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忧 吾 妻

李百合明水 散文 挚爱亲情 2012-02-08 22:28 责任编辑: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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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看到作者的文章,不禁动容。作者对妻子的担心,让人看了虽有担忧,却很欣慰。感叹作者是位有情有义的男人,心痛作者妻子的身体,祝福作者的妻子能够早日康复,也祝愿作者和妻子能够白头偕老。祝福作者!

我与妻子订婚时,妻子就长得非常瘦弱,虽无“娇袭一身之病”,但其走得时间长了或坐得时间长了,间或睡得时间长了都要连喊几声累的。单位同事称她是“塑料体格”,我称她是“薄膜”。然而,“塑料”也罢,“薄膜”也罢,妻子对我好是人所共知的。虽然我本人健壮如牛,与之搭配甚不协调。

尽管如此,妻子终究不属于健康之辈。起初是结婚头一年,也许是因为刚刚起家经济拮据妻常常为家业忧患之故,妻便有脱发之症。看了不少老中医,都言乃为亏气亏血所致,吃几副汤药便能痊愈。结果汤药没少服,偏方也没少用,一直服到现在总算见了点效,可已有四、五年之久了。曾记得那时,妻常常面对镜子里那张日渐憔悴的面容,泪水涑涑。不是在感慨“高堂明镜悲白发”,而是面对自己几根稀疏的头发“无语泪东流”,长恨此脱发之症有负自己青春韶华,而无可奈何,强自叹息。我也忧心忡忡:妻子如此年纪,设若毛发全部脱落,以后的生活将奈之何?于是长忧四、五年,希望在更生中渡过。

妻子有慢性胃炎,吃得少,且太凉太硬不助于消化的东西都不能吃。胃炎时而发作,或吃食凉之或吃食硬之或生气得之或火大得之。总是在将要吃饭之时,我把自己炒菜的杰作放在桌上喜气洋洋静候其品尝时,妻子的脸色开始变了。痛苦之状,像刚刚服了黄莲汤一般,接着是细细地吃了几口,便觉胃胀,一下接一下地打嗝。我说,一到吃饭时,你就要练气功。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大口大口地吞服着小苏达粉。各种胃药都已用过,好那么几天,胃病还继续发作。长此以往,便又有一忧:妻胃不好,吃得便少,身体便日渐消瘦。

妻子患感冒的时候非常少。别人正在被流感折腾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时候,她便有自诩的了。可这次[感冒]似乎不轻,一连挂了三个点滴,还是不见好转。脸颊、眼睑浮肿、眼仁充血,情知事情不妙,到医院一检查,流行性出血热少尿期。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怎么经常苦我们俩的心志,而不降大任?!苦哉!别人逢感冒惧出血热如惧虎兽,颇有谈之色变之感。妻子明知患上倒也坦然,安详那么几天,病情突然转恶。妻血液中由于低钙,全身抽搐不止:两眼睁得老大泛白,不能视物;耳不能闻其声,且胡言乱语,从中午十二点一直到晚六时方罢。我与大夫整整陪了一夜。妻盖的被子每每动弹一下,我便心惊肉跳,疑心妻的抽搐又要发作。

一直到现在,每次回想妻子抽搐发作的情景,还心存余悸。于是,时间长了又有一杞人之忧:一旦妻子抽搐病再发作怎么办?忧忧吾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