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一首苍凉的歌
没有什么可以阻碍一个人坚定的信仰,只要心灵有无限的渴望,即使是伤痕,那也是最漂亮的奖章,当理性之光照耀全场,一切就显得那么有意义,问候作者,期待更好!
“没有去幻想
重逢时的场景
你我在转身那刻
成了陌路
我终究是
躲在你路过的墙背后
见你远了
才探出头”
经过一分钟的考虑,他离开了教室。他不知怎么去面对,在那个喧嚣的空间里。他想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她说的那些言语消化,然后淡去悲伤,重新面对。
若是可以放弃,在他伤得最惨重的那刻,便已会做出决定。只是没有,他想挽留,紧握那么一点点还有的温柔,一点点美丽。
这课不上了还可以补回来,但坐在那里他也是静不下心来,然后去接受那重复了千万次的知识。他只是觉得心疼了,什么都想接受。
真的什么都不想接受,只愿静静地去做很多事。一个星期以来,他还是没能适应那些课程,他突然觉得那些东西是没用的,除了考古学。报历史学,他也是冲着考古这东西来的。
现在,最主要的是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个人。他想如某人所说吧,又舍不掉那些情义。但他分明知道,该是去做一些准备来年工作的事情了。
只是听她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突然觉得胃很疼,疼得牵动了心。他只想去一个只有他自己的地方,没有别人的言语,没有别人那无奈甚至鄙夷的眼神。
此只有关于她说的那句话,牵扯了他与某人的感情。仅此而已。
他用冷水冲洗头部,想让自己冷静,冷静。然后再打开一包烟,慢慢地抽起来。他很努力地告诉自己,她说的只是玩笑。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掉下泪来,或者发脾气。或许,泪掉得多次了便不再珍贵,所以那就不让它流。
只是他不明白,她何必要说令他伤心的话。很多事他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该如何去努力的。他真的不明白,她怎突然就说了那么一句,让自己没来得及就去承受。
有些事在别人口中说出来,比被当事人说出时更让人难受。如此,他就觉得自己错了,又去重新地审视自己,思考着。
两个人的感情不是一个人的全部,我们都要去顾及身边与我们有关的人。他也明白,有时候一个人掺在中间当活事佬也不容易。那以后不问不说便是。
这或许是气话,但他明白其中的辛酸。人总是要在磨难中不断成长的。只是他不明白她的一句话如何会让自己,突然似陨星般坠落。
或许是因为在意吧。
其实,她的话也改变不了他最初的想法。只是早间的课便让他很窝火,他本来就想安静着的,那句言语只也不过让他觉得这个世界有点莫名的嘈杂罢了。
他也不是害怕去面对而想逃避,就像那些课程,他虽然不喜欢还是逼自己去学习的。他只是觉得现实不可怕,更可怕的是一个人没有一颗勇敢面对的心。
他用一个小时来把她的话淡去,在一曲曲歌声里,然后是依然如阳光般的微笑。
当歌声散尽,他怎还有心停在那伤心?路的尽头,依然是路。而他已决心一个人走,不要任何人来替他担负。感情的事终归只是感情的事,学习的事终究也只是学习的事,他分得很明确。他知道自己学习不好,但他也有其他的方面的优势,比如诗歌,比如小说。
路的尽头,还是路。叔叔,我明白了,他说。有形的死胡同,我们可以转身,可以用力去把它推倒。而无形的死胡同,没有转身,我们必须用心去跨越,去飞翔。
头顶上是天空。一个人的心应该行走于其间,而不只是地面。
没有什么可以阻碍一个人坚定的信仰,那是心灵的无穷渴望。伤痕是最漂亮的奖章,奖给最坚定的人。懦弱的人呢,他想应该不是现今的他。
当歌声顿下。
他以感恩的心来重新面对她的那句话。只为光辉灿烂,不负那刻心灵颤抖时的慌乱。
后记:
已然过去,指落语伤。遗落在光阴两岸的悲伤,转化成一种倔强的坚强,让理性之光照亮全场。有我的舞台上,或许会有悲伤,请你宽容地让我没入后场安静片刻吧。我会回来的,带给你的,也依然会是星光。
——2010年3月5日于贵阳花溪
——2012年1月8日于凯里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