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种快乐

萧萧风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2-03 16:21 责任编辑:宫商角徵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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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栽种快乐,很巧妙的种植方式,一种平凡的劳动却收获了最美丽的心情。文章流露着一种旷达,一份舒闲。文章的结尾表达了一种安恬自足的生活状态,令人向往。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推荐共赏。

近来常有一种荒芜的景象出现在心里,细想起来,是生活的实景。每天重复着家务,似乎生命就是完全的维持一种“活着”的状态,缺失了应有的意义。

城市是热闹的,却不是我希求和需要的,无论是眼睛还是内心,我的注意力倒常常会停留在土地上,对植物的喜爱由来已久,不管是树木,野草,庄稼,还是美丽的花卉,都使我欣喜不已。前年和去年,我曾在回家时赶上了参加劳动的机会,现在想起来,仍然感到愉悦快乐。

近几年因为城市大规模建设,还有山地的绿化需求,为了经济效益,村里搞绿化苗木种植的渐渐多起来。法桐、银杏、国槐、白杨、椿树等等各种苗木都有了不错的市场前景,于是,有无经验的人都开始了种植。受了别人的鼓动,退休后的父亲决定种些白皮松苗尝试一下。这两年白皮松无论幼苗还是成品苗,售价都一路飙升,需求量非常大。

09年6月份孩子放假后我们回家呆了一段时间,恰好赶着了这个种植的过程。对于这种劳动,我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因为毫无经验,大家刚开始都只是摸索着,想象着。先买来松子、营养杯(因为家里有经营农资产品的店铺,所以这些的准备都就着现成的),我在网上找了些有关白皮松的种植和管理方法,照着这些,大家满怀信心的干起来。

先用温水将松子儿泡四五天,待刚刚张口儿,芽子尚未外露时点种最好,乘着这几天功夫,大家在地里忙活起来,将土地平整好,理出小小的畦垄,再把营养杯装些搅好底肥和预防疫情农药的土,当这些营养杯整齐地摆放在畦子间,并撒上水使其湿润后,松子儿已泡好,捞出放入盆中盖上湿毛巾,开始了点种。深度的掌握很重要,深了顶不出来容易被闷死,浅了又易被鸟儿叼走。大家都认真仔细地播下这稚嫩的种芽,也播着来年经济收入的希望。

劳动的过程是快乐的,也夹着些小小的插曲。种植的场地是大家经过考虑和选择的,考虑到安全问题,最终在一个封闭的农场里租借了一片田地。

劳动的场所,一般是六七个人。大家一边进行着劳动,虽然腰酸背痛,但是并没有减少谈笑的内容。

“我来数一数,咱们能装多少杯啊。”乘着站起来休息时有人开始计算起来,“嗯,大概十五万吧!哎,如果明年一杯能卖一块钱,咱们就能收入十五万呀!”夸张的表情引来了笑声。

“十万就成,也别想那么多吧!”有人发言:“要有这成效,可比上班强多了。”

“也别说,兴许还能卖两块钱一棵呢!”原来还有更大的憧憬存在着!

细致的活儿进行了二十天左右时,大家看看成果,五个大畦,才仅仅种满了两个,大家的耐心也随着未知的成效而减少了。“算了,这也太费时费力了,干脆咱们来简易的种法吧!”父亲先提出了想法。“也行,要不,不装营养杯了,干脆把松子儿直接撒在地里得了!”这种提议得到了通过,于是剩下的三畦在五天内完成了。

希望的渺茫降低了大家的热情和积极性。完好的开头,粗糙的结尾,总之,播种的任务完成了。但是,护理的任务马上开始了。当最早播下的杯中有绿色的芽苗露头时,杂草先密密麻麻铺满了田间。清除杂草也是个耗时耗力的活计。像捉迷藏似地,当你第一遍清理到头时,反身来看,先前清理出来的空间又似乎在一夜间被嫩嫩的小草再次占据。这时,松树苗儿也不甘示弱,逐一探出头来看这个世界。像调皮的孩子般,好多的松苗擎着松籽壳儿升出头来,像戴着特制的帽子,可爱极了!人与松苗的对视间生出了愉快与喜悦。

然而,眼见着小苗儿一天天变化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发生了。有一天,在干活时,大家交替发现了几棵被拔出来的小松树苗落在地上。怎么回事儿?大家的心里疑惑了,不可能是人拔的呀。

这个现象在随后的几天里也出现着,虽然数量很少,但是疑问并没有得到答案。

这片地的周围长着些比较高大的杨树和槐树,论密度,称得上是一片林子,林间时常看到一些长尾巴的美丽的鸟儿。就在某一天,有人看到了这美丽鸟儿竟然就是罪魁祸首。从田间飞起时,它的嘴里竟然叼着松苗儿,啄下了苗上擎着的松壳儿,它扔掉了松苗!找到了症结,方法也应运而生了。从此,田间时不时响起了驱鸟的“叭叭”的鞭炮声,也成了劳动间的一种趣景。

随着一遍遍的除草,浇水,喷肥,松苗儿渐渐变化着。

这种劳动的过程,虽然繁琐,然而并称不上累人。八月底我们离开了家,也远离了这种劳动的过程,只是心里时常惦记着,想象着某种变化。

其后因为护理经验不足和劳力缺乏,很多幼苗死于猝倒病,听家人讲,大概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

直到一零年春天,才又走入了这片田间。哦,变化好大啊!它们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松苗儿,底部已经有了木质的杆子,顶着浓绿的松针,顶部是一个圆球形了,高度大概有八到十厘米的样子,显现着茂盛的生命力,无论是杯中的,还是直接播在田间的,都长得还算健壮。欣喜在心里聚集着,感觉很美。

一一年的夏天,这片田间多了些看客,劳作开始时的希望和憧憬变成了事实,一颗杯中的松苗卖到了一块四毛钱,直播田里的六毛一棵。虽然知道继续的生长还会升值更多,但是,人力的缺乏使护理不到位,不断的损失是家人再也不想看到的,于是,作了分批处理,虽然可惜,也实属无奈。

这一个前后的过程,我参加的算是很少的一部分,但是,享受到的乐趣却有很多,相比空白的城市生活,这要有意义的多!

田间的劳动,栽种的原本是希望与快乐!如果有机会,这种劳动我是极希望加入的,不论别的,单享美感和快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