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

晓书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1-31 10:51 责任编辑:宫商角徵羽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16667
编者按

文采飞扬,洋洋洒洒。语言表现风格独特,行文有自己的思想渗透。字里行间的一些拓展和杂念在文字的铺展中给人以精致,清澈,可人的阅读感受。文字优美,有意境,有感悟,读之,令人深思。文章所渲染的情感在轻描淡写中给人以厚重,值得咀嚼。推荐之,问好作者,期待更多佳作。

春青夏绿秋黄冬白,摆柳炎荷暖枫素雪,四季的云层雨蔚,看那花叶果寂荣腾枯岁,声声息息浩渺如烟;庭前疏竹,碎石掩翠,盆食鹅啄,细谷黎黍,这景色发乎春情,止乎冬残,忽而的,便是一年到头,迹默悠然。

清明踏青,轻柳柔风,夕阳黄昏,这天必不要有雨的。二十四节气里,雨水在先,惊蛰之动之后春雷尤自滚滚,所谓“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一夜织雨有缓,紧急得意,待到第二日春晓初晴,“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杜工部在四川成都草堂内轻手轻脚,推门远眺,唯恐这雨下得不足水量不够充沛,他是不曾遥想瘦雨无情悄悄打落花瓣,沾湿新泥。倒是由三毛这位从小叛逆且细腻不同的台湾女作家写出梦里花落知多少这么一个美而凄凉的新词来,一下子打开少男少女的春色心扉,或是从那时开始,一些元素开始流行,比如牛仔裤,吉它手,流浪的远方和书信情,流行歌曲和华人歌手,火爆的越来越招展。现今的眼下,一年一部流行词,歌舞青春,到处都是朝气蓬勃。民国距离有点远,未必可以被八零九零后所记住,七八十年代的歌倒是还可以偶在今天听听的,还是那般涩涩情怀,如青果儿一般。故国沉腐直到改革的春风吹来,在此之前那些流行的元素大多从港台驶来,有人说港台文化是昔日上海文化的复制、殖民地的色彩、本土地域文化传统,使乐坛在七十年代以前基本是国语歌、英文歌、粤曲的天下。原因一是一些歌融入了古典文学以及粤曲小调的文言风格,如《在水中央》、《再见杨柳》、《等玉人》、《双星情歌》、《梨涡浅笑》、《知音梦里寻》等。二是融入大量口语、俚语;三是电视剧、尤其武侠剧主题歌较多较流行。对于可以当作一个城市的野史笔记的文字来说,其带有明显的时代和地方烙印的特点也是可以略略一读,解解烦闷。

在探知古时民俗民风的时候,我还是比较向往可以骑马踏青的,健壮厚硕的长髻宝马,盹盹的打个呲,回味一下昨日粮草,嘶鸣一声,吐出几口白气,再瞪一瞪马蹄,大有一奔越野之势,真的让人眼馋。最美的感觉还是那句“踏花归来马蹄香”,想想浅草才能没马蹄的早春,踏在草丛中隐没的野花中,自然有一番清新的。三四月间大片大片的马蹄莲纯白如云,策马而过,打马而落,这时何不是正月十五日的走马观灯,而是走马观花,数里闻香。据说北京郊外也有围栏“圃罗旺斯”只是满目的紫色,一地的熏衣草,那香气也是盈人的。小女子们在幻想中有座城堡,有花的世界,总会多些春梦的。

郭敬明也有一作长篇题名为梦里花落知多少的,写的是一则爱情故事,印象最深的莫过于火柴、林岚和闻静,对于那个姚姗姗我是十分的讨厌的,再看小茉莉,虽有毒辣的心肠却有清纯的外表,若是不看剧情倒还可以原谅的。一部影片短短几十分钟,片头曲与片尾曲若好时也占据着一个亮点,电视剧连绵数集,若是片曲好听,每天两集连播里也均是一番享受,那歌要唱到心中去的。《羽毛》与《爱的原罪》,正是《梦里花落知多少》的两曲音歌。

岁夏不得不观荷听蝉音。声色与音色不同,蝉声与蝉音也不同。单说蝉声少了几分清越,只说蝉音,清越也无吵闹。长亭清荷炎凉,是消夏的好去处。不必泡茶,不必执扇,已有清风徐来。这种境地要在夜色中更具十分风韵,不比半老徐娘,晓月清风,怎是风月犹存就可比拟的,浓妆淡抹,那清姿出水而来。窗外蝉音,大梦方怡,推风入室,夏的沉闷完完全全的消匿无声。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这该是在深秋时节,行在幽怨曲折的深山上,山上再有烽烟,俱真是温情无限了。深秋的时节已经较冷了,行人衣衫单薄者,吹立在红枫中,再有点瘦骨嶙峋才配得上仙人模样,也有赏此红枫的雅致与姿态了。最传神的还是一撇山羊胡子,不要白色却要黑色如墨,这个朝代要在晚唐,还要是个为官的,官帽伸出双翅,官帽正宫一颗猫眼绿玉石,与秋袍同是黑色,映衬着红枫,入画了意境也就不言而喻蔓延而来。

冬语小歇,适合呢喃。大观园里却是二三小酒,钗裙围炉,吃肉行诗,锦帽貂裘,华衣丽服,折梅赏雪,割鹿啖腥,大块朵颐,这节该是为史湘云而作,雪中燃炉该是豪放而发,况且酒肉入腹转化为锦心秀口,那诗若接不这么争命般,也枉费了那场大雪了。

时节之令,季子更替,春夏秋冬,如生命,如书悟,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