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不管如何改变,我仍然坚信,只要坚持,幸福会降临在身边
作者的笔下的色,涵盖广泛,既谈到指甲的色,谈到花草的色;又谈到心仪的照片的颜色。但愿朦胧,但愿还原色彩的真本。
看着自己的手指甲,透明的,映衬出粉粉的血色,这便是现在的。昨天擦掉的卡琪色,大前天擦掉的粉色,上个星期擦掉的鹅黄色…其实我不知道明天的指甲,是什么颜色,明天的我,我的心,会是什么颜色,会变成什么颜色红,黑,绿,紫,或者灰白…。我只知道,莫名的在变。
花坛的月季谢了,花瓣积在土上。这一堆,究竟算是白的还是红的呢?难以确信,即便是玫瑰花瓣儿,也不容易说出它的颜色,含苞待放时的,热情奔放时的,回落尘土时的…现在,这曾经火红的月季,逐渐发白了。
熊猫,想必是因为它的眼睛周围稍微靠下面一点儿有个大黑斑,它才显得那么的可爱吧。说起来很奇怪,为什么白白的脸上,唯独眼圈那儿会长出黑毛呢。不论是看见斑马,长颈鹿,还是从篱笆下面穿过去的附近的那只猫,它们身上的色泽都奇妙到令人感到惊异。
植物也罢,动物也罢,各有各的颜色,不是用颜料或者染料涂上去的。我虽然看不出来,但这颜色肯定时时刻刻都在起着变化,敢情,这是生命的颜色。
人的眼睛,皮肤,指甲,心,也都有颜色,也时刻不停地,在变换着。不管有没有化妆或者掩饰,是时光推动着在改变。
我们真的太年轻了,以致都不知道,以后的这些时光,有那么长,长的足够让一个人忘记那个人,足够让一个人重新喜欢一个人,就像当初喜欢那个人一样。
我看见那床头,一张照片,依旧如版画般嵌在有白色印花的淡蓝色泽墙纸上。只是照片上那人的笑容,在现在,显得有些僵硬和生疏。看着你,觉得些许陌生,我了解,但我不想接受。看着你们的爱情,我心里满是空荡荡的恐惧。你和二哥,变了色。
走过,路过,想过,猜过,忘过,爱过,丢过,哭过,听过,看过,疯过,糗过,梦过,伤过,惜过,忙过,闲过,迷过,怒过,只不过,变过以后,最终也只是得过且过。
有的人,是拿来成长的;有的人,是拿来一起生活的;有的人,是拿来一辈子怀念的。
今天是四四和老黑黑相爱的一周年。也让我想起我破碎的一周年,看着二二你们,觉得变的今天有些故事。
我是向往安定的。简单实在的感情胜过海誓的浮华。在爱情的旅途中,不仅仅是童话里情侣间的柔情蜜意和诗词中月上柳梢头的花前月下,更可贵的是一份相濡以沫的,坚定稳妥的爱情。这些,给我最亲爱的你们,也给未来的自己。
一直喜欢铁凝的一句话,是她给她老公的,“不管发生什么,我们相依为命”。
傍晚的天空之色,月季碎花瓣儿之色,以及即将盛夏之际沐浴在光中的土色,难以形容,难以想像下一秒,在周围这被夕阳熏染与油漆般涂抹得愈发浓艳的尘缘中,会发生怎样的色之变。
我只看见,有生之物的生命本色愈益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