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

阿傻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2-14 10:31 责任编辑:宫商角徵羽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18060
编者按

一月是一年崭新的开始,春天的开始。文章为我们展现了很多关于一月的故事和风情,内容充实。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元旦过后,阳历新的一年开始了。这个一月,看是一年的开始,却更像是农历旧年的结束。在这个一月,我们总会为了我们传统的春节,紧锣密鼓地忙碌。一月,总是跟我们的忙碌纠结在一起,同时纠结的,还有儿时冬季里的一些故事。

小时候过年,快乐是孩子们的,忙碌是父母们的。那时,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总在我们的期盼中略显漫长,过了阳历年,我们就数着指头过日子,期盼着新年的到来。那时的快乐,缘于我们过年时的新衣服,缘于平日难得改善的伙食,缘于男孩手中的鞭炮,缘于女孩头上那简单的发饰,缘于我们狂热的玩耍,缘于那不用上学的假期。其实,当时我们最喜欢的,还是过年时的饺子。期盼的日子盼不到头,快乐的日子却留不住,期盼中的新年,不经意间就会离我们远去。当时,我们读不懂父母脸上的愁,因此我们心里就没有忧,因此我们的童年,虽然物质匮乏,但我们头脑中,生活里却充满着快乐。当时,村落里各家飘出的饭菜香,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现在,还一直在我头脑中萦绕。

那时的饺子很好吃,不过现在我已说不清当时的味道,只是现在吃东西,偶尔会吃出惊喜:嗯,还是以前那味!以前那味,已根深蒂固地植入到了我们的味蕾,现在只能咂摸着意会,才疏学浅的我却不能言传。那时的饺子馅只有白菜猪肉,馅里面的猪肉,少的像葱花。但是少你也不能说少,如果说了,说不定什么地方就会飞来训斥的话。那时包饺子,我们总是先把切好的白菜,用笼布包着,用力挤压,挤干净了里面的水分,再放上早喂好的肉馅调好。这种方法很不科学,但我们却延用了好多年。用油、盐、酱油、葱花、五香粉喂在瓷罐里的猪肉馅,我们总是不舍得吃,不熬到最后快变味了,我们也不舍得把最后一小块猪肉,放进我们的白菜里。这个小瓷罐很有用处,平时用油喂着些葱花,等汤、菜快熟时挖一小勺放进去,那道程序就像现在我们做饭前的炝锅,不过那效果远不如现在,因为菜里漂着的油花,总有股生油味。

现在,已为父母的我们,拾起了父母的责任。忙忙碌碌地劳作,为孩子营造温情四溢的生活。逛超市、赶年集,忙碌着,幸福着。不过,在我看来,现在孩子盼过年,盼的只是个名儿。因为他们现在平时吃的、穿的、花的、用的,远比我们小时候过年时要好。与我们当初想要的,唯一相同的就是那快乐的假期,他们现在有压岁钱,但我们小时候却没有。不像现在的孩子,压岁钱能顶当初,我们一二年的收入。当然,只是数量差不多,购买能力却相差甚远。我记忆里唯一一次压岁钱是宝合哥给的,五分钱纸币,虽然少,但当时我坐在炕上伸手接,他站在地上从上衣口袋往外掏的场景,在我的记忆里犹为清晰。

一月与农历腊月重叠,纠结着数九寒天,纠结着幸福忙碌。一月的天气很冷,虽没有当初冬季的味道,但我们也能嗅出那通透、凛冽的清冷。不过,这份清冷,也让我们轻便保暖的衣物,让它变的不再可怕。在这个一月,我们在为以后的某一天忙碌着,当新年的脚步由远而近,当身边的鞭炮声次第响起,接下来将是我们悠闲、欢快的日子。

一月,就像姊妹中的老大,总是在忙忙碌碌中付出,为弟弟妹妹们服务。为我们的成长欣喜,与我们同悲同乐。我们忘不了他们,就像忘不了这个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