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游颐和园

yuhang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11-21 15:48 责任编辑:心之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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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郁达夫在《故都的秋》中所流露出来的那种思秋之情,更欣赏朱自清先生在《河塘月色》中所透露出来的那种淡淡的忧伤与淡淡的喜悦。来北京,颐和园是我唯一重游的一个景点。如果说第一次来游是一种淡淡的忧伤伴随着淡淡的喜悦的话,那第二次来游便是郁达夫所阐述的那种对北国秋的一种向往。

一直以来我想上香山感受一下北国的秋,但一直没能如愿。随着工作的深入,生活中已找不回三个月前那种年轻潇洒的情怀了。秋风掠过,家门前的那棵枫树这时也会像这里的枫树一样沙沙的挥别它们身上的红叶儿吧!只是没有这么洒脱罢了,一夜之间将之挥尽。是啊!这种爽快是南方的那些枫树永远所不能及的,他们有太多的相思;他们有太多的缠绵;他们有太多的无奈;他们有太多的牵挂。

在重游颐和园的前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很传奇的梦。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梦到家里的亲人,而是中关村人网站的全体员工,那里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不认识的。他们的脸像枫叶一样红,像苹果一样的润。我更不知道那些新浪、搜狐们为什么要向我们叩首。唉!反正一切都那样的赋予传奇色彩啊!

颐和园是昆明湖和万寿山的总称,这是我知道的。其实我对颐和园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一直以来颐和园都是一种阶级的代表。先是乾隆为母祝寿礼品,后又是慈禧为一己之愿不惜动用军费来“颐养太和”,这些都深深的烙下了皇宫贵族的印记,于我们这帮百姓隐射出来的却是那种“深似海的候门”。一直以来,世人都说“湖南人是南方人中北方人,而山西人是北方人中的南方人”,然而我一直认为不管我们这些湖南人如何的勇猛,刚毅,领导的力量是伟大的,团结的力量乃是伟大之中尤为伟大的。军事中一个好帅必须有一批好的将,刘备有五虎上将,毛泽东有十大元帅,十大将军。刘哥是我们的将帅,一路来,他一直在前面带领着我们,指引着我们。只是偶尔小焦会冲在前方给大家拍个照,叫大家摆个好。

进了颐和园,我们从玉澜堂直奔长廊。在这共273间,全长728米的长廊中,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找不到一个家乡人的背影,哪怕是一丝的感觉也好啊!望着欢跃的同事们,他们一个个穿越在这长廊之中,像珠子一样被长廊串连在一起,一直向前游动着。湖上的雾气越来越浓了,我已看不到湖对岸的小岛了,更不用说小树,小鸟之类了。红红的夕阳透过朦朦的水雾,显得那样的凝重却有那样的富有光晕。真所谓“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但风毕竟还是不够大,荣归故里的路还在冥迷之中。看着“留佳”、“寄澜”、“秋水”、“清遥”四座八角重檐的亭子,真希望这春、夏、秋、冬不要像大江的流水一样悄悄的逝去。小焦就像小蜜蜂一样,每一个景点甚至小角落都是她点缀的对象,相机在她的手上要变得灵活了许多。甜甜就有如刚出巢的小云雀,每一个枝头,每一个过道都要留下她的亮影,好像所有的生活镜头对准她的时候还嫌不够。唯有我们这帮大男人除了工作外,谈论最多的还是吃,喝,玩,乐。东东还时常为他那够大的啤酒肚而自乐不少。

长廊过后我们便到了石舫。这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象征清朝政权稳如磐石“永不能覆”的石舫在1860年还是被毁了,不过1893年又得以重建,取“河清海晏”之义,定名为清晏舫,但这时那种磐石的象征意义早已被慈禧太后观景和饮宴所代替了,这是一种莫大的悲哀啊!我举起相机最终还是为石舫单独留下一个倩影,从这苍白的留影中我能感觉到,虽然它经历了太多的饮宴但它的孤独中透露出来的依然是那种刚毅的魏征精神。水雾已开始萦绕了整个石舫,模糊了它在人们心中的形象,但这毕竟是暂时的罢了。我明白不管是出道的创业还是稳坐江山的守业,迷茫与挫折是所再难免的。就是彩虹的出现也必须是在暴雨过后的晴天。

雾开始向山上进发,随着雾气的绕了,我们便一鼓作气的向万寿山开进了。望着这海拔108.94米山脉,人的渺小这时才显得那样的淋漓尽致。然而山顶最终还是印上了我们团队的脚印,虽然有点凌乱,但这毕竟时一副完整的征服图案。刘哥像似一个刚涉世的青年,有的是精神,有的是体力,他用他铁一般的胳膊喝腰脚永远利于这个不大不小的团队之首。我站在这山顶之上,感受这秋来的凉风,倾听着如潮的人与车的穿流声,这是多么的似曾相识啊!然而除了茫茫的云雾,随之而来的只是一片空白的遐想。我抚摸着这些没有头的小佛像,我不知道这是文革的残酷还是人类的无知,更还是佛主的罪过,但不管是什么,逝去了的再也找不回了,即罢有新嵌的佛头,它们留下除了遗憾,只能是后人的伤感和外人的耻笑。

红林是我所喜爱的。在万寿山,我们经过了一段红林。虽说没有香山的浩大,也没香山的壮观,但于我已是莫大的安慰了。老刘是一个浪漫的人,见到这样的场景难免会诗性大发。“啊!红叶,你真红啊!”这便是老刘的首发感慨。我没有想到这些满树的绯红会是如此般的娇悴,我挥一挥手,他们便随之而来,随之而落。看这这满地的飘红,我又怎能忍心去践踏它们呢?轻抚着这些还未返归自然的绯红们,唯一让我感到伤感的是相机已经挤不出半点电了。有人说山西人是“北方的南方人,醋的柔和完全中和了他们那种酒的刚烈。”也许吧!我见到李国华将拾起的那片还尚绿的树叶儿,摸了又抚,抚了又摸。这是一片过早飘落的秋叶儿,它的脉络还是那样的丰满,它的容颜还是那样的润绿,然而自然的力量毕竟是伟大的要。有些事情达到预期的目的,部分的牺牲是再所难免的。我很欣慰,也很高兴。毕竟拾起这叶的人是善良的,被拾起的这叶儿是幸福的。

毛主席说过“不到长城非好汉”,但到了颐和园没有去十七孔桥等于没到,十七孔桥连接着东岸与南湖岛,但于我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更没有看出它到底有多大的意义。充其量不过是一件历史的装饰品罢了。

走出颐和园,暮夜携带着雾气将整个天宇吞并在黑暗之中了,回首相望那小小的红林,已然不知了去向。同事们都已辛苦了,仰躺在车上,一个个都进入了他们憧憬的梦乡。望着车窗外,一片的迷茫,什么都看不清,模模糊糊的。不禁感叹“飘红满林秋已凉,雄鹰展翅心迷茫。枝头一觉南柯梦,天宇苍苍愁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