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三事
在家有烦心事,出门乘车也有烦心事,更多的还有担心。烦恼就是这样,你越是烦,它越是缠着你不放。烦恼是别人带来的 开心快乐是自己找的。调整好心态,烦恼就随之抛之脑后了。
因为年初三婆家有事,所以初二在娘家只过了一天,没有过够,我决定给找补回来,于是在正月十一这一天我提出要回家,可是老公说了,不如到周末三个人一起回家。
我有些不高兴,说你的周末曾几何时属于你自己属于我们的——他们人事科里面的事情多得如梅雨季节的雨水,使得他成年累月也没有休息过,我不信他的周末回家说,便和着弟弟妹妹们一起回了家。
然而这一回家可是遭了罪了,晚上喝酒回来的老公借着酒劲儿,三分钟一次电话,五分钟一个汇报,说他喝酒拉在路上找不到家了,说他来到门前找不到钥匙,说他……我清楚地知道他就是看我晚上没有回家心里不爽,故意找茬,但是我还是给儿子拨了电话,问他去同学家玩回来没有,儿子捂着电话小声说,他爸爸喝醉了,有意识折腾我的。我交代了他别忘了给他爸爸水喝就挂上电话。
可是时间不长,老公的电话又来了,这次打到小弟的手机上,并让弟弟把电话给我,说他马上打的回来接我,我着实有点不高兴了,但也办法,只得安排小弟也关了机。弟妹笑着说,若是大姐夫知道她的电话,可能这会又得打给她了,我们大家都笑了。这酒鬼让我心烦。
深夜一点多钟,我的大外甥女毛毛要喝牛奶,非让她妈妈起来给她拿不可,我说这都一点多了,牛奶那么凉,这又不是夏天,怎么喝呢,再说了,要想喝自己去拿好了,怎么还要你妈妈替你拿呢?我心里说,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都该帮家长做点事了,偏偏白天折腾正在吃饭的她妈妈去公路站接她,又没有带一丁点儿东西,四里多的路就走大了脚不成?
可是二妹没有听我的,居然起床给她拿了,天亮一看,那牛奶呢,连三分之一也没有喝就扔在地上了,最关键的是十七大八的姑娘了,起床以后竟然不知道将自己睡过的窝给整理一下,更谈不上帮着长辈们去收拾锅碗瓢盆了。
好在我城里还有点事,得回去处理一下,眼不见心静。
到了公路站我才发现,让人心烦的事情比在家里更有甚之无不及,那私人承包的市郊车竟然不载手里提东西的人,我手里的东西没有十斤,再说了,我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辆能坐的车,我凭什么不能上?看我有点咄咄逼人,不载不行;或许是看到我手心里的四枚钢镚了吧眼就放光了吧,那年纪不大却钱心不小的女人方才让我上车,并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放在司机的左手边仅有一点的空地上,不多会儿,那巴掌大的地上,不仅堆满了顾客们的布包皮包,以及鱼鳞口袋,还多出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和那些东西搅和在一起。幸亏那孩子没有坐下来,否则我带的馒头都不要吃了。那男孩懵懂地看着隔着司机和其他许多人的家长,还有一拨一拨下去了又上来的乘客,肯定心里狐疑,这大人玩的是什么把戏呢?当然他可能看见也可能看不见每上来一个新顾客。售票员便接过四元钱——平时都是两元,去年春节涨了一元,直到过了春节也没有人愿意降下来,所以就三元了,按惯例春节期间可以有一定的浮动,因而今年的车票涨到了四元。
车上挤得水泄不通,众人的包也都聚集在司机左手边和前边的挡风玻璃上,我站在投币机的跟前,几乎是趴在上边,被人一泼未平一泼又起地推着拥着,前后左右摇摆着。
开始时两三个下车,让到站的顾客下车,钻上来在让路过等车的人上车,而后便四个五个的下去,哪怕到站的只是一人,陪着他的也是一帮,而后又一泼跟着上来,有人可能是看不惯了吧,嘟囔一句:“还能上吗,都挤成人干子了。”
那司机站起来,目视生源,恶狠狠地瞪上几眼,道:“嫌挤,开私家车就不挤了!”接着便是小声地满嘴喷粪,我本来也打算从安全的角度说上几句的。一看司机这素质,我便将来到嘴边的话又给憋回去了。心里不断地祈祷,千万别出事啊,出事也要等着顾客都下车再出。让他们都着满兜的人民币去见马克思吧!
好烦好烦呢,在家烦,躲到公交车里更烦,还掺些担心,生怕一不注意,那负重的车头不听使唤地溜进沟里。
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