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中蝴蝶

三微花 散文 爱情滋味 2012-01-03 21:37 责任编辑:凌波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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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痴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数,而这个负数,却是女人用一分一分的情和爱,掏空了那些智慧,转化为疼爱,给那个人。怎么说呢?当每次点开这些文字,着眼的疼痛,总会在我的眼底徘徊着,不肯离去……女人,为什么总会把疼痛和苦楚典藏?总想说的一句话,留三分的爱,给自己。你说呢?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剌的玫瑰……”每当耳边响起那曾为之着迷的歌声,心底就不免一颤,仿佛那刺的伤还在滴血。

(一)

那个夏天极热,健硕的你却不常出汗。似乎那热与你的淡然无关。

那日,电话里,你说,给我送点钱来,二十分钟之内,越快越好!不问为什么,只是回了一句,抢银行也没那么快啊!

象旋风一样来到你的面前,为你担扰却一丝不觉酷热难耐。而你,却少有的满脸汗湿。急切的问你:“为什么这么急?你出了什么事儿?!”你艰难的说:“我没事,是她从新加坡回来,到了广州,一个小时前打的电话,要我去接……”

没有拥抱,没有吻别,只有车窗里的一个挥手:“等我电话!”便消失在一片泪帘深处。

静静的、傻傻的在阳光下蒸烤着,却浑身发冷。

繁星点点,一直捧着的电话突然响起:“你还好吗?!”你那温柔的挂念又引来泪如雨下,跌跪于床前:“不好,一点儿都不好……呜……”“宝贝,别哭!你再哭我就挂电话了!”“嗯,我不哭了,你说话啊。”“我在省城,飞机晚点。替我跟大家说一下,明天的郊游我去不了了。不许再哭了,要不明天大家会看出来的。”“嗯,知道了,可我想你怎么办呢?!”“我也想你,宝贝!”再也压抑不住的狂乱:“她不是要和你离婚吗,她在新加坡呆的好好的回来干嘛!”你依旧那么沉稳、冷静:“新加坡四十年大庆,所有外来人员都得离开。后天我就能回去。吻你!”第一次,你在电话里说了吻你这两个字,第一次,感觉到如此霸气的你也能如此温柔。

那天的郊游很精彩,有快艇上的惊呼,有游泳中的嘻戏,有游戏中的欢笑,有聚餐时的微醉,有KTV时的放纵。只有心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没有灵魂的逢迎。

似乎,只有行走在烈日下才不会冻僵,来到那熟悉的公园。一点点,一丝丝找寻曾经星光下的两行脚印。风中,却送来了一串童贞的笑声,你,分分秒秒都在想着的你却出现在那笑声里。你那深情的眼眸有些慌乱,只问了一句:“昨天玩得还好吗?”她从远处走来,你不等回答就随她和那童贞远去,没有一丝犹豫。

傍晚,换上那件印着两只蝴蝶的衣衫,没有目标的走着。只因太想那两只蝴蝶的醉意,想让那两只蝴蝶真的能放飞。又是那串童贞的笑声,你骑在单车上,追逐着一忽而过的人力车。正要一忽而过的你单腿点地:“这么晚了,干嘛去啊?”“我没事,出来透透气,你快走吧,她们等你呢!”

(二)

春天,是一切都萌动的季节。和你的相识,注定是没有结局的开始。只因两颗都很理智的心和两个都很冷静的人。

眼波中的理解只能停在心动却不能变成行动。

终于,难眠中,你的电话第一次在夜里响起:“睡了吗,我往家走呢,没事儿,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行,你睡吧!”“我睡不着,能让我听着你的彩铃睡吗?”“好,你打吧,我不接!”那天,那个彩铃一直在响:“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剌的玫瑰……”醉了,越醉越深,却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听了多少遍,那彩铃声突然变成了你的声音:“别再难为自己了,你现在就起来,来我这儿!”“不!”“那你下楼,我去接你!”

犹豫,再犹豫。挣扎,再挣扎。心说:快去!理智说:不可以!终于,楼下,单车上的你的眼眸里燃烧着火熔掉了最后的挣扎。

晨露打湿的衣角在说:湿了翅膀的蝴蝶不会飞多远的。

那歌在提醒:玫瑰的剌会让人很痛的。

你也说:只能这样。

(三)

沉静了一个多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在电话里:“我把她送走了,还好吗?”“嗯,我知道了。”答非所问。

湿着翅膀的蝴蝶再次飞行于晨露中。只是,多了一份幽怨。

忽一夜,你的电话响起:“嗯,在家……包抢走了吗……人没事吧……那你睡吧。”挂断后你的笑有些勉强:“兰姐刚才回家被抢了,还好没啥事……”

哦,一下明白了兰姐脸上的那一丝笑是什么。兰姐的翅膀同样被你打湿。

(四)

有一天,你的电话来自远方:“我走了,忘了我吧,我知道你恨我!恨吧,是我伤了你。”

(五)

后来,网上偶尔打个招呼,偶尔一个问候。

一天,你说要回来。你还想说什么,终于没说。

不说最好,说了更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