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心中的结

临月照影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1-17 10:15 责任编辑:司马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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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快过年了,又添新岁,反倒觉得快乐少了,缺少喜庆的氛围。记得孔夫子说过这样一句话: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作者忆起童年的时光,那时的快乐可以随手掂来,至今仍感到惬意;而现在过年变成了难解的心结。

又要过年了!心里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没有过节的喜庆只有心里的沧桑。

记得小时候,一到过年就欢呼雀跃,不只是有了好多好吃的,还有新衣服穿,更好的是辛苦了一年的大人们的脸上有了些许笑容。而孩子们便可以小心翼翼的看着大人的笑脸做一点儿小小的放肆,所有的错也因为过年而变得微不足道。

那时候,跟着哥哥赶场似的满村子去看放鞭炮。拾没有点燃的炮仗,然后比谁的多。把那没点燃的炮仗一掰两半,用香去点里面的火药,听到“呲”的一声,看到那被点燃的火药就像点烟花,就大呼小叫地雀跃起来。那时候的快乐是溢出心灵的!

除夕夜挑一盏纸糊的灯笼,去邻居家熬年。熬年那会儿叫熬皮袄。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说法,被大人拿来哄孩子们,而那会儿也就当真去熬了。熬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大年初一瞌睡的东倒西歪,连饭也顾不上吃只想睡觉。

我们那儿有这样的风俗,就是初一的五更就吃饭,而且互相不能叫名字。说是五更阎王爷点名,叫了谁的名字谁就会没命。记得有一年,我熬完年实在受不了了就倒在床上睡着了,朦胧中只觉得有人揪我的耳朵,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我妈叫我吃饭。

那时候打扑克是一种普遍的娱乐方式,而扑克牌却是稍稍奢侈的娱乐工具,一副扑克通常是打的起了毛边才会被大人“大方”的送给孩子们。过年的时候,孩子们就聚在一起,打着几副凑在一起不成套的扑克牌也是兴劲十足。因为大人们此时疏于管理,不会再追究作业有没有写完,家务有没有帮着做好。

往事种种,想起历历在目。好怀念那段无知却幸福的时光!

现在的孩子们有了更多的选择,却少了我们过年时的那种期盼。吃好的穿好的玩好的,却看不到他们对年的向往。

岁月流逝,生命的年轮在一圈圈的增加,时光的刻刀在脸上一丝丝的刻画,那过年的美好就演变成了心中难解的结。

呵,又是一个新春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