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园寻踪
曲园中有着作者曾经最美最单纯的记忆,而今再次来到曲园,看到的只是经过改变的一些景致与建筑,曾经的那一份熟悉的画面已然不在。然而那一份熟悉的感觉却依旧在心中荡漾,实现了自己的“重温旧梦”。问好作者!
冬初的师大校园显得有些荒芜,金黄的颜色在遮蔽住一切。细细簌簌,飘然而下的法国梧桐叶子和银杏叶子们在风中飘舞。“卷起千堆雪”还没有来的意境,是下午,是周末。悠扬的萨克斯再次响起,这个校园的一切看上去还是那么熟悉,但对于我,却已经陌生。他们已经挤占了我们当年的空间,激情也开始褪色,这是年轮的年纪。
学院的旧址已经不在了,成了书法系的楼。而道路也变得文邹邹起来,多是从孔丘老师那里摘来的,如大成路、问道路、弘道路、思齐路等等。我没有来得及记清楚便已经离开,带不走的是我的记忆。那是离开之前吧,在孔子文化广场留影。那时《流星花园》热播,在科技实验大楼狂看。上机的课程就在科技实验大楼的一楼,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回答,三孔就直接说成了拼音。那个老师很矮,还有之前大秀其腰带的孔姓英语教师维峰。
教室已经变成行政办公室了,黑漆漆的一片。我没有看清楚。那座楼还是那么阴森森的可怕。那时,看电影到半夜。大雨来袭,没有雨伞。只好拿着垃圾筐当做雨伞的时光已经不再了。还有2002年的世界杯,很多人到教室来看。打扰我看书了,我只能转战综合楼或者图书馆。那是固定教室,还没有手机。找人就到教室里去,跟高中何其相似呢。还有打扫卫生等等。每天晚上,不是有承涛主持的节目,个人介绍的吗。但还是基本上山东话。记忆最深的还有哪些老师呢?狗的学问的铁省林,据说又去读博士了。他的讲义乃是上世纪80年代的,看上去已经很有历史的沧桑了。曹明福先生一堂课就写了八个字,大秀其登泰山的散文和高度近视眼镜。
那次,辅导员同志病了,很多人去医院陪床了呢。他太老了,压抑了一代人的情感。出来西边的路上,头顶上就是鸟的天堂了。鸟粪会稀里哗啦落下来,我多次中弹。尤其是在西联教室做早操的时候。现在,周末还是会有书展,但盗版的书多了。我想买一本岳麓书社的《红楼梦》竟然说没有。也有打羽毛球的人在西联教室那里,这样的景色,当初,是多么平常的啊。新华书店还在,都多少年了。我从里面买了很多多,竟然都是全价的。旁边的邮局也还在,当时,多少信都是从这里出去的,又是从这里来的。
西公寓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进入和出来都设置了很高的栅栏。快到俺的裤裆了呢,要是盛夏时节对于女生岂不是很不保险,哪些超短裙们。墙上还是贴满了各类搞笑的信息。附中那面的墙壁变成了栅栏,能看见里面是什么样子了。餐厅的摊位多了,变成了一家一家的。外面也变成了很多超市和小卖部。那个电话超市还在,还是一毛钱一分钟的长途。电话卡还有人卖,自然是有人买的。在这个地方,有很多东西还是多年不变的颜色。西公寓门口的小摊位没有了。变成了墙和一个超市一个餐厅,西边变成了女生宿舍楼。现在,不敢随便进去了,说是要罚款200元呢。
我又去看了看四号楼的那些宿舍,二楼的应该是从227、228、229、230、231吧。奶奶的,都成了小末生了。还有阿甘和老翟等人在一楼的那个房间住宿着。貌似曾经住过女生,现在又改成男生了。宿舍里的麻将声和扑克声少了。现在,已经有些人有了电脑,据说是研究生。还有就是手机比较普遍了,但都是低端的手机。想象,那个时候,到了毕业的时候才买上一个破手机。
餐厅里的饭菜还是那么便宜,两块钱竟然还能吃饱。那是服务楼那里的教工餐厅。服务楼角上的潍坊火烧没了。变成了很多超市。红雨超市好像当时就有吧,现在还在。不过,已经找不到当初五毛钱就半袋子的那种豆浆了。那里变化很多。没变的有两个就是洗浴中心还在,还有就是打水的地方还在。那里放置了无数多的水壶。怎么就不会丢失呢?或者说怎么找到呢,那么多。难道故人情还在吗?人心还没有变化吗。在综合楼前再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我于是信了。
综合楼,那是上自习的地方。当然在机房里也看过毛片的啊,那是中午的时候,人很少。费用的六毛钱一小时。现在还有很多人在上网。不知道还看不看毛片了呢。自习室里的课桌上亚文化的书写还依旧很多,有的比较委婉,有的比较露骨。都是小年轻们哭诉衷肠的把戏。很多选修课是在这里上的,有个历史课的老师好像不错。上着上着就给我们放起了《我的野蛮女友》来。最后的考试,手写了两张纸。不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在看到成绩单的时候,竟然没有选修课的成绩。
图书馆的多功能厅里还在放电影,两块钱两场。可见,信息时代在这里还没有来临。现在放的是《日照重庆》和《社交网络》。那个大学生活动中心已经不见了,不知道为什么拆除。那可是唯一可以看见电影幕布的地方啊。图书馆的自习室已经消失了,为了扩大藏书量。馆前的水池子的水还是那么黑,风华园还是什么来着。还会有人在那里打KISS。现在好像比较开放了,当众的很多。而这个跟东门的出租房的繁荣也有关系。普通间10块,有宽带的20块。多么便宜的消费。
路过激光研究所,就想起那个关于嫖娼的传闻来。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研究所还在。东门的出口,还是那么狭窄。只能容一个人出入。这样的改造也在西公寓的入口设置了,像是狗洞。不过,这次做大的进步就是已经不再检查胸卡了。哈哈。进出自由了。东门的红火和肮脏齐头并进。地面都多少年了还是没有改造,两边的小摊还是一个接着一个。小巷子里的宾馆一个挨着一个。现在西关那条叫做西宾路了,之前好像也是叫这个。没有记忆了。记忆最深的就是沙伟超市还在,并且在日照也开了一家。不过,质量挺一般。我买了毛巾,掉色。
日照那边的变化更是大,四季花园和文泽园的名字还好。现在东边出来一个东升园,总感觉那么别扭。临朐全羊没有了。但一些老店还在,如新鑫摄影和隆堡牛仔裤。四季花园东边的那条路东边成了一片小卖店。文湖还在,文湖宾馆也在。那些卖吃的东西的还是聚集在四季花园和文泽园的夹道上。很多很多。A2楼的三单元301和302房间的人都没注满,刚有一茬毕业了。墙上还写着“哥B业了,对面的姐也J寞了”的话,真的还有那么点创意。
东面,我们经常去的凯旋网吧301房间还在,龙山快餐也在。但是师生缘餐厅消失了,变成了很多小门面。超市等等,师生缘的那边就没有做饭的了。而对面的燕苑餐厅也是小小的隔间了。这不是逼着学生出去吃吗。关于书店,都基本上在卖考试的书,社科的书绝迹了。日照没有曲阜校区有文化就是这个原因。C楼变得褪色了,而考研的时候挑灯夜战的403和405房间里换了新的人在那里挑灯夜战。哎,六年前,咱都是这个熊样过来的啊。
完了,走了,多年了,变化这么多。再看看校园里的他们,再看看校园外的我。相似的不相似,不相似的相似。当把这些故园里的一切重温的时候,忽然想到了那句“重温旧梦就是破坏旧梦”的话来。但没有这样的感觉,感到到的是,这些是朝思暮想的地方,终于实现了。竟释然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