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事儿妈”吗
被请吃饭,竟然吃出了这么难受的感觉。文章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了我们在人际交往中应该注意的事情。吃饭是小事,可吃法也是大事。
“事儿妈”也许是东北的方言,或者是黑龙江的“土话”。“事儿妈”的意思是没事找事儿、无理取闹的意思。
昨天有人打电话说要请我吃晚饭,他在电话里说一块吃饭的只有他、他爱人和另一个人。他没说另一个人是谁,但他强调“没外人儿”。尽管他爱人也在电话里说让我给他个“面子”,我还是婉言谢绝了他的邀请,并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其人又打来电话,这一次他说他和他爱人就在我家楼下。其实我与他爱人并不是很熟悉,只是曾经帮过他一点小忙。他多次说他和他爱人要请我吃饭,说实话吃不吃饭我并放在心上。举手之劳,为什么要吃人家的饭呢?
不过我觉得既然人家打了两次电话,并且又来到了我家楼下,足以显示人家的诚意。特别是人家是普通工人,我若无动于衷有看不起人之嫌,因此踌躇再三我还是答应了赴约。
到了酒店包间我才看到“另一个人”是谁,那个人是我认识多年,却从不喜与其交往的人。其人给我的印象就是那种吃喝嫖赌之类的不良分子,平时我特讨厌这种人,也绝不与此类人为伍。有这种人在,无论什么兴致都会丧失。
可话虽然是这样说,已经去了,也只好“即来之,则安之”。不过我心里一直犯堵,觉得主人明知我讨厌其人,就不该刻意隐瞒实情,将我骗去。我亦深黯“恼在心里,笑在面上”之语,况且我虽不待见那个人,也无非是一块吃顿饭。我与他既“没杀父之仇,也无夺妻之恨”,吃顿饭个八儿小时也就各自散去,以后互不往来,见面点头而已。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是也。
主人的开场白却再一次让我觉得不舒服,他说晚饭的目的是为了专门请那个人,并未提及我。既然如此,我岂不成了为他人做嫁的陪客?让我如何理解主人在第一次电话中说的“要请我吃饭”之语?虽然我知道主人夫妻二人都没什么文化基础,但起码的社交素质还是应该具备的啊!
晚餐算我在内只有五个人,分别是主人夫妻,她们的妹妹,“另一个人”,还有我。那几个人也不会说点“场面上”的话,所以气氛并不理想。
我觉得我虽不是主客,但还是不应当破坏晚餐气氛。所以尽管我内心不爽,还是尽可能不影响大家情绪。
回到家里我总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其一、主人即知我特别讨厌“另一个人”,第一次电话就该向我说明,但主人的两次电话里均刻意隐瞒了“另一个人”是谁,并用“没外人”来欺骗我。其二、既然主要是请“另一个人”吃饭,就不该在电话里说“要请我吃饭”。在酒桌上的开场白中只说是为答谢“另一个人”设宴,我就不明白主人要置我于何地呢?
我没想参加这样的聚餐,平时比这种场面大,比这种场面级别高的聚餐我也经常拒绝。我之所以参加这个聚餐,只是以为主人是以我为主客,其他都不是“外人儿”,我怕伤及主人感情才答应参加。若主人事先告之那“另一个人”是谁,我是绝对不会参加的。若主人告知并非是主请我,我更不会去当一个“陪客”。既然当了陪客,我当然也觉得主人有“一羊也赶,俩羊也放”之意。基于以上两点,我有上当受骗之感似乎并不为过。
我没觉得自己级别比“另一个人”高点就应当以我为主,我也没觉得自己所帮“小忙”大过“另一个人”之忙,就该以我为中心。我只是觉得主人应该事先告知我“另一个人”是谁,或不要强调“没外人”,哪怕开场白中顺便提一句我,以示我的存在也可以。
主人回到家后发短信问我“喝多没”,又说了几句有暧昧之嫌的话。也许我所回短信生硬伤及了其人,最终落得个“无言的结局”。
今天其人问我为何生气?我具实相告。其人解释说是“担心我会拒绝邀请,才有意隐瞒另一个人是谁的”,我就是不明白其人为什么要如此行事!我并没“质问”其人在开场白中为什么对我的存在只字未提,我觉得对于这种没文化底蕴,缺失起码素质的人没必要强调什么。
让我没想到的是其人反倒说我是“事儿妈”,又说不管平时是否讨厌那个人,也无论那个人道德品质如何,大家不过是一块吃顿饭而已,何必如此认真。
我相信其人对我的“欺骗”是善意的,我也相信其人忽视了一些细节问题。但我却不认同其人的“何必认真”,我觉得做人做事必须要认真,我不屑与乌七八糟,没素质,少道德的人为伍,我觉得那样会污染我的清白。我到底是不是“事儿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