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圣诞
文笔流畅,作者通过圣诞节为我们解析了不同地域的文化风情,思考问题有角度,逻辑清晰。作者也道出了自己的一份困惑,文章的结尾给人以亲切感染:“接受新事物,也许才能开启另一种全新的生活视野。”推荐之,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爸爸,圣诞快乐!”
这是远在他乡的女儿用手机短信传感给我的圣诞问候,我想,如她这样花季一样年华的女孩已是一个很西式的“洋娃娃”了。只是,我的心下,没了如她这种年轻人心里所装的洋节情结,也不太在乎她会在这个洋节里要来那么一句遥远又实在的问候,虽是这样,但心里还是切喜着,我想,在女儿的心里,她能惦记着我这个老父亲,这就足够了。
对于圣诞这样的洋节,仿佛自己真是老了,感觉里好像那也是专为一些都市人和那些时代青年们所准备的,而中西方的文化交织和碰撞,显然也为这些群体提供了一种心境的寄托,就如外国的情人节与中国的七巧节,前者显然更为城里人和年轻人喜爱和追捧,只是我永远还是个不入流的落伍者,脑子的每个角落处也难以找到那洋节的位置,我记忆的库房里早已被那些民族的人文风情而塞得满满的而已。
在中国五千多年的文明进程里,对于节日的这种概念,如我这样年龄的人恐怕只有“二十四节气”和民族的“春节、元霄、清明、端午、中秋”等等一些民俗传统节了,即使小平同志提倡国门开放到今已达32年,但是我还是在无形里抗拒着一些西方的所谓文明,并刻意地去审视着它的价值取向,继而保持着自己作为一个中国人应传承的民族东西,以至我这样的一种心态在现在的许多的时代青年看来,我就像是一个脱离现实生活的独行者,已被岁月远远地抛弃在生活起程的原地,且在作那无为的精神挣扎和呻吟。
有时,我在已尘封的记忆里去进行搜寻,而生长在南方的我最终的大脑检索也只有一个公历的元旦,还有一个农历的春节是我这代人心中的“年意”,好像这些习俗也是自打晓事就慢慢在岁月的流逝里而逐渐烙下的,可我还是一直不适应元旦的前奏还要过个什么西方的圣诞节。虽然这节它在西方与我们的春节一样的隆重,也很有异域风情味,是现代都市的新贵和那些新生代们所追捧的,然我一样是个不解风情的人,没有那种非同寻常的在意。虽是这样,可这节还是在现代的新贵和年轻人的心里。不仅如此,他们的生活田地里还有许许多多的这样的异域风情节日在生长,而且那洋味儿在他们的人生空间里也是如此地劲道十足,氛围里到处弥漫着异国的浪漫情调气息,你我接不接受,它都充斥在我们现实的生活里。如此看来,这个世界正在大同,精神的东西也在异化,观念的领地也在发生改变和侵蚀,而我们的后辈们,真的是要比那个固守传统的自己要时尚、自由、幸福得多了。也许,这就是历史发展的进程,也是现在年轻人心中要的那种多元文化生活,是他们心中所希望拥有的那种蕴涵着特别情调的诗意人生吧。可我却看到,我的身边那些民族的人文,正在远离我们并在逐渐地消失,心底难免就有一种悲哀正在浮起。
太平盛世,环球同此凉热。圣诞的节,虽是一种异域的民俗,但不可否认它也有自己的文化背景和底蕴。而且,在当今讲究与世同步的进程里,一些的“洋气”自然也是要进入到我们的生活味道里。当然,这种多元素的生活也是年轻人最为乐意和喜爱的,因为那些传统的、民族的东西似乎在他们年轻人的眼里已不是那么地再具诱惑力,也不足以让他们年轻的思潮和个性去尽情地渲染,这可能就是他们对待生活的一种心态,一种追求。因为他们已不愿生活在一种围起来的枯燥生活里,他们也不愿生活在太过于单色,没有色彩渲染的冲击里。我想,自由且奔放和宽松的多元生活可能就是他们要追求的幸福人生吧。
节日让人思远,我虽长大了,却也长老了,仿佛自己还在过去的岁月里游泳,而那些生活的水却时而会呛得我喘不过气来,而让我成了一个被时代抛弃的人,人也落在远方了。现在看看来路,望望去路,对于洋节这样的西洋镜,我仍无法产生去拥抱的冲动,也只能是去做一个好奇的旁观者,当然,它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在墙的裂缝中生存,使我懂得了:民族沉淀下来的是什么,什么才是现实的生活。而接受新事物,也许才能开启另一种全新的生活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