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二）

——写在2012年春节的第一天

今天是2012年春节的第一天，又称“大年初一”。今天的太阳是很积极的，早早地就露出了笑脸，但是大雪已将村庄、城市、道路给封杀了，气温陡降，再光明的太阳也不能剔除过重的寒气。仰望天空，阳光四射，俯首大地，却是与天与地上下一白。但氤氲在这寒气里的温暖弥漫在我的心里。

我的家里，早已遵循婆母的安排，在大年三十就摆好了各种贡品，并且香烟袅袅。尊婆母命且连天连夜的接续香火，并安排一人夜里不准睡觉地上香守护。我家是灯火通明一直到天亮。我的大儿子因在外地工作，回来的次数少，这项任务就交予他了。愿我们的虔诚能温暖老人的心愿，愿我们的祈福能给我的家人带来幸福。

我忍着寒冷，到街上看春节的热闹。婆母说，这么大的雪，肯定今年没有社火。我还是和儿子上街了。头顶的太阳明晃晃，身上的羽绒服却冷似铁。我感觉到了什么是“寒气逼人”。儿子说："还是回吧。"正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我们上了车，向市中心走去。哎呀！我惊奇了！城市的道路怎么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积雪？走路的人肯本不用担心会滑到。我们的清洁工人真能干！我心里异常的温暖——因为他们的奉献。

汽车来到了鼓楼南门，交警早已拦截了许多车辆，让其绕道而行。原来社火对来了！只见“社火”表演的人们，身着五颜六色的彩服，神采奕奕，各具情态，人物造型惟妙惟肖。冷好像碰着他们自然就隐形了似的，我不觉打着寒战，赞叹着他们为这个城市的带来的欢乐。有了他们，这个被大雪粉饰了的世界，多了许多惊艳的色彩。

等我走到市场的尽头，也就是我家楼下的路面时，看到那位买苹果的大叔等候在路旁。我仔细一瞧，就是昨天卖我苹果的大叔。还没等我说话，他先给我打招呼：“闺女呀，我是给你退钱的，你昨天买我的那箱苹果是冻了的苹果，不该卖你三元的，应该卖你两元一斤，你总是照顾我们的生意，我们发现给你拿错了，心里觉得不应该，所以看见你过来了，特等在这里退你苹果钱的。”我听罢，心里突然间冒出一股暖流来，心想：冻就冻了吧，大冷的天还来退钱……想到这，我说：“大叔，冻就冻了吧，这大过年的，天又这么冷，在家呆着多好，我不在乎的。”

“那不行的，买卖要公平的。我就在前面摆了个滩，还在卖苹果”大叔忙说，说罢用手滤去呼出的气体凝结在他睫毛上的冰花。

我说：“大叔，早点收摊回吧，天太冷了，在家好好过个年，天热了再出来。”“闺女，这两天正是卖的时候，这是我的营生，只要一天多卖点心里也温暖着呢。”大叔又说。

我说啥也不要退回的钱，可大叔硬是塞在我的手里，我拿着这温热而皱了的20元钱，我的眼里看到是在这洁白的大地上的一颗颗火红的心，诸如有奉献精神的清洁工人、社火表演的群众们、还有买卖公平的大叔……但更多的还是让我感到了我们整个大家庭的温暖——来自祖国母亲的温暖。

回到家里，我洗了一盘已经变了色的苹果，削去冻伤的皮，它的果肉还是苹果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