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眼中的老大,人类眼下的芦苇
作者认为人只要脱离了校园,进入社会就会自然而然的改变,我想或许会有,但是你依然是你自己,自由是相对而言的,在一定范围内,没有什么可以控制或限制你的自由。问好作者!
上班以来,大约二十多天了。本来我是一个无规律工作者的,没想到这些天我适应的挺好,像一般工作者一样朝八晚五。从前我最鄙视的莫过于提着电脑包,看似赶时间、确实赶时间,但又穿的干干净净打扮的漂漂亮亮、西装革履、帅里帅气、大大方方、一本正经却急促的像奔丧一样跑进像是火葬场一样让人愁眉苦脸的公司里时还一派和气、盈盈笑意、点头哈腰扮演着弥勒佛似的其实一肚子坏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某种称之为人的生物——上班族,但现在很不幸我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并且不觉得我是不幸的,我突然有些疑问,是我变了吗?还是我一直是这样?还是人真的未必不会成为曾经自己最讨厌的人。莫非真的是习惯了就好,或许是我以前把这种生活想象的太差了?还是我刚刚接触,偶感新鲜?我思考这些问题时,总觉得脑子很乱,最终得出的结论归功于自己适应能力强。
我一直觉得,人只要脱离了校园,进入社会自然就变了。所以我也自然地觉着我在公司上班了,我的性格必然得到洗礼,懒惰的贪玩的性子会得以磨练。果然,的确是磨练的越来越强了。上班时只要一有时间我就会上上小网玩玩游戏,然而大多数时间,我都是有时间。我是幸运的,但对公司来说可能是不幸的,然而公司并不会对一个实习生强调太多,我也并未拿到工资,所以公司在招聘我的同时已经将损失降到最少,所以也是不幸中的一幸。这样既安慰了公司也安慰了自己,虽然此刻双方都并不需要对方安慰,自慰(自我安慰)才是最安慰。所以我应该道歉,我很抱歉在未给公司创造任何价值的同时,占用一台电脑,四兆的流量,和中午的一顿午餐,公司很好,因为我足够的知道,它并未从我身上榨取任何剩余价值,反倒似乎是我占了便宜。想到这一点,我嘴角微翘,淫淫一笑。写到这,不知不觉间把自己的本性暴露无遗,实属不该,但似乎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人与人之间就是因为有了太多的伪善,这个世界才变得更复杂,我越是袒露无遗,就会有人觉着你不正常。人的那些缺点就像不该暴露的私处一样,虽然都知道那里有什么,但总该用点布遮遮羞嘛,你一下子把布揭下来,在吓众人一跳的同时,你不是曝露狂,就成了神经病,同样是神经病的人会认为你那是行为艺术,拿着照相机拍啊拍,其实你那应叫解放天性。虽然周围那些个人指指点点,其实都是有一颗浪荡的心,想露却不敢露,于是就羡慕嫉妒恨你,很多人骂陈、骂冠、骂希,但都希望成陈、成冠、成希。我为什么这样了解,我也这样的人。
我了解我自己,但我不解我自己为什么是这样的自己,我为什么不是那种开朗活泼粗犷的性格?为什么此刻是坐在电脑旁写文章,而不是去找朋友游戏喝酒、侃侃而谈?一个是现在的我,一个是我想要成为的我,我愿意用前者换取后者,而且并非觉得不可能,但如果真那样了,是否就背离了真正的自我。因为原本的我并非那样,刻意求之,往往不得之,得之也并非真得之。我追求的往往更多的是自我、随性、自由。自我随性并不是褒义词,但却是人人想要的,自由不好说,因为谁也不自由。有人说当皇帝最自由,其实皇帝更多的是自我和随性,这通常就会导致其他人的不自由,越自我和随性就会另越多的人不自由。所以当今社会大多数人所追求的往往不是自由,而是控制他人自由的自由。在追求自我和随性的同时不阻碍他人的自由才是真的自由,然而这不可能。
人类所拥有的唯一自由就是有独立思考的权利,这才是人所能至的极限,没有谁可以真正控制谁的思想,如果思想都被控制,那这人就不再是人了,已经退变为芦苇了,而你就是这颗芦苇,在芦苇眼中的老大,人类眼下的芦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