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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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言逆耳却是良药,好坏相对无法区分。世间万物并非我们肉眼所看到的那么绝对,不能用庸俗的眼光去看待一切事情,一切人物,要知道事情都是相对立的,好即是坏,坏也有可能变好。作者以自己充满睿智的目光,冷静地剖析生活中的点滴事例,看似平淡无味,实则如行云流水,句句流露禅机,令人深思。如果文章内容能够具体写实事,不过于泛谈,或许更能入木三分,催人上进。欣赏,问好了!
伟大的造物主确实太慷慨了。他恩赐我们一双洞察世界的奇妙眼睛,一对能够倾听世界声音的耳朵,一张用来表达自己内心真情实感的嘴。
但也许我们很少会认真思考——我们眼睛有时看到的一切并非是真实的,耳中听到的,亦然。本是用来表达自己看法与观点的嘴,却通常沦为了我们借以掩饰与说谎的天然工具。
人类社会就是这样:看似真实,听着合理的事情,有时却耐不起无情的时间巨人之严谨推敲——事过境迁,原先的一些所谓真理和伟人,便化为谬论与小丑,晾晒呈于后人们的视线,现了原形。原先一些个遭到不明真相群众误批挖苦的思想和罪人,却奇异般被憬悟的后人们所理解,真金不怕火炼,熠熠生辉……
人类历史正着看来,是一部不断进步发展的喜剧;若是反着品味,恰是一幕幕邪恶时常被讴歌,正义经常惨遭蹂躏的悲剧——看的多了,知的多了,也就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了。也便明白,很多事情其实均是:并非如此——
骑白马的并非一定就是王子,他有可能是唐僧。肤质嫩白,娇滴滴的女孩并非一定就是公主,她可能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九零后。
奔驰轿车副驾驶位置坐着的西装革履男子并非一定就是老板,他有可能是保镖。做爱喊疼的女孩并非就是处女,男人刚进入身体便嘴角漾笑舌尖抿唇的则一定是淫娃。
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人并非就是美女,青黛淡脂的自然美才是真正的丽质天成。终日指摘其他女性作风问题的女人并非就是绝对贞烈,向来对飞扬跋扈暴发户们不屑一顾的女子则可能是一位罕有的好女人。
门头高高悬挂贞节牌坊的并非一定就是守节女人,深宵夜可能是个骚劲十足的荡妇。张嘴道德闭嘴道德的人并非就一定光明磊落,他们可能是在利用道德这张光鲜的牌掩盖自己深藏不露的居心叵测。
积年累月劳心谋划算计之人并非就是城府高深,淡泊明志懂得舍弃的人则一定是位了不起的睿智者。每日早出晚归的人并非一定就是真忙,静夜于床上辗转难寐安排翌日各项日程的才是真正大忙人。
通宵达旦苦思灵感的并非一定就是赶作品的文学家,他可能是一个藏匿在阴暗角落绞尽脑汁想要入室盗窃的贼。披星戴月凌晨起床的人并非一定就是晨练者,他可能是一名以清扫大街为职业的环卫工人。
声色俱厉痛唾腐败现象的并非一定就是反腐败的人,面对这官场痼疾而缄默不语的人则有可能是一位深谙腐败根源的醒世者。辞藻华丽天花乱坠的盛世颂扬并非就是实际的社会写照,一群群读不起书的失学儿童也许才是社会的真实素描。
重要讲话涉及的内容与实质并非一定就是无懈可击,可能只是由空洞口号和冗长粉饰堆砌形成的无聊。言简意赅的轻描淡写并非一定就是了无内涵,其中可能便隐喻着社会经纬与人性道德的真相。
高谈阔论文学洋洋大讲写作文章的并非一定就是造诣颇深的作家,向来谦逊说自己不懂写文章的内敛之人则可能胸怀锦绣。衣装考究喜欢向外人显露自身生活富足的人并非一定就是有钱人,他可能物质与精神世界皆一贫如洗;服饰简朴乐于积善好施者,则一定是物质与精神生活皆拥有万贯资财的人。
伶牙俐齿咄咄逼人者并非一定就是占理,面对狺狺攻讦沉默寡言者或许才是真正心知肚明的人。声高的并非一定全对,脸红的也未必是理亏。
风度翩翩的并非一定就是位品行皆优的绅士,他可能是个包藏祸心的衣冠禽兽。衣衫褴褛的并非一定就是名失魂落魄的乞丐,他可能是位腹蕴乾坤的智者贤达。
正襟危坐在前台的领导并非一定就是满腹经纶的才学者,可能胸无点墨大字不识。蒙受领导压制同事排挤的人,则可能才是一位明理通汇的治世良才。
华贵的锦缎流苏并非一定就是取暖的靓装,色调纯朴的厚实棉服才是贴身保温的衣。信誓旦旦胸脯拍的啪啪响并非一定就是可以完全信赖者,默默无语无私奉献的人则是一处值得自己终生托付停泊的港湾。
春风得意时追捧你的人并非一定就是朋友,在你落拓失意的光景拉上一把才是雪中送炭的一生知己。语重心长说是为了你好,大多口蜜腹剑言不由衷,心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旁敲侧击指出你不足者,自身便当心存感激。
仪态万方举手投足尽显优雅娴静的女子并非一定就是位明星,她可能是一名混迹于上流社会档次高些的妓女。言语粗俗行为放荡尽展浅薄无知的艳丽女人也并非就一定是名妓女流莺,她恰恰可能是一位影视歌三栖明星。
法律法规讲的头头是道的人并非一定就是警察,他可能是一个监狱大门几进几出的惯犯。凶神恶煞般污言秽语者也并非一定就是黑社会,他恰恰可能是一名在职的人民警官。
彬彬有礼大谈国家政策的并非一定是公仆,可能是骗子。谎话连篇华而不实的并非一定就是骗子,他可能正是一位公仆。
生长速度最快的植物并非一定就能够成为参天栋梁,它可能是一株毒蘑菇。蓓蕾绽放最迟的花并非一定就不绚烂,它是一枝天山上冰肌玉洁的雪莲。
良言并非一定要讲给所有人听,当把肺腑话语赠予通晓逻辑的知人。我说的话也并非一定就是完全的绝对,若是能够从中找出瑕疵者才是仔细品读之人——你说的一切并非如此,这话,才是对鄙人之殷殷勉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