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 那一滴滴泪

荀玉英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2-11 15:43 责任编辑:宫商角徵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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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刻画细致,文章所展现的事迹触人心灵,令人深思。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女孩躲躲闪闪地藏在了麦秸垛后面,小脸脏的像一个小叫花子,奶奶看见了,快步走了过来,轻轻哄着孩子:“女女不哭了,跟奶奶回家去。”“奶奶,爸爸,爸爸又打我了,他说不要我了,他让我,让我死妈妈那儿去!”奶奶缓缓拉着女女走进了家门,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摸着女女哭红的眼睛,奶奶无声地掉下了眼泪。

一位走路蹒跚、面容憔悴,白发苍苍的流浪老太太,在某饭店门口要饭,而被店员生生推倒在地,老人跪爬在地上默默垂泪……

一名三十多岁的妇女,母亲常年有病,父亲早逝,丈夫和第三者私奔了,四五年来,婆家没人过问她们娘儿几个的死活,她用在饭店给人洗碗挣的四五百块钱艰难地拉扯着两个孩子,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一天晚上,她租住的房主抓住她在人家的菜地里偷摘西红柿,邻居辱骂长达半个多小时,黑天半夜引来几百人围观,那妇女将自己关在家里嚎啕大哭。

他不顾一切地跑了出去,嘴里歇斯底里的怒骂着什么,她风风火火地跟了上去,拉着他的衣袖,任凭他怎么拖拽,她都没有放手,几次,好几次,她被拖得趔趔趄趄,但她终是没有放弃。突然之间,他转过身抱着她哭了,哭得稀里哗啦,哭得感天动地,她也哭了,无声地抹着泪。他像小孩子一样被她拉回了家。

他挥起了拐杖,狠劲甩向了她,嘴里大声地叫骂着:“你走,你给我走!我,我不用你管,不用!”拐杖却突兀地杵在了离她衣服一寸的地方,微微颤抖。她一声不吭地站在那儿,任凭他打,任凭他骂,她知道他烦,如果一个活蹦烂跳的人突然之间没有了双下肢,能不烦吗?疼痛让他烦,失落让他烦,单一的环境让他烦,生活的琐事让他烦,经济的拮据让他烦……

她没有哭,他却哭了,哭得痛彻心扉,哭得肝肠寸断。

老师问他,你为什么不写作文?他低着头一声不吭,再问几次,他还是一一言不发。老师生气了,大声责问,“你为啥不回答老师的提问?再不回答明天让你妈妈来学校!”话刚落地,他“哇”地一声哭了,“老师,我妈妈,我妈妈跟人跑了。”老师半天没有说话,她在深深的责问自己,为什么要将作文题目定死,为什么偏偏让写《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