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故鸟翔林 散文 爱情滋味 2012-01-05 11:40 责任编辑: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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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从一首歌开始思考,通篇以小见大,平淡的语言背后也有馨香的韵味,独具风情,问好作者,祝写作愉快。

最初,我很讨厌一首有这样一个名字的歌!

温柔不应该是男人的品牌——如果一个男人只能靠把温柔贴在脸上来标榜自己的话,那他太失败了。男人,应该有远比温柔更重要、也更深沉的品质。那样的品质是什么,应该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不唯一的答案,但可以肯定地说:“温柔”却绝对不在正确答案之内。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可以丑,这可以说成是缺点,却并不是错误。而温柔呢,也只能是一种性格和情怀,并不能算是什么优点,它更不能遮掩或是弥补什么缺点。所以,温柔和丑之间没有任何内在或外延的关联。写这首歌的人,一定存在一种哗众取宠的意图,毕竟能卖火一首歌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后来,我开始喜欢这首歌了!

我想,大多数人的一生可能都是这样的:最初的雄心万丈,喜好“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意境,渴望“指点江山,激扬文字”“青梅煮酒,细论英雄”的生活;而工作之后呢?会有“了却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后名”的雄心壮志,否认“无案牍之劳形,无丝竹之乱耳”的恬淡平和。可是时光荏苒,岁月悠忽,伴着你一天一天的长大,与社会一天愈似一天的相融,你才发现以往所有的一切突然之间就变得很一般、很普通了(因为游戏规则、价值取向和评定标准变了),甚至于所有那些曾经让你为之心动的事情都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光泽和神圣,剩下的只有“生计”了。而生活呢?已经基本上等同于生计。于是,你可能会变得“通达”而“明智”起来。

是啊,我很丑。我丑陋如那些文学作品中所有默默无闻而又将庸庸碌碌了此一生的男人一样,没有万贯的家财,没有显赫的门庭,没有高大的身躯,没有英俊和外表,没有潇洒的气质,更没有辉煌的事业。是啊,我很丑。我丑陋的只能一心一意的为了我的生计,为了我的家人和那维持这一切存在的前提条件——“钱(有人说,这是世是最丑恶的东西)”和“柴米油盐酱醋茶(有人说,这是世上最俗不可耐的东西)”等等锁而又碎的东西东奔西走,如一匹只会围着磨转的驴子一样。是的,我很丑。我丑陋的没有一私浪漫的情怀,我不会营造烛光晚餐的高贵而优雅的气氛,我不会陪着心爱的人在花前月下吟咏动人的诗篇,直到老去的时候,也可能不会留下任何充满情思的片言只字,我所能留下的,至多不过是一张如百年古槐那样苍老而多皱的脸和一把枯瘦如柴的衰老的残躯。可是,就象是一把虽然锈的千疮百孔的铁锁那样,我在这世上必然有一把专属于自己的钥匙——那个肯于陪伴我渡过此生的女人。我能给她什么呢?我想,温柔可能是最实际、最容易做到的吧!

是啊,为什么不夸耀自己的温柔呢,为什么不给她你所有的温柔呢,并且是只给她。用你的温柔的呵护--象对一朵世上最最美丽、最最可宝贵的花一样,呵护她柔软的心;用你的真情的浇灌--象对一片世是最最肥沃、最最可心的田地一样,浇灌她疯长的情。让她在你不大也不繁华的港湾作最温馨的停泊而共同经历这红尘俗世的所有一切,任它前路多么的遥迢,任它风雨多么的交加,两颗相互依偎的心就是一把共擎的巨伞。

于是,我开始喜欢这首歌并决定给我的爱人以温柔,我希望她在九世轮回之后偶然相逢的那一天,还能够认出我来,并狠狠地打我一耳光,扑到我的怀里一面哭一面捶着我的胸膛骂:你这负心汉,为什么背着我娶了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