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上海

王子木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1-09 15:51 责任编辑:诉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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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的语言运用很有风格,和文中作者表现出来的身份相比,可以说是很成熟的笔调了。作者投了杂文的针砭时弊栏,编者对栏目做了调整。问好作者。

感觉好久没写什么,眼看就毕业了,还是写点什么。但是到底写点什么,我也搞不清楚。

这是最后一次“团旅”(团体旅行)。我们五人打了头阵。火车上,所有人都建议用班费买副扑克,打发火车上枯聊时光。买扑克可以,我建议一人拿一块钱,他们笑笑,我也笑笑,结果,火车上整整七小时,我们干坐着。

终于到了,上海这座大城市。此刻已是十一点了。

我们进了一家招待所。首先迎来的是一股恶臭,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上海给我的第一印象。这地方是"慌慌"徒弟带我们来的,我是不怪"慌慌"徒弟的。因为他很热情,在上海他是老乡。很难想象,我们上一届的倒霉鬼们,也是住在这个地方,然他们居然没有反抗,在上海这座国际大都市,默默被和谐了。

上海并没有像新闻联播、校园广播、一周立波说的那样好。我们去的是上海,不是去下海。人还还是可以自由自在的生存着——给一个角落,就能存活。我们来到了上海的角落里。住在这里,我不觉得是来上海旅游,反而像身在外地的打工仔,其实都一样,我们有共同的特点,他们是毕业后的穷鬼,我们还处在毕业前,是游魂,相对穷鬼来说,我们是自“游”的。总结起来,快毕业了,好日子不长了。

在招待所,喊了好久才见了老板,说明了来意——我们后面还有四十多人,他这只能住上二十几人。我不由得怨起了慌慌,我对慌慌没有偏见,可能是他对我们有偏见,慌慌知道我们有多少人,这情况,摆明为难我和这的老板。住在这里、这环境、这味道,我们很难向同学们交代,老板更难受,看着这么大块肥肉,直流口水、心里痒痒、却吞不下去,悔恨死了。暗暗发誓:丫的,老子要有钱,一定把整栋楼买下来做宾馆。

虽然条件达不上,但今晚我们必须住下来,于是就和老板商量起价钱……这是确实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们一边稳住老版,考虑剩下的几天同学们还得在这住,一边说这环境怎么怎么不好、条件怎么怎么差、今晚住的时间怎么怎么短、你不愿意就怎么怎么损失、这么晚了,也不会再有其他人,我们住下,付你钱,休息一晚,你留我们、得了钱,赚了一晚,何乐而不为呢?

……

我们住下了。

我们三没有急着睡觉,两个女生留在住处,顺搭看一下行李,我们三人出去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后面大部队过来,我们要像个熟人一样带路。大约午夜时分。慌慌徒弟带我们从招待所走大路到附近地铁站,再转小路回来,顺便看看附近有哪些宾馆、吃、喝的地方。我们在一家二十四小时的快餐店吃了宵夜,整好看到两老外也在哪里吃着。我和同去的同学随便说着话,不记得说了什么,估计是在讨论,为什么外国人在中国,个子也能长那么高。

我点了一份混沌,不是因为混沌好吃,是因为混沌够便宜。上海房价虽然有合肥的十倍,但混沌依旧。同行的同学“胡”点了一份和我同样的混沌,同学“浩”由于是我们班有名的贵族,所以点了一份带饭夹肉的。我们刚吃,两老外便推开门走了,不一会儿,一老外折了回来,回来关上未关严实的店门。这时,饭店的服务员说话了,听口音却不像上海人,她说:“外国人的素质要比中国人高很多。”我听着特别刺耳,即便她说的有些道理,因为我就不会折返回来。这时同学“胡”说话了:“我在外国,素质也高。”而我在想:素质也分国界吗?”吃完饭,有点渴,我们又到附近的商店,买了瓶水,这里水的价格平均比合肥高五到一块钱,同学“浩”付的钱。一边走,一边商量,第二天由我和同学“胡”去买返程票,两女生加同学“浩”去找房子,一切决定好,“总算躺下了”,我打开手机,在网上播了出去。

无论在哪里,夜是不变的,我渐渐进入睡眠,我梦见了慌慌,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