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无法挽回?
文笔流畅,失去了一段友谊,但我相信我们以后的日子里还会有很多朋友。文笔细腻,描写生动形象。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琪,我想你了。
课间操时,我站在最后。你从班级晃荡过来,却在夏薇旁停了下来,插进了队里,立刻便同周围的同学说笑起来。我一直在看着你,你却一直没有把目光聚焦于我,即便那惊鸿一瞥也没有。你完全忽视了我,那一刻,我的心好痛,好迷茫。
九月的阳光总是很特别,黄灿灿的,像个硕大的圆盘,闪亮而不刺眼。尤其在午后,那更是一幅所有语言都难以描绘的画面,色彩是那样的明丽、绚亮,相信用任何颜色都无法在调色板上调出那样的颜色。
开学伊始,虽然经过了艰苦难熬的新生军训,但许多人的那股子兴奋劲还没过纷纷与新认识的同学或老同学谈论着永远说不尽的游乐话题,不过,也都是以男生居多,毕竟是男生吗!熟不熟的都好混些。我独自坐在教室最北边的第一排,没带书看,只好对着窗户发呆,懒懒地享受着阳光。突然“吱”地一声催醒了我,我回头看时,却发现一个脸上带着被迫的笑的女生在我旁边落了座。闲云潭影、物换星移,从此我和刘琪开始了一学期零一个月十二天的同桌生涯。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多了几分顽皮,向我打招呼,接着她就向我诉衷肠,说后面的那位讨厌的“三圈半”(该同学在军训期间经常故意捣乱,教官经常让他绕操场跑四圈以示惩罚,结果这斯专玩偷工减料,只跑三圈半,故得此外号)同学是怎样的不道德,不谙情理,抢走了她的宝座,还不愿悔改,坚持霸占,无奈之下,她转移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
九月应该算是秋天了吧!可空气还是那么地燥热,虽然上面有四个风扇呼呼的刮着,可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估计心理作用是最强的吧)。我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她说好。然后我们俩就出现在学校的绿荫地带上了。因为军训期间,我经常来到这里,所以很熟悉了。风儿轻轻拂过,水面上泛起一阵阵水波,树上的叶子也在欢快地舞动着身躯。我和琪在那个叫做高山流水的凉亭里看着静湖里的金鱼悠哉地游着,东一句,西一句地扯着闲话。我是不太喜欢闲聊的,尤其是跟女生,而我竟然跟刚刚认识的她扯了那么长时间。
这个女生有点特别。
我们成了同桌,而她也成了我在这个学校里的唯一的朋友。她叫我阿坤,我叫她琪。
秋季,我们下午是两点钟打上课铃,琪总是在一点五十九的时候准时出现在座位上,真是怀疑她怎么可以算得这么准的。
这天,又是一点五十九分,她慌慌张张地朝座位走来,离着好几米远,她就冲我嚷嚷:“今天真是倒霉,眼镜落在学校没带,路上碰见一个那么标准的帅哥,虽然还离着点距离,但我确保那绝对是个帅呆了的家伙,眼镜怎么没带呢,这么好的欣赏帅哥的机会错过了,真是太可惜了。”她一边放下书包,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个没完,丝毫不顾周围同学异样的目光,直到老师宣布上课,她的嘴巴也没停,看她的嘴角,口水都流出来了。晚饭间,她拿着眼镜出去了,不用说,又去寻找目标饱眼福去了,顺便也饱了口福,看饱了就不用吃饭了,省钱。她还真是太会算账了,看她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还意犹未尽呢!
我们的那位生物老师,不是一般的漂亮,那是相当的漂亮、又时尚。再加上人又长得小巧,站在我们中间,把她和那种严肃的老师形象联系起来真是太难了。到现在我们也没想通,为什么这么漂亮的老师会选择教生物这门相对而言比较恶心的学科。从没见过琪在生物课上同谁讲过什么悄悄话,我心中大为疑惑:这斯怎么到了生物课上就熄火了呢?有一次,讲到有丝分裂的时候,老师让我上去画过程图,下来的时候,我竟然发现琪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生物老师,一副色迷迷的样子。靠,不至于吧!竟然连女的也不放过。后来,她还堂而皇之地对我解释说,这叫欣赏美女。有这样欣赏的吗?
这个女生有点色。
晚自习,我和琪基本上都是靠讲话混过去的。琪喜欢画画,所以她经常会在纸张的空白处画一些人物像,然后问我画得怎么样,评价一下。我讨厌漫画风格的高鼻梁,瘦削的下巴,俊秀的脸庞等笔法。琪还真是一个才人,把这些都夸张到了极点糅在一张画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画得还是蛮好的,但是在自然界绝对找不出那样的一个人,完美过了头总会给人一种虚无的感觉,既然不存在,又何必抱有这样的幻想了,就变成了一种厌恶了,所以每次都会给她一个不屑的眼神,她也无所谓,毕竟,那又不是为了让我看或者对它肯定而画的,她依旧是乐在其中,这就够了。可气的是,她只画男生,于是我就会央求她给我画一幅。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质疑的神情,好像在说:你配吗?长得又不够帅。废话,我不够帅,那谁够帅啊?怎么着我也是万千少女心目中的偶像(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然后还要来一声十分狂妄的笑。哈,哈。切,你还不如我帅呢,更何况我们家“东方神起”呢?怎么可能,怎么着我也得比你帅啊!就这样,我和琪两个女生在那边相互攀比着看谁够帅,把前座的两位同学都给惹烦了,她们调过头来,异口同声地说了句“都不帅”。
我和琪相视笑了笑,唉……
琪这家伙最大的毛病就是健忘,那可是chui大发了。
都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我估计,作为最高等动物的琪的记忆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数吧!
给她讲数学题的时候,刚解释完sin75°是怎么算的,打算进行下一步骤,突然她冒出一句,sin75°怎么算。我当场被她这句猝不及防的话给吓晕,天啊,救救我吧!
前两天跟她提到一件事情,今天她说不知道实属正常,知道才不正常呢!琪这小子狡猾得很,不说不记得了,说不知道,好像真没那回事儿似的,把什么都给推干净了,还好像很无辜的样子,真让人哭笑不得。然而可恨的是这斯却能清清楚楚地记得东方神起里面的每一个成员的详细资料以及KBS电视台录制的反转剧中的每一个情节,还能加以想象生动形象地描绘出来,如数家珍,简直让人难以相信。更大的问题是,我对韩国的那种小白脸的形象压根儿就不感冒,连抽搐一次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摩擦总会引起明亮的火花跳动,我就又和她争论起来了。
然后,铃声响,放学,回家。到第二天的早上,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了。晚上,继续。周而复始。
有一天,她突然在座位上大发感慨。阿坤,都说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们能够成为同桌,那我们前世的眼睛都不得回眸酸了啊,你一定要记得我们的这份缘分来之不易哦。以后分开了,你一定要记得我啊!如果有来生,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别忘了,我会去找你的。
嗯,放心,不会啦!
……
没想到,因为我,会让这个承诺成为彼此心中无法抚平的伤痕。
美好的日子总是会勾起人的许多怀念,当发现这些已经不复存在时,又是那么的惆怅、凄凉。
后来,也就是第二学期刚开始的时候,我和她的后面的座位又换了人。其中的W同学真是很烦,他坐在正对我的后面,也是班级最后的一排。经常趁着老师看不到那个区域,在下面搞小动作,比方说上网,发短信,玩游戏,有时候,竟然用手机上网和人家女孩子在QQ上用语音聊天,一副小人的样子。这些本与我无关,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我跟他有仇似的,他总是要找我的麻烦。叫我一声,我回过头,他就趁机把我的糗样给拍下来,方法千奇百怪,总之在他手机的照相机里的我都是以极糗的形象出现的,还总是喜欢找我的茬,弄得我这个团支书在班级很是没有面子,每一次要做事的时候,一帮男生就在那边起哄不配合,说一些我认为莫名其妙他们却津津乐道的话,郁闷死我了。
对于W的到来,我实在是极其的反感、讨厌。几次想趁机让他调离这里,都没有成功。最后我忍无可忍,就劝说琪我们调一下座位吧,可没有想到她竟然不同意,我只好作罢。
可是W却越来越过分,更加地简直就是折磨我。
我一忍再忍,再而衰,三而竭。忍不了了,爆发。和一个同学把座位调了,就是和W一排,但是我和他还隔着一组,所以无论怎样,我也不会再在我的周围找到W的座位了(两个星期我们的座位就要全组平移一次)。再也不用在上自习时受到他的打扰了。
后来,再见到琪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我怎么着也无法鼓起勇气跟她讲话了,或许是我对不起她吧,只顾自己的感受把她一个人抛弃了,我有时候会很后悔,但我也无法对她说“对不起”,即使相隔不远,我依旧无法面对。我不敢再靠近那里,哪怕离着很远,只要我跟琪的眼神交汇,我也会心慌意乱,急忙躲闪。
其实,造成这样的情况,也不仅仅是因为离开。在调离座位的前几天的时候,琪把我的杯子给弄坏了,本来应该是无所谓的,可能正好因为我心情不好吧,琪问我怎么办,我竟然说让她给我赔一个。我无法想象,当时的这句话对琪来说是多么的冰冷,凉到心底。或许,也只是因为我不想让她欠我一“杯子”。
做错,真的错了,我不想解释,伤害已经造成,即使弄明白只是一场误会或与她无关,那又能怎样呢,于事实无益,徒增烦恼而已。
我在心里默念一万遍的“对不起”,却不敢奢望她的原谅。
后来,分班,我们依旧在同一个班级。她又有了她的新同桌,而我却是形单影只,在那里孤独地留守那份两个人的回忆。遇见,淡漠如空气,其他班级的同学估计我和琪真的只是陌生人而已吧,又怎么能够想象出那曾经属于我和她的美好呢?
错过,无法挽回,注定的结局,即使请求,也只是增加各自的伤楚。
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前方,我默悼三分钟,为那死去的友谊与承诺。即使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