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老印象

山水相依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1-09 19:02 责任编辑:袁木蕾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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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拜访一位八旬老人,所见所闻所感,匆匆忙忙的转眼已老,可惜时光不再,晚年闲暇时间多了,不如用心学习学习,既为自己充充电,也丰富一下自己晚年生活,我被战老感动着。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今冬的天有些怪,从初冬开始,一路晴朗着笑脸,偶尔阴过几回,又匆忙晴好,临近新年的门槛,不见一点雪花的影子,难道我们要过一个没有雪的年?都说世事难料,其实天气也跟上了形势,变得难以捉摸。管它呢,细想一下,老天我们主宰不了,世界主宰不了,社会也主宰不了,只能自己主宰自己,索性努力当好自己的主人,只要天晴总是好的,心情总是好的,一切就是好的。

上午十点左右,去街里办了点事情,随后抽些时间去拜访一下从没谋面的老朋友——战颖老人,一个年过八旬的退休老干部。和战老有过接触是在电话里。记得是仲夏,我在院子乘凉,突然屋内的电话响起来了,我匆忙赶回。“您是丁老师吗?我叫战颖,一名退休在家的老同志,是县里一高中的盖老师介绍你给我认识的……“老人家的陆续的解释,才破解我一头的雾水,因为我在宽甸在线网站上常发一些帖子,逐渐结识了一些文友,其中包括球迷苏哥和天华一梦、秦语萧韵、黄椅山人、醉倚斜阳等老师,他们曾给我一些指点和帮助逐渐成为朋友。我想战老也一定是好吟诗弄墨的老人家,和战老交谈大约有二十多分钟电话才挂掉,战老约定冬天回来后要见个面,我欣然应允。

时间总是飞快的轮转,转眼间寒假来临,一天刚从外面回来,电话铃声响起,又是战老。我突然感到一丝惭愧,没能主动去联系他,反倒是他主动打电话给我,他说他已从城里回来,要抽空来访,我怎么能让一位八旬老人冒着严寒来寻我呢,于是我决定抽空前去拜访他。

几经打听我找到了战老的住址,敲门进去就见屋里两位老人正在忙着家务,听到门响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战老——一位慈爱的老人面容呈现在面前:花白的头发上戴着一顶纯棉褐色的鸭嘴帽,方脸,眼睛眯着,戴着一副宽边的眼镜,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皱纹,可精神矍铄。见我进来,没等我发话,老人家倒先开口了:“您就是丁老师吧?,欢迎欢迎,快请进。”

战老的屋子不大,摆设简朴、整齐,几件老式家具,一台旧电视机,唯一一件新家电是刚买不久的电脑放在墙角的桌子上。东墙壁上挂着的镜框里镶嵌着一些老照片,记录着陈年往事中美好的记忆。八仙桌上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莫过于老人家当年当兵留下的奖章、纪念章,成为那个时代的见证。炕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摞书籍和一本陈旧的新华词典,一本普通的学生笔记本上写着老人的名字,显然战老一直学习不断,笔耕不断,遒劲的字体显示出老人不凡的的人格底蕴。

和老人家交谈能有一个钟头,谈到他1947年不大的年龄就入伍当兵,复员后如何进入小学抓紧学习功课、学习文化知识,1950年考入宽甸县人民银行工作,最后谈到自己的读书、学习、写日记等等。谈话中战老一直把我当做老师,说他曾经是学校里的一名学生,没给母校争什么光彩,但对母校一直念念不忘。说着还把当年在学校获得过的荣誉奖状拿给我看,并说如果学校需要编写校志,他可以提供这样的材料,把这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无偿送给学校,这很令我感动,更感到敬佩与惊讶。很难想象时隔多年,老人家还能把当年学校颁发的一纸奖状保留至今,可见老人家是个多么有心之人。他说书没有读够,仅仅在学校学了一个学期,很想再有读书的机会,匆匆忙忙的转眼已老,可惜时光不再,晚年闲暇时间多了,不如用心学习学习,既为自己充充电,也丰富一下自己晚年生活,我被战老感动着。

回家时已近傍晚,行走的路上十分安静,浅蓝的天空之中那挂在西边的夕阳已不再热烈,但依旧慈爱温暖,我依旧沉浸在这次会面、交谈中。想到曹操的《步出夏门行·龟虽寿》: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我想,这也不是战老的写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