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下的流光岁月
梧桐树下的那一抹痕迹,总是用着最为真诚的心来面对自己所要做的工作,不管是什么情况下,不管现在是怎样的心情,那一份难得的付出,总是默默地呈现在人们的清洁,为人们带来了一份清新。问好作者!
冬风萧瑟,日渐稀疏的梧桐叶从枝桠上飘落,一片、两片,三片……
风不住的吹,叶不停的落。当一片金黄的梧桐叶顺着谭姐的发梢擦过眼角飘落时,她停下了手中挥舞的笤帚,轻轻将那片在生命最后与自己发肤亲密接触的落叶拾起,小心翼翼地揣进了红工装的布兜里。
撸了撸遮住眼角的头发,谭姐抬头深情地凝望着矗立在井站院坝内那几棵高大挺拔的梧桐树。直径最大的那棵,谭姐已经只能用熊抱的姿势才能环住树干,树上半青半黄的叶子越来越稀,红红黄黄飘落一地的,是难以忘怀却一晃而过的季节。
“谭姐,这么早又开始扫落叶啦?等我汇报完产量来帮你嘛!”不远处,值班室正在计算当日气井产量的王淼传来响亮的问候。
“好啊!等你忙完了再过来嘛!”谭姐依旧清脆的声音穿过老1井站上空。
“今天是白班,收拾整顿好还要去接小王的班呢”!想到这里,谭姐手中舞动笤帚的速度更有节奏了。
一年四季,习惯早起的谭姐坚持每天清晨打扫站内卫生已经成为一种生活习惯。到老1井的这几年,谭姐从没间断过。
从车工转岗到采气工,49岁的她已经在采气井站工作了12年。
2012年的夏天,谭姐就将退休了。站在熟悉的老1井站,那些曾经熟悉而遥远的流光岁月,仿佛就在昨天流过……
春来时节,梧桐树刚刚抽出新芽,看着看着,一片片叶儿一天天长大,在清风里开始摇曳起它们的柔美。特别是在小雨中,微风里,听沙沙的小雨打落在梧桐叶上,谭姐撑起一把雨伞,从学习室到值班室,经过梧桐树下,轻轻柔柔的风里弥散着叶儿的清香,伴随输气管道滋滋作响的气流输送到城市的千家万户,谭姐的心里总是甜丝丝的。那时,落叶几乎没有,偶尔从树上掉下的折枝,谭姐会轻柔地把它们挪开,用扫帚细细地清扫院落。
夏日炎炎,几棵庞然擎天的梧桐树冠连在一起,一年比一年愈加茂盛,像一把搭起的巨大伞盖。午餐时分,谭姐和站友们将饭桌移到如阴的树下,看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投射下斑驳的影儿,在偶然一丝凉风的颤动下,喝着稀粥。上午连续几小时裸露在烈日下清洗设备的灼热,在梧桐叶掩映下的浓荫里,他们便得到了最惬意的清凉。那时,袅袅绕绕的梧桐花像飞絮如歌如泣在风中飞舞、飘落,和着禅鸣,撒落一地繁花。谭姐会轻柔的拿起扫帚,轻轻的、轻轻的将繁华拾起,葬于花坛里的黄桷兰树下,让它化作春泥更护花。
清秋冷冬,不知不觉来临,清风拍打着满树的梧桐叶,一片一片或清凉或萧瑟的在风中旋转。绚烂五彩的叶儿,最后安静地贴着地上,铺就了一地风景,满目金华。彼时,谭姐换上了厚厚的红工装,手里的竹笤帚,就如同擦洗设备的毛巾,不知又换了多少回。扫尽落叶,除去脏污,还井场一隅洁净清爽。
岁岁年年,陪伴着老1井站的梧桐树,不知迎来送往了多少默默无闻的采气人!尽管梧桐叶凋零了一季又一季,可当工友们踩着咯吱咯吱的树叶,听到滋滋气流不绝于耳在输气管道唱响,他们似乎听到了,老区气田二次开发铿锵厚重的脚步。
如今,如谭姐般一批又一批在老区气田无私奉献的采气人,从青春到壮年,从壮年至退休,在丈量老区挖潜稳产的路上,留下一串串坚实而平凡的岁月足迹。
那些点缀了季节随风飘落的梧桐叶,那些奉献了青春遗落在梧桐树下的流光岁月,宛然已凝结为一幅祥和静美的画,温馨而令人难忘!