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年花语

幽默夫子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1-19 11:56 责任编辑:孤雨磨诗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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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款款深情于真挚的笔墨中流淌,生命旅途中历经的人,历经的事,在这份新年的开端,细细回味,情谊悠长。欣赏这份因文字诠释的友情。最后,祝福新年快乐。

龙年张灯结彩,“总把新桃换旧符”。我对于诗歌和文坛的万马齐喑和故步自封、甚至自我标榜互相吹嘘殊类恶习深恶痛绝。不喜欢那些无病呻吟的痉挛、亦不喜欢所谓“百幅名画百首诗”征集活动、那些亵渎和意淫。我崇尚自然、万物生灵喜欢那些原始裸露的花朵植物;喜欢那些大写意的丹青所以在龙年伊始、用我喜欢的画家袁茂武的墨色荷花作为我博客的大背景图案、寓意我的龙年花语。

荷花出污泥而不染,想起古今文人墨客的文字或绘画中的寓意,这里感谢画家慧眼或独有情衷;一年来在朋友的绘画中、在他们的唯美图片中、我汲取着不尽的营养,扑捉那些瞬息的灵感;在青岛胡子的娟秀荷花里、在戈壁秀秀散文诗的描述中的戈壁、荒凉大漠、在深邃又蹉跎苍力的文字中,在她拍摄的芦苇和雁翎中、我一次次被诱惑或许是震撼。

工作忙碌、我没有去祖国那些名川大山、但从他们的泼墨中、他们的拍摄中,我欣赏中享受着一种静美和大美,这一切比那些美其名曰的大诗或获奖的长篇佳句好得多;它们没有矜持和做作、没有刻意和修饰什么、或引申与政治和哲学有关的意象,没有赋比兴或风骚的隐隐、没有粉黛和御用俸禄,却时时处处、点点滴滴闪烁着自然的灵气。这就是艺术的原生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魅力。

从这些画卷中、图片里、你看到了什么?我想说什么?我无语。因为这些生命之花无语。我喜欢这些四季的花卉、岁岁月月日日绵绵如一日,装点着这个世界才有缤纷多彩的成语。而文学家、诗人们在文字或构思里、总是我行我素自以为是地歪曲和亵渎,强加于和意淫它们,他们的不择手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而画家和摄影艺术没有这些,他们把真挚深邃的、难以用文字表达的意境,都用色彩和眼眸扑捉下来、又掩埋起来、一层层一幕幕……在技巧和笃解语言文字的意象中延伸拓展,或许是他们心照不宣的刻意;如果可这样说。

我只是从喜欢到欣赏慢慢的读懂了一些画家或摄影家的构思布局、理解一些浅显的表意和我所能理解的东西。对于他们身临其境或想从心底表达又隐涵的,我不能杜撰和意淫,所以我不喜欢今天的诗人们去诠释作古的大师的画作,我感觉这是一次预谋和荒诞;在意淫的不敬中已经多了一些炫弄,在大师们腐烂的肉体与其说歌颂毋宁说是鞭笞,对于那些望风扑影的文字真是诗界的又一次作孽多端啊!

我喜欢北国的粗犷、不单单有雪和白皑皑的广袤世界;喜欢江南的温柔多彩,不单单有婺源那些油菜花和蜿蜒的梯田;喜欢西藏的雪域、不单单有禅境的蓝天白云那种静美怡然;喜欢海、湖泊、河流、小溪一切有水的地方,不单单是因为它们是人类的源;而它们是自然的、原始的魅力;我崇尚它们潜意识中的不羁桀骜又纯真的美;这一切,我从朋友沙漠苦旅的沂蒙风情,那个鬓发花白的老兵团长的影集中;我获得创作的冲动,文学说是灵感。

从那些莫名其妙的向日葵?梵高?今天或炒作在一亿美金的价值,那些曾经不能温饱的习作,留着血的耳朵;我从约翰•埃弗雷特•密莱的名画《盲女》配诗,二十多位诗人从不同的视角,可谓附庸风雅极致却是连篇累牍的臆断。他们觉得在企鹅的翅膀上插上鹅毛就能飞翔,就有想象的思绪,也能穿透画家的心脏,我说是大错特错,他们是盲人摸象、是历史的讽刺或许是一出闹剧中颓废绝望的呻吟。

绘画、摄影、艺术是同袍姐妹兄弟,今天我没有看见诗坛有王维的边塞诗那样的意境;没有陆游的“安得广厦千万间”的呐喊;没有白居易【卖炭翁】的忧患意识;没有陆游的“铁马冰河入梦来的"佳境;更没有苏东坡“滚滚长江东逝水”历史跌宕。

我不是借古讽今、也不是否定之否定,但感觉诗歌的边缘化如沙漠一样侵袭着今日诗坛,肆意的阿谀奉承、狭窄的小团体和利欲熏心;正是这些边缘的语音和晦涩的意象所致;一些“大师”们在刻蚀和衍生一些病理的句子,美其名人是叛逆的朦胧、或转嫁与古希腊的傩舞谬论;这真是一次浩劫。

人是达尔文说过吗?不知道是谁说的“人是有思想的动物”我知道一个大家说过“芦苇是有思想的”,我也杜撰一句吧!我不喜欢创造了文字、火药、指南针的人类,他们在创造了科学和文明时也创造了战争、杀戮、谎言、欺诈。而那些野花亿万年来无语或在沉默,那些鲜亮清晰的色彩营造的美艳多么真实。它们是诗歌、散文、小说,包括古时的诗词、散曲、古歌谣的源泉,如河流中的枫叶、出墙的红杏、河堤的翠柳、湖畔的芦苇、山涧的竹子……都是活的诗句。难道不是吗?

我不喜欢死人咀嚼过的遗骨,那些僵尸般的或人类考古学博物馆陈列的木乃伊,是人们研究过去和今天的变异,如竹简和今天的互联网,而不是诱导人们疯狂歌颂和渲染的那些木乃伊。我从这些散发着福尔马林气味的文字中看到?我看到了什么?残缺的文字?或许是支离破碎的历史?没有,我知道历史是史学家编篡的“胜者为王败者寇”这是真理的荒谬。一切都不真实,只有这些真真切切的花儿使我豁然开朗、一种冲动、引起遐想在寻觅它们的馨香中发掘它们凝视它们——从不掩饰的原始真诚魅力。

龙年花语、这里感谢:画家袁茂武的墨色荷花、(散文诗大家)戈壁秀秀、沙漠苦旅老哥、青岛胡子的天鹅.荷花、老兵团长的婺源风光、那些没有记下大名的、给予我启迪灵感的画家、摄影家的博客朋友们。

2012.1.18.23.29于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