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
零乱的心绪于这样的季节里慢慢地绽放,让品读的紧随着随喜,随悲,新的一年里希望你拥有一份好心情,并在期待的雪色中感受幸福的味道。
我想我又开始沉沦了。
把自己浸泡在他的声音和音乐里,明知会溺死,却不可自拔,不愿自拔。对着镜子,我指着镜子里那个样样,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说:s-t-u-p-i-d。我想,我的发音真标准。
爱一个东西,或者是爱上一个人,就像依赖罂粟一样,演变为习惯,变成生活必需品。于是,当你失去了那个东西,或者,那个人你就会觉得惶恐,觉得不安,觉得不完满,觉得心的一部分好像变空了,无法用什么实物来填充。于是,你开始流浪,闭着眼睛流浪,直到自己也变得透明。
总觉得每个人都很像蚕,被授予爱,然后变成蚕蛋;因为爱,长成胖乎乎可爱的蚕儿;然后遇见爱情,每爱一次,或者,痛一次就会褪掉一层皮,重新去爱;再然后,或许遇到了对的人,或许痛得太深刻不想再坚持了,于是开始吐丝,用层层的细丝把自己紧紧的包裹起来,最后,她的灵魂破茧成蝶,永远的不看尘世风景。每一次细胞分裂都在见证:或者幸福,或者痛苦,或者重生,或者死亡……
心情很烂的时候,总是喜欢坐公交去很远的地方,傍晚的时候,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然后我窝在最后一排的左边靠窗处沉沉的睡着。由于本身就有严重晕车的惯性,所以,这样的睡眠既踏实又恶心,从上车,一直到终点站,然后又坐回来,有时睡着就会恶心到醒,然后或者在车上狂吐,或者刚一下车就吐,那时真觉得内脏都不想要了。我告诉自己,我真讨厌公交,总有一天,我会买一辆军绿色的LandRover回家,我要傍晚的时候开着它追夕阳……又想起你说的话了:要是坐LandRover还会晕,还会吐怎么办?是啊,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想好,只是记得你的空旷的眼神。如果那样了,在那时,我该怎么办?
我想,我真是不听话的坏孩子。总是这样,几天不吃饭,然后开始暴饮暴食,之后又开始很久不吃,于是,胃开始像炭火一样翻滚着灼热。我告诉小七,我没胃病,我是披着人皮的骆驼,他调皮的朝我笑,然后突然就把头埋的很深,不看我,不说话。空气真安静,每个气体分子像是冻结的小冰粒一样。有时,真怕自己突然苍茫得死掉,像绿色的叶子突然从树枝上掉落一样。上帝作证,我绝不是怕死,我只是怕没遇到jiu,或者,没看到、不确定jiu是幸福的。我真实贪心,是不是?所以才要用很多失去来交换,是不是?
2012.01.07,阴天,-3~3度,早上醒来,嘴角又在流血。依旧想不通,明明晚上躺被窝里冻的哆嗦,可早上起来却会因为上火嘴唇干的流血。是不是应该后悔当初总是在生物课上传纸条,后悔总是在化学课上偷偷画漫画,后悔在物理课上睡觉吃零食?
桌上的玫瑰彻底枯萎变干了,白色的花瓣变成了浅黄色,蜷缩起来。还有旁边的另一支红色玫瑰,花边也腐烂了。宿舍暖气依旧很烫手,可是手却很该死的凉……今天的天空看着真低,灰压压的仿佛快掉下来。冬天似乎来了,似乎永远也不会来了……
我在等雪,等自己变成站在雪里赤脚等待的那个人,等得自己被雪彻底掩埋掉,等待……
关掉灯,缩在被窝里,拥抱自己的时候,竟然有眼泪掉下来,我不悲伤,我发誓,我没有一丁点的难过,可是,眼泪却噼里啪啦得往下掉,打乱了所有的思绪和镇定。缓过神,我告诉自己:一定生病了,一定只是生病了,睡一觉就好了,一觉起来就好了!然后关掉手机,闭上眼睛,拼命得睡,全心全意的睡,最后还是失败了,而且,不仅是没睡着,而且更加清醒……听着别人的呼吸声开始胡思乱想。也许,如果有机会,应该把脑袋里的东西统统倒掉,做一次自己的叛徒。
我想唱歌,左陌,带我去唱歌,就唱给你,把我答应给你唱的歌全都唱给你听,唱我们的大手牵小手,唱我的情歌,唱……好不好?jiu,带我去唱歌,好吗?我保证不会唱着哽咽,我保证,只唱歌,不难过……
我不想懂回忆在心口上生根发芽的滋味,所以,可不可以放过我?
才知道,原来,每个人都在努力改变,那个说我是他呼吸三分之一的人,那个说我是他另一个自己的人,那个说是我的骑士的人……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他……
远方的人儿,我的家乡下雪了。
很美。
我在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