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山

美丽的流星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1-14 14:19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215374
编者按

山,还是那座山,我,还是那个我,但我已经拥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你一直在我心里;问候作者!

总是在办公室或是在家里,走不出去,也无话可说。

风起云涌或是风轻云淡更或是艳阳高照,我总是在那里,什么地方也没法去,什么地方都没去过。

后来,习惯了一个人上山,朋友听说了,笑话我:别人会以为你不正常的。我笑笑说:自己高兴就好!

我不会开车,所以我只能做公交车,公交车可以到达你想去的每一个镇子、每一个村子,看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我坐在其中尤其显得格格不入,为什么格格不入,我自己反而说不上来。窗外风景、人物转瞬即逝,来不及看上一眼,已被公交车远远地抛在了身后。我一直看着窗外,即使昨夜没休息好,也豪无睡意。上车下车的村民,衣着朴素,表情平和,没有人高谈阔论,也没人打瞌睡,拥挤的车厢里也找不出任何的不和谐,尽管都是陌路。

记得上次来时,我刻意记住了明显的标志“丽丽理发店”,于是我在那个理发店的门口下了车,随即转入理发店南端的那条水泥路,路两旁零星的住着一些村民,我低着头,一直往前走,我知道离那座山还有很远,我没有时间在这条平坦的水泥路上磨蹭的,大约半个小时后,水泥路便变成了土路,路边的柿子树在深冬显得无比的沧桑,真想和这些树合个影,想想估计自己比那些树更沧桑,我嘴角带着一抹笑,继续赶路。很庆幸自己是记得路的。

一个半小时后,我到达将军寨山下,我望不到那个庙宇坐落何处,也弄不清楚他的历史,我只知道,我要到达山顶,我要坐在寨子的石墙上,去看看天边的云彩,去听听树枝上的麻雀啾啾鸣叫,更重要的是,我要去看看住在山上的老道士。记得上次来时,他为我们沏茶,还给我们唠叨山下村子里新上任的领导的不仗义,我们只是听,没法为他解决任何事情,除了能给他带来一壶油、一袋米,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所以我从不正视他的面孔。

上山的路不崎岖,很平坦,起风了,很大,面颊几乎要失去直觉了,我摸了摸路边的枯枝,想起了办公室花盆里还有一片树叶是我上次无意中带回去的,那天有他,今天没他,但我还是要把这些路程走完,我又想起了他。我真不该想起他,不是吗?我不是为了忘记他才来的吗?此刻,我内心很平静,没有悲伤也没有喜悦,我告诉自己,原来有一种思念、有些回忆,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

我时而远眺时而坐下来歇息,不多时也已到达山寨门口了,到处到没有他的影子,但是他却一直都在我的心里,走进院子时,还可以听见道士屋子里的电视声音,很欣慰!我轻轻地叩响那扇木门,道士笑脸相迎,他只是很好奇的说:“怎么就你啊!”我呵呵的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说:“你忙吧,我去寨子后边转转去”他要陪我去,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去。”他还是笑眯眯的说:“好好!”

寨子外的那口水井,一点也没变,石墙还是老样子,远处的山隐隐约约,冷冷清清,没有颜色,天边没有云彩,麻雀也不知去向了,我坐下来,脑子里什么也搜索不到,我只是远眺,像一尊石像。发丝在风里飘,思绪只是停留在这一刻的山山树树。周围的一切静极了,我喜欢这种静寂,没有嘈杂和纠结。

不知过了多久,老道笑呵呵的走过来说:“坐回院子喝点水吧!”“我不渴,谢谢您!”“这风大,不能坐太久了”他关切的说,我起身,跟随他身后回到院落,我走进庙内,给每尊佛像上了香,但我没许一个愿,我出来给了老道士一些钱,便告辞了。我没有回头,尽管老道士送出来很远。

下山的路更容易走,我仍然无所思无所想的要回到我的生活。

那座山仍然在那里,迎接着每一个季节,我也一样,迎接着每一天初升的太阳。你走了,我没有留你,因为你不属于我,因为我已经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但你一直在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