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打算写这么多
文笔流畅,内容充实。作者在叙述的时候道出了很多感悟,给人以深刻印象。文章风格独特,但个别词语运用有待更加得体。文章的结尾给人以启迪,富有余味。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很久以前,那时我的名字还不是现在的名字。
我叫吴泽华,因为毛泽东、江泽明的名字中间都有一个“泽”字,我也有一个“泽”字,那时胡锦涛还没上台,我知道我还是有希望的,红领巾是我当时唯一的信仰,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戴红领巾。有时打弹子没东西装,红领巾就发挥极大作用了,弹子放里面,随便一包裹,简洁又方便。
我和涛一样大,在同一个村子,上同一所小学,但没有喜欢上同一个人,或许也不一定。那时我三年级上学期,有个女孩和我做同位,我发现我喜欢上她了,她是我第一位梦中情人。我对她的记忆仅限于三年级上学期。三年级以前,我和她应该也是认识的,可怎么也想不起来,甚至对她毫无知觉。三年级以前,我只记得一次考试,那年我八岁。
这是一次普通的测试,我的成绩当时还不错。我记得,我和涛同桌。涛和我比较,成绩要差很多。现在,我也时常想起以前的我,感觉现在笨了许多!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原来我从小就很笨。
考试题目我一点记不起来,只记得做题的时候,觉得很简单。涛喜欢抄我的,我想他也不是喜欢抄,也是没办法。做到最后一道题时,如果再让他抄,除了名字,我们的卷子将会一模一样,被发现了怎么办?再说到时谁抄谁的也说不清楚。但我又不好意思不让他继续抄。我让他改掉一道前面的选择题,不要和我完全一样。可他就是死脑筋,就是不改。
实在没办法,我故意将最后一题从正确答案改了过来,然后装模作样的检查试卷。目的是想让他抄一个错误答案,我再趁他不注意把正确答案改过来,一切都预想的很完美。
等试卷发下来,我傻了眼,涛的分数比我还高。我一比对,差点吐血。我把答案改了过来,却忘了把正确答案改回去。而他呢,压根没看见我改过答案。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改了前面的一道选择题。因此我考了九十五分,他考了九十八。最后一题整好是五分,涛做对了。天哪!我错了?
现在想想,难道我的健忘从小就有?不可能!因为我小姨经常说,这孩子小时候很聪明,上课不听课,叫他读一段课文,不看书也能背下来。这是真的吗?我自己都不相信。
那次试后,我悔的肠子都清了。虽然时隔一十三年,居然还记得。我估计涛是没有印象了。
我一直觉得我是比较外向的,后来才知道,那是和涛比。印象中涛没喜欢过什么人,到现在也没有,可能现在有了,我不知道,可能从小就有,他不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到了三年级,喜欢上一个叫潘勤的女孩,那是第一次对女孩有感觉。我甚至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喜欢她,只知道她动手打我的时候,我挺享受。她不打我,我也总是想方设法去得罪她,她越生气,我就越高兴,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小小的身体里能不能分泌一种叫荷尔蒙的东西。我只知道她掐的我眼泪都下来了,越疼,却愈满足。于是我发现了一个现象,原来自己的快乐也可以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整个三年级上学期,我都是痛苦并快乐着。
后来,我爸妈从外地回来,接我到城里面去。从此我离开了那可爱的乡村,进行了长达十年漂泊生涯。
十年里,小小的县城里,我家至少搬了五次。很小时,觉得县城真的很大。每搬一次家,我都不知道身处什么地方,不知道离原来的家有多远。印象最深的家是除了儿时的老家,就是小河边我住的时间最长的地方。那条河我们称之为“一中大河”。因为河旁边有个第一中学,故名。河本身不大,但对于从小没见过“大”河的我,这已经算得上很大了。我一度觉得,长江、黄河也不过如此。后来又搬到一个叫金墩的地方,那三年里,我父亲去世。父亲还活着时候,我妈老咒父亲去死。本来我是不相信任何咒语的。因为还是儿时的我,在无数不眠的夜晚,曾经尝试了无数次,我希望成为一个大侠,飞檐走壁、无所不能,劫富救贫、英雄救美,可是却一直没实现,或许是我太诚心了,母亲不诚心反而实现了。
母亲在父亲死后,终于不用再漂泊了,我深深为我母亲高兴。至于父亲,我只想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叫过爸爸这两字,我担心以后结婚了叫老婆她爸应该怎么叫,虽然有个称呼叫岳父,但我们这边并不流行,我们这边只流行叫爸,而我已经不习惯叫爸了。
我很烦恼,我知道那只是暂时的,我不能结束我的漂泊,因为我一直有颗不安分的心。
涛和我一直是好朋友,虽然按辈分他该叫我表叔,我却一直当他是兄弟。
本来打算只写我和涛的一段故事,写着写着就发现跑了很远了,人生可能也是这样,走着走着就发现脱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