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手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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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去年秋季一个很深的夜晚,我满身泥泞、步履踉跄地回到家中。妻见我醉意阑珊的样子,就知道我在外面一定是喝了不少酒。我身体沉沉的,大脑像要炸开来一般,自是吐得狼藉满地,醉得一蹋糊涂。
一觉醒来时,见妻正坐在床头,满担心的目光在望着我,肉体受尽折磨的同时,自觉对不住妻对我的关切,惭愧之情油然而生。
妻责备说,你为什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你每天都回来这么晚,你不知道我在家里对你是怎样的担心啊!何况你骑自行车上下班,一旦出现个意外,那可怎么办呢?
我嗫嚅着:“没办法和你联系呀!”
也许是我的这句搪塞之词,使妻子萌发了给我买一部手机的念头。没过月余,妻单位发工资,便把一部崭新的手机放在我手上。在我惊讶的同时,妻莞尔一笑:“记住!这是部手机,也是部遥控器,专门遥控你出家在外的一切行为。出门太太有交待,要少喝酒多吃菜,路边野花不要采!”
我工作的特点决定了我平时在外吃住的突发性、经常性和无规律性,但我最烦的就是接受吃请,如果你谢绝了人家,又觉十分地不好意思;不谢绝,不善言辞与饮酒的我,在酒桌上的狼狈相可想而知。
那日忽又被邀请吃喝,不去不给人家面子,去了自觉难以抵挡酒的威力。已坐在酒桌旁心惊胆颤之际,腰间的手机响了。妻关切的话语问我在哪?我便打起含糊问:“谁来了?啊!是大舅从山东来了,那行。”关掉手机,我便一本老正:“远方我大舅来了,还着忙要走……”便溜了出来。
想想这一年多来,是手机在帮助我谢绝了一次又一次的吃请,免去了妻对我的一次又一次的担心,它不但是一部监督我行为的“遥控器”,还是一部时刻警省自已的“廉政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