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泅途

记一场梦境!…

流生静念!…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1-05 19:19 责任编辑:司马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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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追求诗的韵味,作品读起来仍是易懂的。作者充分运用了诗歌的意象,时远时近,时而理性,时而张扬,又捕捉不定。这在写作手法上值得肯定的。推荐!

睡去

昨夜午夜初醒时,明明精神饱饱的,就像初升的朝阳准备蓄势待发;像炽烈色泽的花朵准备含苞待放,却朦朦的躺在床上,望着冥冥的夜色,顿感无所事事,无所适从,便浑浑噩噩浑而不知的又睡过去了。忽而的就清醒的察觉起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睡过去?

醒来

当次日的朝阳升起时,浑睡于梦境世界里的我,未必就能感知外面的世界的轮回,那我又是因何而能普察到每日外面世界的变换与更迭?除去心中这般那般挥之不去的惦记和挂念,我又因何而能顺利的寻找到,从每夜梦境里泅渡出来的船浆?

泅途

天又微微亮了,我也凭着通往天明的船浆,无知无觉的从梦境里泅渡了出来,刻不容缓。站在天明的彼岸,蓦然回首,纵然发现泅渡之路的绵长,还有那船浆轻拨过的泅水,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回荡不前。而关于那条船,我却已想不起它驶过和停留过的地方。(梦里,我记得我曾为一驻风景,而抛下过那阻碍泅渡的船锚)。

泅途之冰塞

肃秋渐凉。当天蒙蒙亮,晨间的第一缕曙光拥抱大地时,我是否正咿呀咿呀的摇曳着梦境之船的船浆,荡游在冰川埂塞的泅途上,迎着那不远处天明时分朝日透射过来的几许清幽的沉月之芒,那清影粼粼的身影也随之融入了梦境日升的沧海暗渡里。

天堑

当我睁开眼时,脑海里持续奔突出洒水车的声音,如同梦里清幽的绝响,回荡在梦境泅途的暗礁上,不绝于耳。是它们,那些冰凉的流水,淌过我午夜的梦回,于那温暖的梦乡里,结成成块的冰塞,筑成恍如长江天堑般的要塞,阻碍我的泅渡,我真的醒了么?,

红绿间色

还有那间色的红绿,斑斓的交织穿梭在梦与梦泅渡的断层里,我想起那红色的温暖,沐浴在阳光的喜庆里,折射出梦境里的繁华,在我的泅途上为我笙歌夜舞。还有那绿色的幽凉,婆娑在秋风的树影里,斑驳出梦境里的清冷萧条,在我的泅途上哀鸣绝响。

轻功冰塞漂

我!一夜奔袭,在地狱的楼层里身影闪烁,如粉红的五角星,扶摇直上!第一百零八层,第一百零七层,第一百零六层……第五十一层,当将要跳至第五十二层时,一束清幽的沉月之芒射了进来,“是出口!”。(在冰塞的泅途中,我跌入了梦境的地狱,漆黑的盲途里,我只剩盲目不休的前行)。

流水落

眼前那堵恍如长江天堑般的冰塞,一夜倾塌,化作流水淌尽在那无尽的梦境地狱里。哗哗的瀑布声响了一整晚,带着来自梦境地狱底层的回声,天地摇摆,苍穹共震,震碎地狱那魑魅幽鬼的声声哀鸣,一切都流水落花春去也。(一夜奔袭,遁出地狱的囚牢)。

梦婆

平静的海面,昏黄的夜空,不远处的桥上,徜徉着一位暮色西沉年已黄昏的老婆婆。她左手手持一盏昏暗的小橘灯,右手手握一纸泛白的信物,口中反复诵念道:“只要她好,只要她好”。宛如一段泛黄的老旧模片,正咿咿呀呀的上演,一段老旧的光影年生。

三生石前的梦婆

听说,她叫梦婆,千百年来,她都立于那座奈何桥上,诵念着她死去婆婆,刻在三生石上的遗言“只要她好,只要她好”,几世轮回,她都未曾休止,只为能用今生万千的呼唤,换得她婆婆来生的回眸一笑,可是,无可奈何花落去。

是谁

平常的一场梦境泅渡,却好似跌宕了几个世纪般漫长,混乱的梦境泅途拥堵不堪。“是谁趁着夜色的昏暗,袭乘了我华美的梦境?又是谁驾着轻便的小舟,堵塞了我顺畅的泅途?”海面上荡漾着粼粼的水痕,乘着氤氲的月色,浮光闪闪。“你是谁?”

她叫梦婆

我是千百年来,都守候在这座奈何桥上的梦婆,因我婆婆生前一纸未能亲自传达给我的思念,让我追悔莫及,我日日思,夜夜想,夜夜梦婆不见婆,我万千的呼唤只为能换来婆婆来生的回眸一笑,怎奈何桥头的春水,东流一去不复返。

梦破汤

经年累月的万千呼唤,沉淀了我思念岁月的泪泉,吞一碗我自酿的梦破汤,饮尽那些忘不了,斩不断的深情过往,于是,千百年来,我都守候在这座奈何桥上,让那些在梦境泅途中,泅渡过此地的人们,喝一碗梦破汤,让那些无可奈何的事,不再似曾相识。

沉舟

一枕空梦,醒来时稀疏都给忘了,但冥冥之中,我想起我曾在奈何桥上,遇见了那个叫梦婆的人,还有她千年来守候在桥上的深情脉念,以及那句她还未来的及向我诉说但我早已认定那会是我此生将忘却难以忘怀的话“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似乎是喝下了梦婆的梦破汤。

然后。

我就再也未曾想起那梦境的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