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交
兄弟每次提起君都会说:“君很爱你,希望你不要伤害他”。因为与君的擦肩而过,而后与男友几年的相恋,对于君的过去已慢慢稀释,八年了,甚至忘却了那抹清涩。爱过方知情重,与君的感觉像云、像雾、又像风,八年后,才知道那不叫爱,爱能让人哭,让人笑;爱是相互包容,相互慰藉;君能让我哭,让我笑,可他不能包容我一切的缺点,没有爱过,便不知彼此心中的重量。
君是我的高中同学,回想高中时代感觉遥远了点。但与他的点滴凭着诗人的记忆,还是能轻而易举的拾取。过去因为年轻,偶尔会产生对优秀者的好感,受打击后这种感觉就迅速消失,我承认高中时确实很依赖君,见不到他会心慌,与他闹别扭会影响学习。面临高考压力太大,头经常莫名的痛,情绪也不稳定,动不动就想发脾气。那时,追求者张对我穷追不舍,说得过份点就是死缠烂打。下课时,你到哪他就跟到哪,自习课,他像幽灵一样的飘到身边,常常把人吓得神经过敏。我奚落他、冷淡他,他还是一如既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说要告诉老师,他便说正合他意,差点没被他气得吐血。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甚至还有那么一点讨厌,因为我不想见到身边有这么一个人来烦扰,有一段时间我不想再读书了,是君和辉做了我的左右参谋大将,他们常为我出谋策划对付张的办法。记得有一次刚与君在讨论怎幺对付张,张就出现了,他见我与君笑得很开心,便走到门口很不礼貌地说: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讲。我直截了当的回答,我与你无话可谈,他脸色大变,气乎乎地走了。我像战胜了敌人一样,与君击掌庆贺,此后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的事都会与君讨论,他就是像个知已,知道我全部的事情。也许是太了解,不知从什幺时候起,我们成了狭路相逢的陌路人,偶尔寒暄几句,见了面也有种很不自在的感觉,对付张的艰巨任务只有辉一人在与我承担。
辉是个很特别的男孩,做人低调,从不多说半句废话,这也是我欣赏和敬重他的一点。说实话,他比我还小两岁,但他说的话就是中听,别人也愿意听。有次头疼得厉害,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我像个小孩似的坐在宿舍里哭,舍友本来是想找君却找到了辉。辉跑到女生宿舍,站到我的床前,像哄小孩一样:“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我头痛,我要回家”“那你下来,我陪你回家”。我跟着辉,他并不陪我回家,而是带我去了学校后的山上,眼前是一座没有建筑完就半途而废的工程。辉说:“本来我们可以看到更多的风景,就是这座建筑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所以人的心情会时好时坏,但我们往下看,进入视野的是一个个快乐活泼的人,我们不应该因为某个人或是某件事就变得不快乐!”是的,其实我的头痛不是病,而是心里总是想着某种不快乐的事。从山下来辉问:“还想回去吗?想家的话,我陪你去打个电话回家,免得让家人担心。”在辉的陪同下,打了个电话给家里,心情也变得很愉快,如果我满面愁容地回家,那将给父母多少忧心,人在慢慢的长大,不应该仅仅想到的是自己,还有身边的每一位亲人。只有我们身体健康,才能安心的工作,快乐的生活。
很感谢学生时代有这幺几位能走进我心里的知心朋友,现在偶尔接到他们的电话,内心仍能激动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