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的回忆
作者将自己幼儿园时期的一些趣事讲出来,从中我们看出了当时的一些心酸与乐事,值得回味。欢迎入驻好心情,期盼你的下篇佳作!问好作者!
我的幼儿园是在老家的生产队小学度过的,那时候正宗的幼儿园叫红儿班。你会笑我小学叫幼儿班,是乱了概念的,非也,我虽然在老屋读了小学一年级,却又是到镇上重读了一个一年级。
启蒙是母亲叫我写阿拉伯数字,舅舅教我认aoe,有次不想写字了,骂了句,母亲一耳光打的鼻子都破了。村里是没有红儿班,只有生产队的小学。在我家屋后二百米的地方,大伯父门前。只有一、二、三个年级十来个同学,同在一间教室,老师给一年级同学上课,二三级就做作业或自习,大约是可以串听的,一年级一年可以听到二三年级的课。那时的老师住在村里,离我们学校有二小时的路,早上是八点半或九点上课,和广州现在的上班的时间一样!老师是女的当时也是十八九,最多二十来岁,挺漂亮的,嘴唇上有粒痣,模样记不得了,只是记得小哥(大伯父的小儿子)追求过她。小哥在家都会来请老师去他家吃饭,当然大伯母在家也会喊,只是没有小哥那样热情,母亲有时也会让我请老师到我们家吃饭,不过不多,大多是大伯家。
课桌椅是很有趣的,现在的人可能想像不到,是用很长的木柱子做成四方形,再在上面各用两对细木条撑起来,凳子是在横轴上挖出台阶状放置木条,唯一不足的没有抽屉,和现在那些教室里的破破烂烂的桌椅板凳好多了。课外没有什么活动,就是操场上全是现在绿化用的麦冬草,绿油油的,却又不能喂猪,无聊的时候会把草打个结作“伴马索”,有时伴倒人了会被骂的,迅哥说的那养蚕的桑叶树上长的桑果是有的,还有苹果树、杏树,只是我们都不敢去摘,那是大伯父家的,摘了让大伯父骂,还会告诉家长,回家就是“肉丝面”侍候的。只是在操场边沿围着那个棵银杏树疯跑。只是偶尔一起跑到对面的小山包上采那个做冰糖葫芦的野山楂吃,苦涩。没有放屁虫什么的可找,倒是大伯父家养的一只鹅,我们下课了会来玩,头上长着个红色“肉瘤”,和一个叫鹏飞的同学最亲,有时鹏飞弓下身,鹅会爬上去让他背,记不得谁说过那是猪八戒背媳妇,鹅和我没有什么交情,有次追我咬,恨不得赏它一记天马流星拳,后来离开老屋下山上学后,问母亲才知道鹅让大哥回来拿来下酒吃了也!其实大伯父家还养狗看家的,有条很大的像狼狗好像是喜欢咬人,也让大哥“法办”--肚皮里去也!
幼儿园是巩固了阿拉伯的书写,还有汉语拼音字母的熟知,更是学会了乘法口诀等。下山又重上了一年级,主要是社会活动都不懂,傻蛋一个。不过也有个成绩,在幼儿园是入了少年先锋队的,后来又入了一次,有两条红领巾换流,老师说红领巾是烈士用鲜血染红的,不敢洗怕弄的红水一盆。在首届实验小学的一年级下学期实验班分班时能在挤身于一员,也得益于幼儿园的学习,却不知不觉中落下来了,初中是普通班中的普通差点就是差班,技校整个就是差班。或者说是成功的教育对于失败地我吧!
同事讲她的侄女在家里是疯丫头,在学校里却是呆头呆脑地听课,不会用你我他的人称代词,笑说你们都是姑姐给你如何如何的,怎么能学会了。在幼儿园听话肯定是让老师或阿姨骂过,或看到别人被骂,吓晕了,甚至是受到惩罚或受过罚才产生心理障碍或“臣服”的。所以就是只好“装着”乖乖女的样子。我幼儿园时没有受过虐待,却是积累到小学后一次性付清了,过去十多年了,也历历在目。只是小孩子不知道表达,难免多年后也如我一样铭记于心。也难为阿姨或老师管那么多小朋友不来点手段怎么行了,威慑也是应该的。小孩子受心理伤害也是事实。
羡慕现在那些幼儿园的小朋友,可有接受专业的训练,有午餐吃,还有午觉睡,有滑滑梯玩,也觉得当年的教育太规范了,有限的学前教育只是一个记忆了,那个学校早已荒废。幼儿园的小朋友也是男生是主打力量,看样子性别问题这里也看到。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无所顾忌,想吼就吼,想哭就哭,想发脾气就发,没有什么什么不可以的,就算是父母用巴掌教育,打完了哭完了,又继续我行我素,为什么学校就不可以呢?那是因为学校你要学会守规矩,听老师的话,不然你就得受罚,到单位工作了,要听领导的话,不然你就没有好果子吃了。听完妈妈的话,再听老师的话,还得“让领导先走”,从这个意义上来看,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处世哲学是否有所反思,不可不必猛拍脑袋故作吃惊地说:原来是这样!这或者是我对权利觉醒有信心,对行动报有保留余地!
前几年先是说申办奥运会,后来申报成功后,咱又叫嚷着去北京看奥运,现在都开过了,好像没有“追求”了,前路严峻而又漫长,多事之秋转冬,现在又是春。春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