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之春

忆雨轩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1-07 15:54 责任编辑:纸墨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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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春种秋收,男耕女织,犁耙钯镰,锄禾月下,乡村的风景在游子眼里总是更能显现它的魅力。文字不错,问候作者!期待更多精彩!

春事到清明,十分花柳。唤得笙歌劝君酒,酒如春好,春色年年如旧。

咚咚春雷惊醒冬眠的蛙,绵绵春雨湿润久停的帆,这个季节如期而至,在无数双眼睛渴慕的目光下来的漂亮。

“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凛寒傲雪的白梅是严冬的娇儿,但它却似单季节的艺术家,不懂得驻足停留,与柳条丝绦共话春景百般。温润的池水恰到好处地浸过翠树们的根须,池鱼漫步到这里似与岸草窃窃私语。平静的塘面突然荡漾起层层清波,是喜燕快乐的舞蹈留下足迹,燕尾轻轻掠过绿叶,风驰电掣般又不失妩媚的温柔,是否也有“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的趣味?

乡村的风景在游子眼里总是更能显现它的魅力。枯枝落叶都是一种诗情画意,霜打菜垄透着一袭春寒,干涩北风里夹着一年艰辛在外急切归家的漂泊者难行的呼唤,孤寂的村庄等待他们来填满团圆和欢喜。

期待是一种享受。期待他们回家,想象火车和汽车如几个点在中国版图上载着亲人慢慢移动,当蜿蜒的马路那头有黑点闪烁,我便有庆祝成功的冲动,感谢他们让自己平安地回家,享受我迎得亲人归的喜悦。

车水马龙,烟雨朦胧,醉人的江南小镇飘柳垂案,青石街道,楼外青山。是久久等待的焦虑还是杯酒送亲的恋眷,践行者洒泪而笑,风也湿了,柳已长,光明的召唤哪方更强?一年之计的到来给人们的生活普上一首既定的行歌,喜笑颜开之余那些勤于工的汉子又要奔向陌生的都市寻找阳光。柳意浓浓,乡水清深,飘动的枝蔓是挽留还是告别?他们回首一笑,作别生之江南,而心中纠结:何时唤我归乡,乐饮江南水。风吹云动,草绿莺欢,善良的人们在世界最安静的角落里吟唱:“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自是寻春去校迟,不须惆怅怨芳时,狂风落尽深红色,落叶成荫子满枝。

飞舞的花瓣落满地,季节的色彩漫山坡,不见了,冬的消沉。

“草树知春不就归,百般红紫斗芳菲。”山林里的绿叶苍翠欲滴,吮吸来自大自然的营养,随微风欢呼雀跃,似青春年少的儿女,但终究是生命的陪衬,任劳任怨滋养鲜花和果实,因此有花儿艳丽和硕果累累。一路走来忽芳香袭人,忽景胜人醉,飘飘乎欲仙,是花鬼?不禁泯然一笑,昌龄画鬼的“笔”何时借我一用,给春多来点神秘。

春种秋收,男耕女织,犁耙钯镰,锄禾月下,亘古不变的传统没有哪一个能人可以将它翻覆,消灭拖沓的牵绊,成为万众的脊梁。凹凸的小路没有车轮碾压的痕迹,优美的弧线绵延到很远的地方走上去舒软却又硬朗,粉滑却颠簸。探出头的野菊花时而扫动少女的裙边,漾起波褶。她满足地,深情地极目眺望一片片长高的油菜,站在不知通向哪座村庄的小路,高过人头的菜花金黄耀眼。少女的情总是温婉,羞涩的品尝触到唇边春的气息。躲在阳光背后嬉戏的两只花蝶是梁祝在挥翅翩飞吗?又那远处枝头入对出双的鸟儿谁属焦刘二雀,戏水鸳鸯?

独上桥头,听雨打芭蕉,看晚霞映红樱桃。春风吹过,怀恋丽江古韵,西递风情,几时庐江月,洒照花满楼。夜鹰鸣飞,暮鸟归巢,踏春回,轻吟:“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