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

怕瓦落地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12-29 10:55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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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适应高跟鞋,还真得吃一番苦头。然而,世上有太多爱美的女性,不惜受这般苦。高跟鞋,之所以让女人宠爱,自有它的魅力所在。

难得还有稍稍放松的片刻。

连日来,工作甚忙碌,总是干不完的活儿,外加帮衬远朋近友,休息对我来说是最大的奢侈了。前天晚上,加班撰写材料,一眼未合,通宵达旦;昨天还好,中午小睡,晚上12:30就上床了,一觉窝到天大亮。程式化的日子,就这样数着日出日落,在时序更迭和苦茶泡月中,伴随着透支健康悄然地蹰躇着、消磨着、浮华着。

早上,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和朋友闲聊了几句后,打开新华网胡乱地看看。在“越南女人的前卫生活”里,看到了一双很特别的高跟鞋。于是,就突发奇想,感觉女人很难,也挺不容易的。敢问,把本该活蹦乱跳的小脚丫,非要强塞进那特制的异形“盒子”里生长,又是何苦呢!是为了自己神气?还是为了取悦男人?我说不清。但我知道,男人们大都喜欢高跟鞋,我也挺喜欢的。如此,做女人的代价未免就太大了吧!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养眼,为了擦肩而过的回眸,女人就这样傻傻地、痴痴地、甜甜蜜蜜不知疲倦地情愿折磨自己。回想起8月份全家逛世园的那天,老婆大人也是穿着高跟鞋,偌大的“世界”未逛几个地儿,双脚就疼得哇哇直叫,恨不得把那鞋子干脆扔进湖心。听好友们讲,她们也都曾经历过这样的严峻考验,有阵子甚至全然不顾淑女形象,索性就把鞋子直接拎在了手上。尽管不甚雅观,但也只能“自作自受”了。

此刻,我想起了家乡的“套瓶水果”。在梨子还小的时候,就把果实放进专用的玻璃瓶内,然后固定在树枝上让其自然生长。这样,一来平日光照不受影响,喷施农药也不会产生残留;二来梨子长成了瓶罐形,奇特稀罕,实属上等的馈赠佳品。但于双脚来说,这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光照、农药都谈不上;稀奇、送礼谁会舍得赠与别人呀?至于原生态、无公害吧,好像也不搭调呀。再者,老婆的小脚丫一天“磨蹭”下来,红红的、胀胀的,总不可能也好吃吧?反正,我是打死也不会献这个殷勤的。哈哈哈……

“做女人,真难!”大概是条广告语吧。但说实话,女人这辈子,的确很不容易。你看呐,天生就被世俗用“糖衣炮弹”强加一副枷锁。从此,就过上了穿高跟鞋的日子;从此,就注定粘在了人生的坡道上。立于这个地儿——上,谈何容易,付出的定是百倍的努力,还要伴随这样那样的割舍和失去;下,惯性难拒,稍有麻痹和松懈,带给自己的不光是滑落,甚至还叠加着永远的失足和毁灭。或许,待到双脚成形如弓的那一天,这高跟鞋就胜利地完成了历史使命,便再也派不上了什么大用场。只是到那时,满街都会翩跹着踩高跷般的靓丽“风景”。诚如是,高跟鞋遗存给尘世的,不是粉红甜蜜的可人回忆,而是一座座令人无比感怀的酸楚雕塑。

一双高跟鞋,一个女人一生一世承载梦想的一只魔力瓶。

一双高跟鞋,一个女人一生一世执迷难解的一道数学题!

——2011.10.131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