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明烈月光下的影子刀光剑影
关于月亮下影子的我
文章注意写作方法,散文要求更好,,如果单纯的宣泄一种情绪,那就是日记了,问好作者,希望在写文上有新的突破。
呼~总冠军今晚突然率真的,说我很假、很虚伪的话,我的回复还是给人一种若无其事的感觉,身正不怕影子斜。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触动的,毕竟在我的印象里,他还是很了解我的。
昨天早上还偷偷发了条短信给我还认为信得过的汪小朋友,也是自认为我有点假的事情,发那条短信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昨天凌晨很有感触的把以前写给大学某女生的信,又很认真看了一遍的缘故,时隔这么久再回忆那封信里的事,却感觉不到以前那种一往情深的感觉了,于是怀疑起了自己是否很用心的去写过那封信,以及自己对那女生的感觉是否是真。
然而我始终都记得,写那封信的时候我近乎是废寝忘食的专注,写完时已是晚上八点半左右,连晚餐都给忘了吃,所以我很矛盾的致信去问了下汪小朋友,她是否也觉得信中我所写的那些事、所抒发的那些情感是否真诚。还在半路上行走的时候,便收到了她的回信,本以为这种问题她应该是会思索一番,然后说些很理性的话来安慰下处于矛盾中的我。
呵~她的回信确实很理性,我理解的意思大概就是说,她觉得信的内容是蛮真实的,只是因为情景变了,相应的感觉自然而然的也变了。我想那个时候的我,的确感到了一丝欣慰,不过那种欣慰的感觉始终是浅薄的,只是一时的自我慰藉罢了。我还是无法确认曾经那股一往情深的感觉,到底有几分是真诚、有几分能让我打心底里感到安慰的。我想这种矛盾的问题还是不要再问下去的好,不想太多的把手机关了扔进口袋,继续走在泥泞的小路上。
我想许多事情都是存在着太多奇妙的牵连的,总想忘掉,却也总是被提醒。今晚整理日记时又让我整理到以前说过的一大段,很让那个时候的我记忆深刻的话,我不会忘记写下那段文字时候的我是多么的深情、多么的沉醉,只是现在我又开始怀疑起那真的是我么?
纠结不情的问题又看到了苗头,再加上总冠军的那番率真的话,将我的思绪彻底点燃。呵~我又开始快速的思考以及联想我刚才所做的有牵连的事情。
“我很自信的问了几个好友:‘小女这厢我率么?你可要老实回答啊,否则你就不率了呢!’”
没错,就是这个!黄太君说我太率了,不过也太有点过度了;吴小朋友(男)说我是很率,希望我能继续保持下去。其实我也一直很认为自己是个很率的人,不过这里又衍生出了两个问题:一个是率直,一个是率真。我又猛然想起千殇对我说的,你很真实,但真不真诚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许是这样的吧,我比较率直,但不一定率真,有时说话会故意带点小孩子般的狡黠;有时也会带点小女的温腆婉约、含羞带怯;也有的时候会很有情绪的带点青少年的狂妄自大、目无尊长。我想这就是我要寻找的答案吧。
(率直总是比率真少两条腿!)
正如我解释的,率直总比率真少两条腿,所以它走不了多远。于是我很率直的写下这一大段文字,因为我也很担心他很有可能就走不到明天了,为了能依靠我的率直,找到我遍地寻觅的率真,我必须给它标下注脚,希望我还来的及。
2011年3月23日00:00分
(很庆幸的赶上了今晚的末班车。)
还是让我急急忙忙的赶上了末班车,只是我不知道它仅凭借着这双脚,这双被注意,被注释的脚到底能走多远,或许下一站就是这趟末班车的终点站,到时它是否还能走,还能走多远,我就无从预知,无从计算了,我只知道,今晚我又成功的把它带上了车。
(如果现在还不算是早上,那今天就可以算是还未来到,我也可以算是赶在了昨天之前.)
天亮了,于今天凌晨而言,我终于从昨天来到了明天,当日月交替,星晨变幻,明天才开始真正意味上的到来。
我于昨天浑浑噩噩的时候,写下一大段记忆深刻的文字,又在明天清醒的时候,将它忘的模模糊糊,不知所云,于是我感受着极力隐忍又极力维持的头痛欲裂。半睡半醒的时候总以为,一觉沉睡过后,人便会忘记来时的路,到醒来时又常常发觉,那是一种将要忘记却又难以忘却的,于荒凉的夜幕下,初醒的黎明时分,所结出的盛开在花开之际里,晶莹的情怀。
于是又似乎深刻的明白,半睡半醒的时候,往往更是清醒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