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不 在 家
女人可以撑起半边天,作为主内的女主人更是不容忽视,妻子一天不在家,我就做不好事情,真的是什么都离不开妻子。看来没有妻子是不行的,还是有人照顾比较好。朴实的文字道出了妻子在家里的重要地位!问好作者。
暑假,妻子与女儿去了娘家。满以为这样一来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了,可事实去恰恰相反。体会最大的是孤独得很;其次是过日子没有女人不行。想一想,世界那么大,有那么多男人都要想方设法,甚至处心积虑地想得到一个女人而成家,大概都与我的这两点体会苟同。心里是这么想的,口去不能这样说,否则妻一定会瞪你几眼,说上一志:“没出息。”虽是夫妻之间没多大认真劲,也觉得丢失了婚前被妻所珍视的某某一点的男子汉气概,脸上实在无光。
这段时间,最显眼的是这小家似乎失去了人的声音。我这个人还非常不爱自言自语,认为自言自语实属无的放矢的多余。有什么话在心里说,总比唠叨嘴皮子要强,更何况言出无对象,什么意思!于是就感觉一种空落。那日觉得实在憋闷,就喊了一嗓子:“我家住在黄土高坡。”便没了声音。实在觉得无聊,自己也好气好笑。这人也怪,与友人闲聊甚或走亲戚之类的还觉得没意思,去舞厅或是酒吧“OK”一把,实在害怕自己的形象如一只肥鸭在旱地上转动。看电视,没意思。读书,没劲。于是枯坐呆想,不觉就已到了饭时。妻在家时与其争抢着做饭,不在家了自己一个人反而不愿做饭。这倒好,与“三个和尚没水,两个和尚抬水”就恰恰相反了。难道这就是女人的魅力?做饭!这么多天不能饿死在家里!于是就做,放盐、放油的时候,因为没有听到妻子喊“少放一点儿”声音,就怔了怔,手去没了准。果然吃的时候油没少放,也咸得要命。
那日忽发奇想,从市上称回点肉包起了饺子来。面没少和,油也没少放,包得也非常多。一边吃饭,一边喝酒。不觉已多,倒床便睡。半夜被冻醒,看看桌子上碗筷狼藉,打着冷颤想:假如妻在家就不会这样了。于是就心里说,过日子没有女人不行。
妻子要回来那天,刻意把屋子收拾了又收拾。妻回来似乎用了审慎的目光巡视。我笑着装了一把男子汉:“怎么样?你不在家,比你在家还要卫生吧?”自豪中透着一点心虚。妻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到卧室的床前。看到铺得平平展展的床单,便有说的了:“怎么?看我是否引郎入室吗?”妻子还是没言语,弯下腰一下就从床下拉出很多脏衣、脏袜。这时的妻笑得似乎喘不上气来:“好个臭老公啊!脏懒得可怜哟。还引郎入室呢,再几天就要引苍蝇入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