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艺术家在一起的日子

回忆某一天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1-03 16:07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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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个人的特点,靠想象的时候是主观在起作用,只有深入接触才能够真正的了解。问好,作者!

凭着对2012情人节晚会的强烈兴趣,承蒙本台晚会总导演老孟愿意带领我这个圈外人进入剧组,借此来到了老孟策划工作室学习,成了剧组一员。他是导演(未来的),也是我们剧组一员,整天穿梭在北京各大摄像圈子。

初次见她(他)--办公室门开了,进来一人,羞羞答答,没抬头,披头散发,没看清脸,身材甚是苗条,那黑色大框的眼镜,真像“三毛?非诚勿扰里的女秘书?”只是,直往里屋奔,还是没看清脸。继续开始工作,等等,得去趟厕所,当时,绝不是为看美女,纯属三急中的一急。路过里屋,顺路看见郭校长(老孟的压寨夫人)和这位披头散发、身材苗条的美人儿在聊天,给我惊的……这是男人的声音?雌性?虽然没磁性。随后便小声的八卦一下,经剧组人员及导演证明,的确是雌性动物。可惜了,可惜是个男人,像郭峰?不像,太稚嫩,随后便披头散发的离开了。没理我,估计都没看我,也没发现多了我这个人。

那人,偶尔的频繁出入我们办公室,一来一去,停留的时间不长,没和我说话,还是没看我,我还是会瞟几眼。经几次后,因他也是剧组一员,偶尔的,和我有那么些句工作上的语言。随后,发觉此人话不多,应该不善言语,骨子透着一种感觉,坚强?执着?信念?我不确定,的确有一种感觉吸引着我,是我想拥有的,一直以来我便欣赏那些话少、有才、执着的人。

据说他从音乐人沦落到导演(未来的,目前还是摄像),说是此人有才,是个潜力股。慢慢的知道他的名字以及工种,还及故事(由孟导为大家讲诉)。多年前,和大多数有着音乐梦的人一样,背着二胡来到了北京,开始了北漂生涯。

时不时会出现地铁站,拉着二胡,那时的样子?试着想象,那时,应该是学生,或许希望在地铁里偶遇伯乐?或许仅仅只为谋生?也或许两者都有,抑或仅仅是一种爱好?这类人,属于疯狂音乐发烧友,在北京数不胜数,对于这些追梦的人来讲,几乎都称不上过客。有时候为他们惋惜,这样是否会错过大好时光,为一个常人不太理解的梦赔上几年、十几年甚至一生的岁月,最后却没有几个人能达到当初梦想的高度,过程中或许也就慢慢放弃了,伴随着自己对自己的劝慰。本可好好谋生、慢慢扎根,只为那虚荣的音乐梦,造就成了流浪人,归类于游子。跟随着一帮怀揣着同样梦想的难兄难弟,过着可有可无的日子,住着随时都会因交不出房租的房子,饥饱交错,身无分文的流浪在北京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苦难日子,那些他的故事,不是他一个人,是他们,他和他的难兄难弟。孟导讲诉着他们,很多,很多,我那狗吃了的记性没有记住。脑海里,只有他的坚持、他的执着,所有的故事汇总了“他坚强的执着下去”。人生犹如一列火车,有始有终。终点无法预知,旅程中,前方是平坦还是曲折,执着下去,就会有自己想要的结果。他,这样做了,并且继续这样做着,奋斗在追梦的路上。我?我没有,一直都没有。以为自己是坚强的,其实不然,坚持?执着?几乎就没在我身上体现过。淡然,始终淡然的不追求着,旁观,还是旁观,多年以来都如此。

越来越想和他接近,不是一见钟情、不是爱情,只是想听他的故事,走近他的生活,感受那最真实的底线,算是对一个有着艺术梦想的人的探底,在北京有

很多这样故事的人。于是乎,我开始关注他,见他许久没来,便会偶尔向老孟打量。一次次,在剧组已成了玩笑的家常话题,孟导偶尔拿来出来大家乐乐,发现,我居然不会害臊,越来越有新时代女性的风范。所有人似乎觉着我这个极其滥情,极其感情腐败的人要开始对他下手,他似乎也很畏惧我。一次,从孟导那儿得知他的电话,一是聊公事,二是顺便调侃一下,我就那么随口一说“晚上请我吃饭”他就随口那么一答“好啊”。因同在一屋檐下,本是随口玩笑话,剧组的同事们几乎都能听到,又一次乐呵的开始!电话那头的他似乎听到一片喧哗声,随后便打电话询问郭校长“是否大家在愚弄。”那时,心理极其悲哀,送他俩字“傻子”。那晚的饭局不知是否真假,虽然很想共进晚餐,我还是选择了回家。回家的路上和他发着信息,这样一来一回的信息情调,很久没有过,很文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