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
作者笔调轻松地写了“我”的一个元宵节的晚上,文中幽默的地方让人莞尔,思索的地方让人叹息,文末,还不忘给大家送上祝福。在写元宵节的文章中,此文有些不一样的别致。问好!
这一夜,是个元宵节,烟花绚烂。于是乎,我很兴致的登上楼顶,去看烟花。虽然,冷风飕飕,还有些小冰河世纪的感觉。心中不免有些沧桑,因为,多少年来,全球变暖,多少政要学者,他们都在开会,期待这个海平面下降,期待那个节能减排,然而不知不觉,全球似乎开始变冷了。此时,多少烟花,凝结在此刻绽放。在这个灯火通明的夜晚,东欧那边又不知有多少在冻僵。哎,一会冷一会热的,造化弄人啊,世事难料。
想到这里,我也感觉的确有点冷,想想烟花也就是那回事,“砰砰”的,几千块钱几万块钱就绽放了,还不如给我让我买个苹果的手机了,好歹还是牌子的。想到这里了,我面对着如此此起彼伏漫天彩色的夜晚,做了一个艰难而又痛苦的决定——我挥一挥衣袖,告别这个灿烂的夜晚。其实这个世上并没有所谓的“告别”,只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告别。
美好总是短暂,但是美好还是有的,就让生命去等候吧。等候下一个绚烂。就像明年的元宵节依然绚烂。
接着,我就晃晃悠悠得走下了楼顶,到了门口,我习惯想我的上衣口袋伸去,当然去掏钥匙了,可是翻了半天,除了一个硬币是金属的和钥匙从本质上讲是一类的,就只剩下了钞票,当然除了钞票还有人民币。这么多年来,我也不怎么丢钥匙或者忘记钥匙,可是今天就是丢了或者忘了。理论上讲,确实有点杯具,不过生活就是一个茶几,上面排满了杯具。
后来,我就去找房东了,可是又一个杯具又摆上茶几,房东竟然没在家。我似乎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在我的脑袋上方。然后我就给他打电话,电话是通了,可是他却说,他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只能也仅能在午夜十点以后回来了。“哦,麦迪之雷迪嘎嘎”。我很无奈的,也只能如实说了。然后就在这个寒风瑟瑟的夜晚享受小冰河时期的寒冷。也许这就是命,今夜我也只能认了。
我是一个爱思考的人,在这个万家烟花的晚上,我像一个沉思者,当然不是在思考明天穿什么衣服,而是在思考:原来当人真没有归宿的时候,才会发现归宿是多么的重要。想归想,我还是溜达为主,溜达着溜达着,就进了一家网吧,我看见网吧的老板,忽然想起天天向上里小五的理想。原来网吧的老板就是这样。还挺漂亮的。
可是,这个命啊,就是这样,就像一些饭馆里的一些饭菜里的一些小青虫们,忽然间,就跳出来,恶心我一下。此时,我才发现,俺没带身份证。我那个天啊,连网吧的网也上不了了。也许这就是刚才关于“网吧”的老板分析的报应。做人还是要厚道啊。
没办法啦,只能约个老乡出来打个台球吧,可是约来约去,却约来了一个高手。还很不高兴的说:“就一个小时,然后我还要陪我老婆的。”——男人吗,就是这样,兄弟如衣服,媳妇如手足。后来我们就打啊打啊,打了一个小时,我一盘都没赢。算了,不就是杯具吗。
眼看十点快到了,我就又给房东打了个电话,可是电话关机了。此时,我的小宇宙确实有点想爆发的意思,不过,转过身想了想。还是不爆发了啊,凡事还是要淡定。可是淡定顶蛋用啊?这个时候,还是那么的寒冷。接着我又打了N+1遍电话,可是房东俨然消失了,也许真的穿越了。
思来想去,我还是跟我的老乡借个身份证,在网吧里度过一夜算了。当然,我也有其他的去处,可是也就是网吧最便宜了。我还想多省点钱买房子娶老婆的。当然,这个也省不了多少,但是,我相信那句话,不累积涓涓之细流,怎能成江海。其实,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很多的时候,都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态度高度的问题。
在网吧百无聊赖之际,浏览了一遍又一遍的新浪和搜狐当然还有腾讯和凤凰。也许才刚刚过了一个小时,我的电话响了,看见那个号码,我是那样的激动和愤慨。激动的是我可以回家了,愤慨的是,如果我回家了,我这个八块钱的夜市费也就打水漂了。八块啊!——“假如,我每天都能够攒八块的话(一七得七,二七纪念塔,三八妇女节,六一儿童节,十一国庆节),哦,原来我要攒个600多天才能买个一平方米的房子。也就是两年多的时间,这样算来,八块也不是一个很大的数目。
这一夜,我又面临了一个抉择,我很纠结,我是上网啊上网啊,还是上网啊。后来我还是很艰辛的决定上网,写下这篇很意识流也有点扯淡的作文,来纪念这个不平静的一夜。
最后,祝大家元宵节快乐,身体健康且万寿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