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了,一个人去往他乡的旅程

气质男人 散文 爱情滋味 2012-02-02 10:37 责任编辑:诉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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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寻找属于自己的彼岸花吧,不能靠勤劳的双手踏踏实实闯天下的人,对爱情是否能够忠诚稳固也很怀疑,有些失去,是另一种获得。问好!

年过完,聚会也散场了,远离家乡的亲人,又奔赴了归家的旅程。

我也同样如此,在初七的早晨,吃完爸爸妈妈给做的面条,背上自己行囊,将要奔赴新的人生历程。告别一切过往,奔向未知未来。

每一次离开小城,都是爸爸,把我送到客运站,叮咛几句,万嘱咐的把我送上车。随着客车,无休止晃动,混混沉沉地朝着沈阳方向进发。可这次沈阳不是终点只是驿站,此时,很多人的影子在我眼前出现,那些亲近我的人,和我一起拥抱观望彼岸花的人,他们的灵魂就像我过河的石子,我曾在艰难跋涉中短暂停留。

站在,春节过后的公车候车室,四周是川流不息的陌生人,他们三五成群,坐在很凉的红色朔料椅子上,有的在哄孩子,有的在唠嗑,更多的是一些大学生,带着对未来的渺茫,和家人离别的思念,心情矛盾的表情,还有不堪重负的较弱的身体。我再一次的丧失自己历史,记忆,感情,家,让我如同重生,它让我的空虚得到拯救。

闭上眼睛,我觉得有些眩晕,虽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但还是忍不住要给森打个电话。觉得还有许多未了的话要说。我想对他说,我是要和你结婚的,我只是想要个家,一个伴侣,好好的过日子,不需要多么华丽,多么大的空间,只要有个安生之命所,过着百姓的自由生活。我们不是圣人,圣人也得食人间烟火,你说你不回来,你爱咋地咋,这让我很伤心,你说你在广西,即使是传销,也要孤注一掷,最后一搏。我知道你有雄心和志向,可我们要去做合法生意,你不承认是传销,堂而皇之的说,是资本运作。交3800元,一年半后就会变成380万,这可能吗?你爸妈把咱俩骗到广西,这是一种什么行为,这样的未来的婆婆,我怎能接受。我自从去了广西,吃不下,睡不好,体质越来越弱,你们怕出事放我回家。你说,你会回来,和我一起回沈阳继续搞动漫,你说年前回来,没回来,我把你要回来的日子,写到纸上,贴在墙上,每过一天划掉一天。当你说,我不回来了爱咋咋地,我的心对你完全失去信心。

两年来的真心付出,就这样的不堪一击,从此两岸分离。我回来后,你没有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也没有听到一句温情的话语,你还在指责我“行了,你要成熟些”我听了这话真觉得可笑,你所谓的传销就是成熟吗?为什们就不能清醒一下,回头是岸。我无法在与他沟通。森,你听好了,你回来,我们就好好过,不回来,我们就结束吧,你一次次的骗我,我已经听够了,最后,你表明了态度,选择了跟着传销走,我的感情在一次传销中致命毁灭,

我把东西叫爸爸看好,掏出手机,找个背静的地方,在大厅嘈杂的人群中,拨通了森的电话,我是杨,我知道你,不会期待我的电话,我要走了,在临走前我要对你说,不是我对你不好,而是你不珍惜感情,不要以为是你甩了我,其实是我甩了你,是你太不人道。电话那端是长时间没有声音,最后,传来了这样的一句低沉话语,你要去哪里,扬扬。去哪里,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结束了,我们的无休止纠缠情感,我还是对你有一些美好回忆,才打电话和你道别。你好自为之吧,祝你幸福!说完这句话。我泪流满面,挂断电话瞬间,全身的血液在沸腾。我几乎能听到我心脏的跳动,我情不自禁地冲进了洗手间,用凉水冲头,一阵杀骨寒冷侵入头脑,清醒了许多,对着镜子中模糊的脸,笑了笑,我还很年轻,今年27岁,天生的一张娃娃脸,白皙的皮肤令人爱怜,我庆幸的是,我还没有到三十岁,还不是剩女,给自己一份信心,给自己一个从头再来的理由吧。

从洗手间走出来,看见爸爸还在原来的地方,东张西望,要检票发车了,爸爸向我喊:“扬扬快点,”我们提起皮箱,径直的像一号检票口走去。爸爸把我送上车,在他转身离去的刹那间,发现爸爸头发变少了,脊柱也不挺拔了,看他走路迟缓的样子,真的在不忍心让爸爸伤心,在失恋的日子里,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是爸爸一直的陪在我的身边,回家三个月,广西三个月,是两个不同的三个月,在广西我瘦了,在家我胖了,在广西没人与我倾诉,在家爸妈逗我开心,二老做最好吃的给我,依然的像照顾小孩子那样照顾我。

环顾一下整个车厢,是满满的一车人,全是一些陌生面孔,此时,我们是最近的,但心却是最远的人,人生就像是公车,有上车的,有下车的。他们哪里来,又要到那里去,谁都无法预测未来。未来,就像在海上航行大船,船长来掌舵,服从命令,共同协作,才会达到目标的彼岸,那里开着无数的彼岸花,是一种相思,离别的花朵,很想采集这样一些花朵,用手念成液体,我能感觉到血一样液体,从指缝流淌,我的心,再次被失恋的痛苦所掩埋。

我不想去看森的空间,分离的三个月,也许对岁月来说,这不算什么,可对我来说是一场,漫长的等待,期待你回来,在我家过年。然后,我们一同去做动画工作,你知道的,动画事业是我的生命,我可以为它付出一切,包括我们的爱情。你已经看出了我的决心,你们所谓的事业,是不切合实际的空想,第一,犯法,第二,坑亲人和朋友,第三,自己会弄得倾家荡产。你说投入了那么多,放弃就失败了,我不能走,我要和我父母在一起,我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我说,那我又算什么,难道我只是你一件衣服,说仍就扔的吗?最让我伤心的是分手后,扣押我的省份证,我的电脑,我的一切值钱的东西,你用广西那么远来要挟我,说,主动权掌握在你的手里。最为一个男人,心眼比女人还小,这样的男人最让人看不起。

我的朋友,在网上搜寻到,森和一个女的开了情侣空间,说着恶心的话语,这样,使我更加的对你绝望,我关上电脑,一切停止,一切的过往,都将烟飞灰灭,你再也不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

我坐在车里,透过带有窗花的玻璃,看到雪花飘飘,出来的时候,雪花绵绵细腻,带有阳光的阳光雪,打在脸上凉凉,心里也是冷冷的。27年的雪花始终一样,那是无法更改的永恒,对面的出口,仿佛突然出现一个个子不高,头发坚硬直立,形态有些沮丧男人,是他带走了我生命中永恒等待,我眼含热泪定睛观望,男人的影子消失,这一刻,我终于平静而愉悦,获得了灵魂的解放,和精神的自由,仿佛是一次重生。

这是一趟通往沈阳的,唯一的一趟大客车,司机师傅,已经打开了马达,长途客车,拖着厚重的载着人体车厢,匀速的开始前行。我知道沈阳不是我的终点,它只是一个驿站,在那里我认识了森,也是在离开那里。遭遇了恋爱失败,那里留下了我青春的记忆,我不想留在沈阳继续工作,到沈阳后转去丹东,去一个以前同事,自己开的工作室工作,听说,还有一位女生和我作伴。

安然,以十二分的诚意,邀请我去他那里工作,长途车开足了马力,开始加速,艰难的行进在,逐渐大起来的苍茫飞雪里,行进在,通往彼岸的立交桥上,踏上了没有森的人生旅途。

窗外狂风夹着雪,呼呼的作响,一切仿若隔世,我感觉到我走过了一段,漫长的黑暗隧道,到了清醒的路口,这就是我重新面对的生活。依然的漂泊,依然的流浪,在城市里我们没有户籍,没有固定场所,靠着某种技能生活着,安妮宝贝,把这一部分人归结为城市边缘人,我们属于这个城市,又不属于这个城市,我们在这个城市里,靠着自己的技能吃饭,我们没有白吃这个城市。城市的宣泄与繁华,依然的不属于我们,说不上哪天,我们就会给自己,放逐到另一个城市。广西是中国的最远边境,我去了,难道我还害怕在内地的漂泊吗?

天渐渐黑下来,车厢内暗淡下来,有的旅客已经经受不住睡眠诱惑,我看见一对情侣,男的搂着女的头,在他的怀中睡去,女的嘴角微翘着,黑而亮的秀发,顺着男人的胳臂滑落下去,她睡得很香,很安稳,很甜蜜,这样的睡眠,我好久没有过了,真的想一觉下去,没有了无奈,没有了忧伤,没有了疼痛。从此,这个世界与我无关,可是,我却依然的活着,活着就要面对生活的苦难。

爸爸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属于你的任何东西,包括你自己,有时你自己,都支配不了自己,失去的东西,也许不属于你,属于你的东西,是要在等待中获得,爱情也一样,只要你放下宽心,爱情就会不期而至”

但愿,我的未来不是梦,去彼岸,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彼岸花朵,那里总会有一个等待我的人,一个注定与我相拥的人,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