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老苏

谢欢 散文 爱情滋味 2012-02-06 19:40 责任编辑:司马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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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以理性的笔调谈到了自己对人生的态度;但作者发现社会上的事往往很难有一个定义,去证明真善美,或假丑恶。作者通过对话,逐一深入剖析了一个人的内心世界。

以前我总是喜欢把自己的生活方式定义为人生的一次旅行,在一个漫长而孤独的旅程中,渐渐习惯路过荒芜路过繁华路过不同的人。十多年前总以为生命中每一个真实的场景以及力求真实生活的实践,或多或少都会令我们不由自主地萌生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感动,于此,觉得真实让我们铭记。可事实,十多年后,在世俗的浮躁和喧器中,我们身不由己地学会了必须应付的技巧:语言强硬往往遮盖了心虚,自以为是其实是脆弱的不堪一击,唯唯诺诺或者正在你的背后预谋了致命的陷阱;于是我们看见善良的心被日渐冷漠所禁锢,于是我们目睹美好的爱情在金钱和权欲的面前横尸荒野。

于是,我们常常顾左右而言他;于是,我们面对别人的问候和微笑却难以把握其真实的含义。生命本该是真实的,可我们就是不断使用这样的行为背叛了真实生命的本意,无论你是故意或是随意抑或无意。

很多原本对立的东西已经没有界限,就像好与坏,美与丑,善与恶。

直到有一天,遇见,遇见了她,变了,改变了。她,老苏,苏小霞,更习惯于叫她老苏同志。真正了解她的那一刻。我说,这是梦境?还是一种幻想?我不知道,不知道那些白色如水的节奏和无声传递的话语。我只知道真实的感觉————这就像站在记忆的庭院里,穿越无穷无尽的长廊。然而——总有一种东西改变了。

“老乡,你没事吧”。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一转头,原来是刚才在吃饭前认识的怀化老乡。

“嗯,还行,没事”。说完我就朝洗手间走了去,想往脸上擦试点冷水,醒醒酒。

晚上回到了宿舍,酒精仍未散去,脑海中,想起了那句话“老乡,没事吧……”

哦,就在这个寒冷的季节,原来我邂逅了,而且是真实的。于是一种东西改变了,在悄无声息中,拉开了帷幕……

“今天我敬长沙的同事们一杯,说实话,我一直都想回长沙工作,但是应集团的工作需求……来,干杯”。最后一句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一杯酒下肚。只知道,酒精的灼热让自己很难受,很难受。

“你是湖南的?湖南哪的?”她问。

“怀化的……”我答到。

“我也是怀化的,老乡啊”她说。

“你也是怀化的……”话还没问完,就被同事叫去继续给领导敬酒。

最后那天晚上,躺在床上,觉得早已经醉了,醉在了那袅袅乐音中……

事隔些时,一轮圆月便升上夜空,万簌俱静,这又是怎样的可以寄托人们情感的最美的意象!翻开那天她们的培训名单,隐隐约约的找到了她的名字,留意了上面的手机号,最后尽然不知不觉的把她加入了自己的联系人中。总觉得,日后工作上,可能会用到。

无意间打开了公司长沙方向的员工QQ群,竟然打开了,那就有意的找了一下的她的QQ号,很容易就找到了,在QQ验证消息里面填了“老乡”。一会儿,下面的验证消息通过了。

一天,一群“狐朋狗友”就问:听说湖南美女多,你也不给介绍几个。这一问,就想起了她……

“好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个,这是她的QQ号,你们自己去努力。”

几个朋友加了她,进了她的空间,看了照片,果然是美女,然后就在平时谈天说地的QQ群里议论开了,说什么非要把她弄到群里面来。不经意间,不到一分钟的功夫,人已经进来了。这一群白痴,见了美女,这智商就彻底的为零,无语中。

把她加到群里面来,朋友们是各种聊,各种白痴,各种狼心狗肺……

总觉得没经过的她的同意我就私自出卖了她的QQ号这种行为不怎么地道。所以就打开了QQ对话框,对她说:“他们的一些胡言乱语,你完全不要在意,他们都是我西安的同学,一开始问我湖南有美女不,我说那当然,他们不信,后来我说你就是。然后就把你的QQ号码给他们了。所以,希望这一切,没有给你带来困惑”。

“没事,不介意的,都是开玩笑”。

“唉,终于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那也没必要啊”。

“嗯嗯,只是毕竟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这样了,感觉有点不妥而已”。

“没事。我本来就爱玩的”。

“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超纯洁的革命友谊关系。就是见了美女,那个智商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以后就叫你老苏同志吧……”

“不要,老苏,叫着叫老了……”

就这样,我们一直聊,一直聊,穷尽所能的聊。善侃的话语时在耳畔回响;单纯向上的心声时时表露在她自己的一言一行中。

这样,我们认识快半年,这过程中包括工作上支持,专业技术上的讨论,社会趋势的褒贬,人事伦理的批判,人生价值的是非辩论……这一切,因为此,我的旅程停留了,改变了,仅仅是因为她而有了责任。

这一年,她22岁。

性子率真坦诚;脾气很没出息,内心实为狂怒到了极点,却又不敢对人嗤之以鼻,另可选择逃避;懂世间人情冷暖,却又能有大大咧咧得让人发狂的本事;22岁的她,还如16岁的花季女生,有点美梦,有点想当然;喜欢韩寒也曾喜欢赵薇,可是韩寒写的书却未必能从头到尾的看完,就连韩寒的博客地址,也存在自己的QQ个人资料中,即使这样也不能保证在一年内能访问两次,就连她最喜欢的海贼王也未必都全看了;不会算计,没心机,别人给她一个棒棒糖就可以把她骗走;良好的家庭环境,让她学会对每一个人都很善良,另类的爽快让人总觉得这个她可以成为一辈子的好朋友;有点小倔强,自尊心很强,就算约会也不会让男生买单;

对于生活却很不能自理,典型的夜猫,喜欢速食,喜欢海苔,喜欢泡面,喜欢网吧,喜欢海贼王,对伙伴的热情甚至可以让作为她的男朋友十分羡慕嫉妒吃醋恨;聊QQ,回个消息至少要等半年,QQ下了,也从来不和你说再见,最多说一个,撤了;今天说的事,在她记忆里或许已经是发生在一个月前了;有点小洁癖,学的是电子商务专业,可支付宝的密码和帐号都记在几年前的日记本上,说是喜欢电脑,可是怎样清除电脑缓存都不知道怎么弄,其实,除了能拿电脑看个电影,听听歌,聊个QQ,上个网就没什么了,而对互联网上面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总是闲麻烦;她要是给你答应的和你说个事,要是没想起来,那抱歉,你别希望她能和你说,因为她这一辈子都永远想不起来,她的大脑永远都是即兴的,晚上说好的事情,只要睡上一觉,第二天早上就能把昨天的事情一块冲进厕所;对人不会说好话,说一个人的好,她能说你白痴;天生的慢性子,春运坐火车都要踩点到,上了火车,自己有座的位置被别人占了,又不会叫工作人员来调解,而是自己在一边对着那个男人说废话,在离火车还有半小时才开前都要去网吧潇洒一把;

考试要是60分能过,就不绝不考61分,觉得多了浪费;口头禅是无聊,坐汽车晕车;更为搞笑的就是手机掉了马桶里,竟然会因为怕堵了马桶导致房东生气而亲自把手机从马桶里面掏出来;对于爱情的价值观,喜欢通过双方的努力来创造出自己的物质条件,对于好白菜被猪拱了这个观点一直持反驳态度;有着八婆的脑子但是却没有泼妇语言;总以为世界没了自己也会照样转动,每次闯祸总是看见伤疤忘了疼的义无反顾……

这就是老苏,善良如水的老苏。也是这样的一个人,能让自己是如此的担心。你要是把她交给别人来照顾,我还真不放心。

那天,送她上火车,就是因为她说要踩点到,这样才有成就感。最后因为是春运,人特别多,她的座位被一个无座的男人给坐了,从窗外见她在一旁吱吱语语,一脸的无奈。其实很想一拳把那窗户砸碎给那男的几拳。但冷静之后还是跑过去叫了窗外的工作人员,说车内出现车票座位纠纷。乘务员说,现在人多,他挤不进去。我再次回过头来,还好那个男的迫于周围的舆论压力最后还是站起来让座。

也就是这一次,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老苏,是我想照顾你,想担起照顾你的这个责任。因为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很难遇见,因为我们还能相信爱情,在这个满是物欲的世界里,是你维护着最为真实的感动。可是,现在我却仍然不能和你说,我爱你。因为我怕,怕一旦现在这样的关系打破之后,我怕,我怕物是人非事事休,我怕失去了只想对你好的理由;失去了给你买火车票送你上火车回家的资格;失去了你手机欠费了我还能给你交话费做一次次无名英雄的机会;失去了各种借口给你快递各种礼物的勇气以及晚上能和你聊天一直聊到你想撤了才停止的那份回忆。现在这样,挺好,就让我一直维护着这份超越爱情的革命友谊,直到天涯海角。

或许,老苏同志你对爱的定义是从容而又坦然的,不需要华丽而只需朴实。同时我也给你保证这些真的能,肯定能。我会让这份不需要雕饰而只需要包容的感情,深情温暖一世。

总有一天,我要让我充分的照顾你,让你能春运的时候,能够踩点上火车而找到那份成就感,不会因为座位被人占了而表现的各种的无奈。

总有一天,我要大声的说我爱你,爱你的,不仅是因为你的美貌而是你的真实。

穷尽所能,让你快乐,让你微笑,让你幸福。

(结语:遇见,终究是好的,坚强是我唯一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