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失恋了
上帝说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另一半,所以他创造了男人和女人,我想我也应该有另一半——我的映射。可惜我唯一的映射她却不必有我唯一的原像。
失恋并可怕,可怕的是失去恋人。
我只是在不适当的时候遇到了适当的人。不是不懂珍惜,不是不会努力,然而造化弄人,所以我依然单身。张说:“生命是一袭华丽的袍,跳满跳蚤。”我说:“人生是很多事都只是件衣服,华丽也只是外表,关键是要看合不合身。”
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不停的换衣服,即使很合身。
从前,有一天,我曾经对一个女孩说:“我爱你!”她笑着回答:“虚伪,我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现在我一直沉默不再开口,也许永远不再开口说那三字经典,也许因为永远用不到了。
现在有一个女孩对我说:“我在等你开口,就三个字。”可是我没有说,始终没有松口,我知道这是一种态度,更是一种责任。我可以轻意的承诺却没有兑现的能力,所以还是不要负担。
“谁若九十九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我一直在玩着危险的游戏,担心谁会被俘虏,谁会攻陷,算计着谁会爱谁多一点。从未发现爱是不计成本的投资,即使知道注定的结局是要亏欠。我没资格拥有。
罐的心中住着可乐,但它的命运是和拉环联在一起的,终天有一天有人喝了可乐,把拉环放进来,拉环笑了:等你你的心空了,我才能进来。我听说后,拿起罐拉开环直接放进去,于是,罐又有了心事,沉淀淀地。可乐终于有一天会干涸,可有些物质和气味永远的留在了罐的心中了。
与其各自痛苦,不如放开手让大家都快乐。虽然不舍得,等到有天开始痛了,却也放不开了,何时才会是解脱。上帝说:我只要你在苦难中信我,佛曰:回头是岸。”
彼岸是花,此岸是红,一样的相思,两种的心痛。
我说我不管,谁救我脱离谁就是我的神,于是佛与上帝都各自摇着头走开了。
执迷既是不悟,执著便是不悔。空色伦回,不悟不悔到底才是彻,放也是不放,等我看海不是海,是泪,入才能出,本无红尘又何需看破呢?
假设我失去的只是一个不适合我的人,又排除了一个目标,视野逐渐地清晰,所以我,我们,和她,以及她们,都应该值得庆祝,尤其是我,这场戏的造物主!
请不要吝啬你们的欢呼和掌声,我就是你们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