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过后

考试过后，天空曾一度那么晴，就连冬天的风都是暖乎的。

然后是大家疯疯地玩。

两天后，取成绩的日子，也是寒假的第一天。

去学校。

一路上，看天色如同死鱼肚那样惨淡灰白，寒风促使人和树一起颤抖。三两同学在路上小心地谈论着，期待而小心还杂着几分畏惧。大家都来得早，车棚已然被塞满，整个校园暂时还充满着活力——看不到往日压力的那种可怜的“小确幸”。不管它是伪装的还是强颜欢笑那类的。

在学校。

大家谈论着寒假，或许美好的将临的寒假……忽地，同学们鼠窜回座位，就俨然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全班一片死寂，鸦雀无声。是班主任走了进来，步子的“嘎哒”声声声都会引起心脏的一阵震颤。“乐，好好乐，看你们考的成绩，应该乐！”一片安静中是那太过熟悉的声音，说反话的声音。于是班里更安静了，我只发现窗台上有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麻雀在小声呢喃。“砰——”桌子一响，麻雀飞了，还是惊着飞的。不过偌大个教室里的学生早已熟悉这一切，早在预料中了。

“看看你们，跟你们和颜悦色好言相待就不行了……”

“考的这个恶心成绩……我们班只有十六个进步的！”

“孬货！就你们这后十名这个样还怎么参加中考？”

“XX、XXX……就你们还想不想学……”

“这个寒假甭想玩，我过两天就给你们的家长一一打电话，送他们一份‘好大’的新年礼物啊……”

“考这个成绩……”

这里是她的独角戏。

“砰——”“砰、砰——砰”“砰砰砰……”桌子似乎被拍得要散架了。

离学校。

学校依旧喧闹，不过不知道它在喧闹什么。

风依旧刮着，但却比之前更寒冷。

时间依旧流着，可是它这次是在挣扎着逝去。

一个个脑袋垂头丧气，像极了出去寻不着食儿回来的鸽子，一抖一抖的向家挣去。

谈话声变得更细小，甚至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在谈话，也去不是，只不过是在自言自语。

考的不好的因为自己考得不好而觉得天色凝重；考得好的因为别人考得不好而觉得云朵沉重。

考试，真有那么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