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的二月
每个人都有自己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情绪低落的时候要用积极的心态调整,消极和沉沦只能让自己毁灭,所以还是走出那个让自己消极的漩涡吧。问好,作者!
二月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陷入了毫无缘由的恐慌与神经质的失眠。我开始重复不断地思考同一个问题,并伴随着激烈的自我争吵与歇斯底里的哭泣。我甚至开始迷失,开始无端地疯狂地怀疑。怀疑自己的价值观,未来的人生以及宿命的本质。我觉得自己生病了,是人格分裂与强迫症。我在夜里查找大量的书记与资料,空气中散发着荷尔蒙与霉菌发酵的味道。我越发觉得焦虑如同磁力强大的黑洞,很快就会将我的整个世界吸引进去。而我,只能妥协,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力。
就是这样,我的白天越来越短,黑夜越来越长。我沉寂在自我幻想中不愿醒来,并且乐此不疲地重复着某个观点的确立与被推翻。我开始怀疑别人,那些与我亲近的人。我洞察他们的一言一行,紧接着不惜一切地验证是否真实。就算是再微不足道再无关痛痒的话语,我也会揪住不放。然后将恐惧无限度地放大。太多的不解与疑惑将我推到了崩溃的悬崖边上。身旁是善良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的岩壁,脚下是因混乱太久而瘫痪的幻象的深渊。而我,正在紧张的探索中摇摇欲坠。
我想以某种宣泄的方式来抒发我的抑郁。于是尝试我站在午夜的窗台上大声唱歌,长时间坐在马桶上喝水哭泣,在雪地上奔跑然后摔倒。。。。。。最终,我发现了最好的治愈方式——在凌晨的小巷中急速行走,在河畔吹冷风。而这仅仅小限度的减轻了我的躁动,而并未将它彻底消除。并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无限度地反弹,于是我的绝望感更加严重。我发觉我的内心有一股反动的力量,总有一天它会不被情绪控制,从我的胸膛奋力冲出,同时将我击垮。
那个触发最初坏掉的小分子的缘由,是不规律不健康的生活状况以及与现实格格不入的略微灰色的人性取向。我重复着自我精神的识别与被识别,批判与被批判。浪漫是虚无,现实亦为虚伪。我无法为“健康”生活找到一个准确的定位,因为我始终被困在自己偏执的思维中寻不到出口。就如同精神与灵魂被封在一条深长而浑浊的窄巷子中。“利”与“弊”相互摩擦碰撞,而我被推来挤去。当有人说“看,左边有光”我看到的却是右边的黑暗。“看,右边有光”我有回头看到左边的黑暗。这种想法折磨着我的神经,我没有办法包容好重的“缺失”,也看不到坏中的“光明”。所以我终究体会不到最平和中立的状态。
我尝试重复一些动作和固定一些琐碎的事情,比如喝水,上厕所,听音乐,散步,购物,奔跑以及性。因为有人说“性”可以解除压力,使狂躁得以强力而饱满的宣泄。可是它只能解除一时之忧。尖叫,加快喘息或胡言乱语。整个过程中最治愈的是瞬间的岩浆喷发以及暴风雨过后的宁静。可这样的状态或许只能持续一个夜晚。如同体内自产的生理上的大麻或吗啡,时间越长所需的剂量越大。人性的贪婪无法拒绝拥有与被需求,最坏的结果就是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崩溃。
有时候我怀疑自己的思维构架由于受到外力的作用,形成了某种程度上的扭曲。这种外力来源于孤身一人的境遇以及遇事自我商讨的行为方式。一个人的思维常常在扮演两个极端的角色,他们彼此声讨,互相打斗,最后在同一思维体系的作用下混为一谈。于是我的分析能力上升,结论能力下降,语言组织能力也逐渐减弱。我发现我思我想再透彻,也没有办法很快组织成完整而棱角分明的一段话。
现在,我坐在这张长木桌的前面。它纵向的木纹安慰着我的每一个亢奋的毛孔使它们平静。我有太多话想说,而此时,此思为我想,可不足以表达。于是就此告终。
我想,我需要的不是化学药剂,或心灵上的抚慰师,我需要的是不断的思考与迷惘。冲破一个个五颜六色的幻觉的气泡,直至最终出逃。这将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顽强而誓死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