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醉田子坊
玉杯紧系红酥手,叹何曾,独种情花,这年华,逐水无声,欲夺还著……夜已沉寂,浅醉的我寻到了来时的路,我还可以踏上归乡的路,却不会忘记景色独特、烛光移影、举杯畅饮,印记着我们深情厚谊的田子坊。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2月1日,农历正月初十,天已过午,我还在隔窗饮酒,惊喜的看见,响晴的天,窗外竟然纷乱的飘起星点的雪花儿,但愿它是龙年的好兆头,瑞雪兆丰年。
从渝信酒店带着酒意出来的我,并不感到天气寒冷,又进入一家冰淇淋店,耳畔传来悠扬的乐曲,轻声、绵绵悠长,如絮语。
默默地陪伴友人慢慢品尝冰淇淋,闲谈到田子坊,友人的眼睛一亮,说:“走,去田子坊”。说话、办事利落,像样,我欣赏这样的友人。
远离外滩,经过黄浦江,不是很远,友人自驾,我们来到了田子坊。
田子坊是一个渐渐扬名的饮酒、品茶、淘宝、休闲的集市场所,与都市的繁华有着天壤之别,适合约三两个好友前往,或独行,这是我的总体感觉。
经过友人介绍,得知田子坊是一个以酒家为主的新兴小它田子坊位于上海市泰康路210弄,泰康路是打浦桥地区的一条小街,1998年前这里还是一个马路集市,自1998年9月实施马路集市入室后,把泰康路的路面进行重新铺设,使原来下雨一地泥,天晴一片尘的马路焕然一新。
时已夕照,色若沉霞,步入田子坊,脚步需要慢下来,心情需要地缓缓安静下来,渐渐前行,且看:街巷幽深,巷道相通,一户一店,一窗一景,一个招牌一个特色,或见红灯高挂,或见红烛微光,明处可见倩影,暗处只透轻纱,单薄的座椅诉说着简约,昏暗的酒吧,藏在琴声的深处,开启的门,透出缕缕的酒香。
走着曾经的路,迈着轻盈的脚步,推开熟悉的门,友人将我领到一个坐位。这是一个民宅,三层砖瓦结构的楼房,建设已久,经过简单的装饰,成为我今天造访的酒家,陌生的我,没有寻见酒馆的牌匾,有“酒好不怕巷子深”这句话提醒我,我就不在意这酒馆的名字了。
我喝酒,在二楼,由于我们来的不是很早,六个散桌,有三桌的坐席被先来的人占据,他们在轻声细语。
远离我视线的是一对夫妻,他们相对而坐,轻轻摇晃着酒杯,没有交流,默默的品味着红酒,那个男人对酒很专注,一副傍若无人的样子,那个女人酒喝得不安心,因为,我看到她的眼神,随时都会落在总爱离开坐席的小女儿,也是,琐事无不牵动着女人的心。
临近我视线的四位餐桌,坐着三位食者,看样子,年龄都不到三十岁,两男一女,桌子上只有两朵康乃馨在花瓶中鲜红的开放,我感觉他们是在等人,与女人对视的男人语频,我判断那个沉默的男人与那个女人关系更为密切,果不其言,他们中又来一位女人,她证明了我的这一看法是对的,深爱往往会简略许多语言,因为,在示爱与泄恨时,语言显得无力。
隔桌就餐的是两位摄影爱好者,我觉得他们不适合在这个地方就餐,因为,他们的手里、心上、满脑子都是相机、画面,眼睛却看不到独特风景。
我这样说,是因为,这个酒馆里可以取下两个镜头。
在他们的身后挂着一副抽象画,画中有三个裸体坐姿的女人,丰乳肥臀,色彩单调,只有红白两色,几抹红色点缀在女人的唇上、胸前和脚尖,一个酒杯,半是深红色的酒,它倾斜在一个将腿部盘成桃形的女人胸前,几分媚态、几分醉意、几分陶醉,几分自我尽在其中,相机能扑捉到美景,在于人的心境,而此时的他们没有。
还有一个瞬间,这两位摄影爱好者也没有发现。正对着他们的角度,先来、静坐、倾听的那位女人,酒后在补妆,这时的景色:酒余半盏,人微醉,花儿静静的开放,烛火心动,佳人对镜巧梳妆。遗憾的是,两部相机闲在饭桌上,主人在吃意大利面。
墙上的女人会醉的很久,依然醉在她们的世界里,环顾新老顾客;对镜梳妆的女人会老去,暮年、余晖,她也会忘记许多的曾经,美既永恒又易失,如钻石之心,似落花之飘零。
德国黑啤酒,散发着淡淡地麦芽的糊香,入口清爽,略有苦涩,甘甜入喉到心,美景在眼前,美酒入怀,感觉这一切的我也在,这是天地良缘的安排,还是友人对我的情谊在扩展呢?许多年以后,我还能记起这个地方吗?田子坊深处的一个小酒馆。
今夜,何人独醉西楼,浅浅的吟诗:“玉杯紧系红酥手,叹何曾,独种情花,这年华,逐水无声,欲夺还著……”
夜已沉寂,浅醉的我寻到了来时的路,我还可以踏上归乡的路,却不会忘记景色独特、烛光移影、举杯畅饮,印记着我们深情厚谊的田子坊。
2012年2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