可我想说的是,我们不过是一群涉世未深的孩子,哪儿来那么多的面目。
而且她常说的便是你们这个班比上几届的差了好多,最令我难过的不是她说我们差,而是我清楚的听到她口口声声说的是“你们这个班”,而不是“我们这个班”。
无论她是否是不经意间的脱口而出抑或是气愤到极点才会说出这种话,都还是让我们的心情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上几届的学生对她来说我想都已经成为了过往,无论她多爱他们都可以,但是又何必总拿过去的来伤害现在的呢,难道她就不曾有一点点的难过?
这又让我想起了上学期刚开学时她说的的那番话,或许很多同学都忘了,我本也该忘了的,可是不经意间被谁提起。
“我其实是不太想接你们这个班的,但是上面的领导非要让我接,既然接了我还是要负责任的。”她当初便是这样说的。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其实是很不喜欢我们的吗?我听到过后第一时间便选择了把它腐烂在肚子里,就让时间去淡忘。
虽然后来她也表示其实很喜欢我们,但为何要在当初把话说得那么快,一定要做到如此坦白,如此“诚实”吗?
这些话就如一根根刺一般的深深的扎进我们的心里,我们便只剩下了难受。难受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大家各有各的说法。
“老师,我和媛睡。”一个显得有些突兀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我看向声音的来源,便是那个跟媛关系不错的女生,叫婷。但她并没有搭理婷,这也是我所猜测到的,正在气头上的人哪能听得进去这么些话呢。
“哼……同她玩得好的都没答应与她睡,凭什么要求我们与她睡呢?”事后便有人来同我发牢骚,我既没赞同也不否认。我有什么权利否认呢?我同媛的关系不近不远,只觉得弄成这样她心里或许也是不好受的。但我并不愿深想,因为即便是我,也是有一些小小的怨念的啊……
“我只是觉得老师有点儿太偏激了,太片面了。简直就是一棒子打死,何况我们还是通校生,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我苦笑着答道。
我把这件事说给邻班的人听,便是一声感叹:“你们班主任对媛也太好了啊!”
我轻笑,便是笑这句话,或许即便不是媛我们也还是躲不过这一场小风波的吧。
我知道老师也是有难处的,但老师的难处便如我们的难处一样,或许可以理解,但未曾经历过的人总是不能深切的体谅其中的难处的。
我们不能完全的体谅老师,正如老师也不能彻底的体谅我们。不同的人事,不同的年代,即便是经过同一时期的青春年少,也是一番不同的心境。正如同一条路,被不同的人来走,也会走出不一样的一番滋味来。而我的路,则由我自己慢慢追寻。
但是这个结,
到底是谁为我打上,
让我用纠结的眼光看简单的你,
还是说我一直不过是庸人自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