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洪一起的日子
文章流露着一种回忆的调子,文章的表现显得温馨,深刻,积极向上。与老洪一起的日子已经成为过去,一起打球,一起吹牛,一起喝酒,一起出差的时光不存在了,但它还会存在我们的内心深处成为我们最美的感念。作者对朋友之间的情感是真挚的,文章的结尾展现了一种祝福,一种勉励。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推荐共赏!
窗外的声音嘈杂着,听不清楚唱的什么抑或是说的什么。而我的心里乱乱的,近日来,一种莫名的孤独感总是萦绕着我。这种感觉让我坐卧不安,颤颤巍巍。我知道这一定是你的离去给我带来的不安。
而我似乎本就该是这样的。分分合合的事情总是能触动我敏感的神经,或许我应该从事文学方面的事情吧,因为每到这个时候,我只能用手敲打出这样的一行行抑或欣喜抑或悲伤的文字。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每当这样的时候,似乎总能看到不该有的悲凉,风显得那么的无情,墙壁也是冷峻的矗立着,就连鞋子敲击地面的“咔咔”声都像是一种同情抑或可怜。
老洪离开了,从此没有人一起打球,一起吹牛,一起喝酒,一起出差了。也许是类似的经历让他的离开使我格外眷恋;也许我们都有着自傲、自负但在别人看来可笑的自尊让我依依不舍。不管怎么说,老洪还是离开了,带着未完成的梦想,也许还参杂着某种遗憾。
老洪的离开是有意义的,因为离开的老洪是带着更高追求的。老洪的离开也让我清醒理解了自己的现在。
当老洪第一次踏入公司的时候,那时我已经六个月了。最初的印象不是因为相貌也不是因为言谈,而是他头上笼罩的光环——东华硕士。在服装这样的劳动密集型企业,名牌的本科生就已经是稀有物种了,何况硕士。
应该说起初对老洪并不了解。那时候的我还沉迷在自己的小日子里。与老洪的关系就是表面上的同事而已,见面打个招呼,偶尔借借东西。或许是因为爱写东西的缘故抑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从谁开始,大家给我起了个雅号“才子”。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爱慕虚荣就像拍马屁,对我一样受用。我也没有想到这样的称号会成为一种负担。每当开会或有头脑风暴的时候,总会有人想起我,让我参与其中。其实与我而言,只会码字而已。一些会议纪要,一些闪光建议,一些灵感之光总让我纠结和欺心。其实我可能真的就是“穷酸的文人”,唯一让我自知之明的就是我做事情有几分细心,追求完美。我懂得笨鸟先飞的道理,也用自己的行动实践着这个道理。
激情与时间是一对冤家,总会在不经意间相互的消耗。岁月磨练的不仅是意志,有时候也会磨练出惰性。我的激情就在岁月中慢慢的耗损了,甚至有了几分的麻木。
与老洪熟悉是我淡出自己的小日子以后。人都是害怕孤独的,因而世界上才有了朋友。那时我称老洪“研究生”,老洪称我“才子”,我们就在这样的玩笑中相互吹捧着。直到有一天老洪成为了我的上司,我们才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工作上、生活中,我们亦师亦友,相互理解,偶有摩擦也能一笑了之。也是这段时间我学会了打台球,从一个菜鸟变成了一个还可以的球手。老洪年龄长我很多,但是和他之间没有年龄的差距,甚至工作之余,我还会摸着他掉了差不多头发的头喊他“小红帽”。
老洪是个好脾气的人,不会因为被“冒犯”而生气。我是个心直口快(确切的说是心直口坏)的人,偶有情绪就会表露出来,也喜欢对不满的事情说三道四,唧唧咋咋。我总觉得应该不平则鸣嘛。老洪说我的脾气很像他刚毕业的那会,做事情有时候不知轻重,嘴巴也坏。多次让我管管自己的嘴,说我迟早会坏在这张嘴上。我知道老洪说的是对的,也开始慢慢的学着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嘴巴。
现在老洪离开了,一切也进入了新的阶段。我又回到了一个人的孤单,坐在座位上,回头的时候看不到老洪,感觉很怪。下班了,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回来,看着熟悉的台球室却没有了切磋的朋友。
正月十五还没有到,楼下的小饭店才开了两家,吃饭也变得孤单。老洪在的时候,炒上两个小菜,哥俩可以喝上两盅,然后到旁边的台球室打上一杆,却是一种惬意的生活。现在的我只能一个人吃着盖浇饭,呆呆的嚼着单调的味道。
愿你在新的坏境里能尽快实现自己的理想。好好工作,找个对象吧,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我会想念你的,哥们,有一天我们也许还有重逢的时刻。为了未来,一起努力,一起奋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